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羅一怔,但卻沒有拒絕,膝蓋支撐著身體趴伏在了床上,血天君將她的身體向前傾斜,讓她的紅唇對準自己的兇器,輕笑道:「我的美人,聽話,來把嘴張開。」
不管血天君要做什麼,羽羅此刻都已對他言聽計從,因為只有他,才會給自己快樂。
如此一想,羽羅張開了自己的小嘴,而剎那,血天君竟將他早已挺立的兇器,向前一頂,送入了羽羅的小嘴之中,並扶住她的頭部,開始前後擺動腰,不斷的抽插了起來。
血天君的兇器特別的長,一插到底時深入到了羽羅的喉嚨深處,從未享受過男歡女愛的羽羅,不禁陣陣作嘔,可是腹內空空,什麼也吐不出來。
她感到很難受,但是如此被男人的兇器抽插小嘴,她卻也感到了異常的興奮,只是血天君抽插了一陣,之後拔出了兇器,遂即讓羽羅重又躺了下來。
羽羅的一對豐滿柔滑的奶子被血天君肆意揉捏著,而她下面那柔軟的陰毛和小穴,也不時被他的龜頭碾磨著。
「哦……好……好癢啊……恩恩……」
被如此挑撩的羽羅,再次呻吟不停,聽著她的放浪呻吟,血天君更加快兇器與她小穴的摩擦。
好一會,血天君才將兇器抵住她的小穴口,腰肢用力一挺送,兇器便往小穴裡直深插去,噗嗤一聲,兇器應聲而入。
而此時羽羅的臉上卻表現出了扭曲的痛苦表情,血天君一怔,加上兇器探入時,猶如進了一個狹窄的通道,御女無數的他,怎會不知,這羽羅竟是第一次。
羽羅的小穴被突如其來的硬物插開,痛得她忍不住叫道:「哎呀……疼……疼死人家了……」
怕她的尖叫引來宮女,血天君已低頭用嘴蓋住了她的唇,只聽羽羅唔唔的叫喚了幾聲,血天君沒有憐香惜玉之意,腰板直上下襬動,兇器直貫入羽羅小穴之中。
他那根將近七寸長的粗大凶器已全根盡入,同時羽羅小穴中的淫水亦被擠出了許多來。
順著淫液的潤滑,血天君便開始大力抽插起來,他有規律地抽插著,時不時地頂到她的花心。
羽羅又痛又癢又爽,不禁哼叫道:「唔……嗯嗯……哎唷……人家好痛……哦哦……頂死我了……情哥哥……好夫君……你……好……好深……啊……」
羽羅只感到此刻小穴被塞得滿滿的,淫水如泉湧,每當血天君一進一齣時,陰唇便會被帶進帶出,只是她卻看不到自己小穴和血天君兇器結合的場景。
聽著她的浪叫,血天君越發的大力快速抽插,同時,羽羅的腰身也不住扭擺,圓圓的翹屁股也迎合著血天君抽插的動作。
感受著那兇器的深入和血天君的野蠻,羽羅不停地呻吟浪叫:「嗯嗯……好……好夫君……哦……天吶……用力……用力插死我吧……啊……對……就這樣……好深……好大……爽死我了……」
唔——親親——插死奴家吧——用力——用力插死我吧——唔——啊——對了——爽死我了——」
血天君聽慣了女人這般淫蕩的喊叫,於是加快抽插的速度了,每次抽插幾乎都頂在小穴最深處的花心上,直弄得羽羅氣喘噓噓,形態更加嫵媚,她挺著翹臀,雙腿抬得高高的,嘴裡哼唧著:「哎呀……快使勁……用力頂……啊……恩恩……不行了……人家……要死了……啊……」
羽羅終於耐不住高潮的衝動,一股浪水流了出來,陰精噴在了血天君的龜頭上,燙得他也很激動,可是血天君並未射出,而是繼續抽插著。
「嗯……嗯……還來……哦……天……你……插得……太棒了……啊……夫君……好哥哥……我的好情人……你真會插……啊……好深……在深點……大力點……哦哦……」
行雲施雨若干間,汗徹淋漓,眼看羽羅已是窮途末盡,血天君亦沒有在堅持,與她的第二波高噴一起進行了一次對接……
看著羽羅眼露些許哀怨,血天君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笑道:「美人,怎麼了?沒滿足嗎?」
「你……人家可是第一次,你就這麼粗暴。」
羽羅真想不到,這行房之樂,竟會是痛苦和快樂相結合,有痛有樂,一切過程雖變幻多快,但開始之時的痛楚,卻讓羽羅深深的記憶住了這個男人。
血天君搖頭苦笑道:「我怎知你是第一次,你表現的也不像是第一次啊。」
羽羅嬌嗔道:「你都知道端龍是個廢人,我從入宮,就被封為皇后,這三十年來,我一次行房之樂都沒有,全是……」
「全是什麼?」
血天君輕摟著羽羅,輕聲問道。
羽羅那臉上未消退的暈紅更加發紅,只聽她嬌聲結巴道:「全是我身邊的宮女,和我一起……一起歡樂。」
血天君已經不需再問,也知道了羽羅的話中含義,後又聽了她的一番話,血天君才知道,原來羽羅沒進到後宮成為皇后之前,所接觸的人都是女人,打小就和女人生活在一起的她,對男人總有些害怕。
只是經歷了這麼多年,羽羅在這後宮無事,也知道端龍是個廢人後,便不再抱什麼希望,雖有皇后這麼大的尊位,可是羽羅卻不敢在外面找男人,她多麼期望自己會成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可這一切,直到十年後的今天,才得以如常所願。
而羽羅會這麼輕易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獻出來,血天君倒是沒問,羽羅確已自己說了出來。
因為皇宮出了這麼大的事,皇上都換了,這後宮裡的女人,地位和身份必然不保,誰知道這新登基的皇上斷浪,會不會大開殺戒,還是會把羽羅她們逐出宮去。
所以羽羅才會讓秦青去引血天君來,本想和他好好經過一段感情積累,在以身相許,和端雲、龔美香一樣,找一個堅強的後盾,當然這也是因為羽羅的哥哥羽華在邊塞鎮守邊疆,要不是這樣,這皇宮的權勢,羽羅亦會爭上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