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對面所站的可以說,是一男一女,男的有著三十多的模樣,長相粗狂卻有些讓人看著害怕,而另一個身披白袍的女子,卻是隻有十七八歲的模樣,只是她的長相是那麼的特別。
這麼年輕的女孩看到四個手持武器的人一點都不害怕,血天君只是輕笑了一聲,就已猜測道,這老男少女的兩人,看來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於獄,你犯下滔天大罪,今日我皇城神捕門,四捕神,就要把你捉拿歸案。」
「我爹爹一點罪有沒有,你們這簡直是在栽贓陷害。」
年輕的女孩大聲嚷道。
而那自稱神捕門裡的唯一一個女人冷笑道:「於楚楚,你爹犯下大罪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是沒出生了,還是穿著開襠褲呢,你上哪會知道他所犯下的罪。」
「楚楚,不用替爹解釋,神捕門乃是皇城最高階別的機構,於獄知道,四位都是江湖大名鼎鼎的捕神,赤蛟,曾在江湖,抓了雄霸天下會的手下,不受威脅,白蛟,滅掉皇城叛變軍,一人獨闖五萬大軍……」
於獄說出了四人的底細。
遠在百米之外的血天君,頓感好笑,這四個神捕門的人,看來都怪厲害,倒是那赤蛟,竟然和天下會還有矛盾,而最讓血天君感興趣的是,四個神捕裡的唯一一個女子,竟是一個剛剛步入神捕門的女捕快,怪不得於獄只說她叫青玄,卻說不出她以前有過什麼轟動皇城和整個江湖的事來。
青玄雖初進神捕門,但是她的武功可一點都不輸於另外赤黑白三蛟,這也不其貴啊,要是沒點本事,這皇城最高階別的機構,神捕門,又怎麼會派她來抓於獄這個強者。
「於獄,快快束手就擒,隨我們一起回皇城,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青玄冷聲叱喝道。
搖了搖頭,於獄請求道:「四位神捕,我於獄可以跟你們回去,但是我想要先帶著楚楚,到皇城裡找一個人,只要找到那人,安頓下我的小女楚楚,我便任由你們發落。」
青玄一怔,作為一個女人,她是有著同情心的,於楚楚雖是於獄之女,但是神捕門追擊於獄以來,誰都知道這於楚楚是個好女孩,並不是窮兇極惡。
但她剛要說出自己答應的話時,四人當中為首的赤蛟,冷聲說道:「於獄,你這人狡猾多端,幾次抓你,都被你逃脫,這次我們在不會信你的話,已你的人格,到我們皇城裡,你要是再殺幾個人,豈不是這罪責,都推到了我們四人身上。」
被赤蛟懷疑了自己的人格,於獄並未生氣,相反他大笑了一聲,仰頭說道:「你們可以押著我進到皇城,只要楚楚安全,我不會反抗的。」
四人相視看了一眼,就在赤蛟看到三人點頭的時候,他也知道,於獄的話還是可信的,以他們四人的合圍之力,這於獄再厲害,也難潛龍昇天。
「咳,四位如此欺負人家一老一少,是不是實在讓人看著心寒啊,比這冷天氣還寒啊。」
在六人不遠,一個人漸漸朝他們走了過來,幾人都是四處看了看,這裡也只有他們六個人,還有就是這看起來想打抱不平的人了。
見到來者,於獄臉上露出了疑惑,倒是那年紀輕輕的於楚楚,看到來人是個英俊不凡的美男子,臉上露出了笑意。
赤蛟盯著來人,怒道:「你是誰?沒看到我們身上穿著的是皇城神捕門的嘛。」
見他指著自己肩頭上的袖標,血天君搖了搖頭,嗤笑道:「皇城神捕門?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個組織,神捕門裡一定都是神捕了,可是據我所知,這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在犯滔天之罪,可是也沒聽說神捕門的神捕出來抓啊。」
「你……」
赤蛟剛要動怒,卻被身邊的黑蛟攔了下來。
四個神捕都不是普通人,但是不止是四人沒看出血天君有什麼在這大呼小叫的資本,就是於獄也在疑惑,因為他感到這個幫自己說話的男人,身上似乎連一點內力都沒有,看那一聲華麗的衣袍,倒像是一個貴族子弟。
但是更令於獄疑惑的是,這裡雖離皇城很近,但是方圓百里之內,都沒有什麼城鎮,這人難道是從皇城來的,可是幾人對峙時,為什麼他出現,誰都沒有察覺到?
只是於獄想到了這個關鍵,而四個神捕卻沒想到。
青玄不像赤蛟是個暴脾氣,她一雙清亮的眸子看著血天君,解釋道:「江湖事不是我們皇城神捕門所管,而這於獄牽扯皇城一件要案,我們自當要拿他歸案。」
說出此話,青玄頓覺奇怪,自己為什麼要像這個人解釋?
血天君眯眼看著於楚楚,想到就是她一指,將劍聖的靈魂出竅所破,就是她改變了雄霸死在劍聖劍氣下的歷史,這個女孩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可愛加活潑。
「小妹妹,你也聽到了,你的爹爹要與這幾個哥哥姐姐商量事,大哥哥帶你去那邊吧。」
聽到血天君的話,於楚楚嘟起嘴嬌真道:「我才不去,還有我不是小妹妹,你也不是我的大哥哥。」
她緊拉住了於獄的手,眼神也看向了於獄。
這時於獄卻推開她,沉聲道:「楚楚,聽這位大哥哥的話,跟他去那邊玩,你不是一直想雪仗嘛,爹爹不會,這位大哥哥會。」
於獄說著,感激的眼神看向了血天君。
血天君點了點頭,笑道:「小妹妹,你爹爹的話,你要是不聽,就是不孝,若是不孝,你就不是好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