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路的,兩人臉上的表情立刻舒緩了開來,其中一人笑道:「好,你說吧,我們兄弟倆,在這皇城可呆了幾十年了,除了皇宮裡的人,這皇宮外的人,我們還真認識不少。」
「那就好,我向你們打聽的人叫司馬玉嬌。」
血天君直說道。
一聽到司馬玉嬌的名字,兩個壯漢臉色一變,都是擺手道:「恕我們不知,這個人我們沒聽說過。」
血天君一挑眉道:「哦?你們不是剛剛還說認識人多,怎麼一個司馬玉嬌,你們卻說不認識,那我提醒你們一點,皇城的大戶司馬家。」
「不管你說什麼,我們沒有聽過司馬家的事,你找別人去問吧。」
第一個說話的壯漢擺手說道,拉著身邊的人就要走。
當他們兩人剛從血天君身邊經過,突兀的兩人的腳全都離開了地面,兩個壯漢同是一驚,卻回不了頭,因為他們的脖子此刻被人掐住,並把他們提了起來。
「你……你是誰?要幹什麼啊?」
壯漢驚叫道。
他們雖然是普通人,但是一個人可以輕易提起他們的身體,這樣大的力量,那是一般人能有的嘛。
血天君雙手握著兩人的脖子,冷聲道:「我只想知道司馬家在哪,告訴我,你們走,不告訴我,那你們就死。」
一個死字被血天君故意拉長了許多。
而這句話也讓被他提起的兩個壯漢同是身體哆嗦了起來,他們也都知道了,這個問路的男人是個練家子。
民不與官鬥,普通人當然不與江湖高手鬥了,兩個壯漢都被嚇壞了,其中一人嚷道:「你先放我們下來,我們在告訴你。」
撲通兩聲,兩個壯漢都癱倒在了地上,血天君轉到他們的面前,俯視著兩個壯漢,臉上毫無表情的說:「如果敢騙我,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光是看到血天君臉上的冷意,兩個壯漢就抖身害怕不已,待他們站了起來,又環顧了下四周,其中一個壯漢才壓低聲音說:「好漢,其實不是我們不願意說,實在是這司馬家,在皇城的普通百姓,根本沒人敢提及,就算說個司馬二字,被那些巡城計程車兵聽到,我們兄弟的小命就沒了。」
「我只想知道司馬家在哪。」
血天君可不想聽他的廢話,他當然也從於獄的書信上,看到了一點端倪,這司馬家和皇城的人結怨,一定很倒霉了。
壯漢再次看了看前後,小聲道:「司馬家就在皇城的北城牆外,但是那裡有鐵刀營把手,據我所知,裡面的男人都早在幾年前被殺光了,只剩下了女眷。」
血天君眯眼問道:「全剩下女眷?鐵刀營把手?怎麼一回事?」
壯漢也怕惹禍上身,隨即簡單說道:「聽說是司馬家得罪了皇宮裡的一個大臣魏明,他可是這皇帝的大舅子,所以司馬家慘遭橫禍,沒被滅家都是好的了。」
「哦,原來是這樣,好,你們可以走了。」
血天君點了點頭說道。
兩個壯漢對視了一眼,立刻走出了幾步。
這時血天君的話再次響了起來。
「記住今天和我的對話,我不希望還有其他人知道,不然後果就是這……」
「砰」一聲巨響,兩個壯漢嚇得回過了頭,當看到不知哪一戶人家門外的石獅子,竟然已經變成了粉末,他們同時跪在了地上。
「好漢饒命啊……」
待他們磕了幾個頭,在抬頭看去時,眼前的男人早就不見蹤跡了。
「老三,你死定了,那個人一定和司馬家是朋友關係,他要是去救司馬家的女人被抓到,把你供出來,你就完了。」
「老二,你別嚇唬我,他又不認識我們,哎,看來這皇城呆不下去了啊。」
第394章《風雲》司馬玉嬌
「這就是皇宮,天吶,夫君,這比龍鳳宮還要壯觀啊。」
顏盈看著眼前連綿不絕,高低起伏的錦色一片宮殿,不禁膛目結舌的抒發著感嘆。
姚淑蘭反而沒那麼的驚歎,她早在幾年前,就來欣賞過這讓人嘆為驚止的皇宮建築,她甚至夢想過,自己也會住在這裡面,但是顯然這只是一個夢。
「盈姐姐?龍鳳宮是什麼宮殿啊?」
穆歡歡在旁問道。
顏盈一怔,隨即看向了血天君,臉上也盡是歉意。
衝著顏盈笑了笑,血天君朗聲道:「以後你們就會知道龍鳳宮,這宮殿看起來是富麗堂皇,但是日後,我會讓你們住上比這更好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