她不知用木馬殺了多少違規的宮女,可是這秦青,可是第一次上木馬,竟然還能一點痛苦都沒有,是天舞控制木馬的速度不夠嘛,潘花紅可不這麼想。
雖然她從未和男人有過歡愉,卻也知道點男女歡樂之事,一個女人如果和男人一起,還能有快樂,可是這木馬是個死物,在說木馬上安置的木棍,長度也不是一個女人能受得了的,在她想來,這就是秦青的特殊之處。
不時一會,一陣腳步聲進了酷刑房,天嬌平靜道:「花紅姐,這煙霧不是外面的,而是從這房裡散發出來的。」
潘花紅一愣,冷聲道:「酷刑房裡怎麼會有煙霧,給我好好找找是哪裡。」
煙霧充斥到讓她們的視線,連眼前都看不清,更何況這煙霧可不是一般的煙霧,沒有來源,她們根本不可能找到。
片刻後,閒著的幾個女侍衛,同是無功而勞。
「好了,既然這樣,今天就到此為止,此事千萬不能洩露出去,一點痕跡也不要留下。」
潘花紅的聲音再次響起,顯然是下了誅殺令。
她的話是說出口了,可是酷刑房裡,此刻卻只有秦青的吟唱聲,卻沒有了其他聲響,就是那原本還在搖晃的木馬,所發出的雜聲也消失了。
潘花紅怒喝道:「都給我聽到了沒,給我殺了她。」
任她高呼,秦青依舊我行我素的吟唱著,而天嬌、天舞幾個女侍衛,卻還是沒有回應。
這太奇怪了,潘花紅身為後宮的女統領,自然不是泛泛之輩,在這煙霧瀰漫的狀況下,加上秦青依舊在那吟唱,潘花紅立刻覺得,事情絕不是這麼簡單。
「什麼人搞得鬼,給我出來。」
潘花紅瞪著眼睛,看不到什麼,卻還是嬌呼了一聲。
秦青這時高呼了一聲,好一會才喘著粗氣道:「潘花紅,這木馬可真舒服啊,我可真是太爽了。」
「你……你個賤婢,我這就殺了你。」
潘花紅聽到她的挑釁話語,不禁拔出了腰間武器。
「哼,殺我,那也要先問問我的夫君同不同意。」
秦青的聲音剛落,酷刑房內的煙霧突然瞬間消失了,這時潘花紅驚呆的看著眼前,木馬之上竟然有著兩個人,一個在上面坐著,一個卻在木馬背上躺著,而她們皆都全身赤著,更可見上面坐著的秦青,原來一直不是在享受木棍,而是在享受那個躺著對自己邪笑男人的兇器。
而在木馬另一側的牆邊,自己的幾個手下,竟全都赤著,每個人身上卻都被捆綁住了,連嘴巴都用布塞了個嚴嚴實實。
怪不得她們沒有出聲,但是這一切並不是要點,潘花紅看到馬背上男人的赤體,立刻別過了臉去,嬌斥道:「你到底是誰?這裡可是後宮,我可是後宮的侍衛統領。」
「哦?潘花紅,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血天君輕聲笑道。
在秦青即要被拉上木馬,遭受木棍酷刑時,血天君便已從房上下來,只是他沒解救秦青,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秦青的身下,用自己的兇器替代了那讓女人感到恐怖的木棍,這一切血天君做起來十分的簡單。
當然秦青也一直配合著,因為聰明的她,一定會想到,是自己出現在這裡。
不敢去看血天君,潘花紅惱怒道:「我管你是誰,現在你自己送上門來,現在的你插翅也難逃出去。」
「死到臨頭,還要對我的夫君如此口氣,潘花紅,你可真是該死。」
秦青嬌喝道。
雖然她一直不會以為自己能活下來,雖然這一切變化的如此快,但是享受了血天君對自己的所做,秦青知道,自己死不了了,然而當快樂到巔峰時,她更知道,自己可能在第一眼看到他,就已經將心囑託給他了。
將秦青放到了地上,血天君一躍從木馬上跳了下來,凝視著潘花紅喬紅的臉蛋,嬉笑道:「我本來也沒打算逃出去,我要堂堂正正的挺身,從這走出去,但是在離開這之前,我要讓你嚐嚐這木馬的滋味。」
聽到血天君的話,潘花紅哪還顧忌男女授受不親之理,轉頭看著血天君逼近,自知自己不是對手的潘花紅,轉身就想奪門而逃。
然而她的想法是對的,但是在血天君面前,她又怎麼可能跑得掉。
「給我回來。」
血天君輕喝了一聲,手掌向前一伸,五根手指蜷縮一動。
只見正躬身要逃的潘花紅,身形一下向後疾飛了過來,在酷刑房內的秦青和牆角的幾個女侍衛,都是看得真真切切,一個人只是抬一下手,就可將潘花紅拉回來,這等功夫,可是江湖上的內功才會有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