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急壞了烏桓娘,她臉紅的嬌喘道:「天君……快插……插我的小穴……我要做你的女人……隨你怎麼插……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嘴巴也是你的……只要身上有洞……你就照插……求求你了……啊……我要受不了了……嗯嗯……我的好人……插我……插……」
聽著她瘋狂的淫蕩話語,血天君知道她不能再被自己這麼折磨了,雙手推開她的大腿,血天君低頭俯視著她的小穴,那汩汩流出的淫液,都把被單弄溼了一片。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血天君說著,讓陽具對準了她的小穴。
這時他還沒插進去,烏桓娘卻已經猛地一聳身,小穴噗嗤一聲把血天君的陽具套了進去。
「哦……好大……天吶……這麼大的陽具……她們……她們怎麼受得了的……啊……不行……太大了……哦哦……不要這麼深……不……夠了……夠了……」
當血天君的陽具整根都在進入時,烏桓娘受不了他的巨大陽具,而開始了求饒。
然而血天君絕不會在此時退出,他弓起身,雙手抱住了她的雙腿,屁股猛地抬起落下,陽具次次到底的深插她的小穴。
烏桓娘仰著頭哀嚎道:「哦……不……你的太大了……不能這麼插……啊……我的小穴……被你……這麼插……會被插……壞的……不……哎呦……我的媽呀……你不是人……簡直是野獸啊……」
「我的大陽具……插得你舒服不舒服?」
血天君才不管她說自己是人還是野獸,人與野獸又有什麼區別,在遠古時候,還不是一樣的。
有紅的臉蛋上帶著滿足和不堪的皺眉表情,烏桓娘嬌呼道:「舒服……舒服的要命……你個冤家……這麼大……大陽具……還這麼狠插……哎呦……哎呦……你實在太能插了……我……這樣……要被你插死的……」
血天君輕笑道:「放心,琦蓮和程歡都沒事,難道你比她們還弱。」
經過一陣猛抽狠幹,烏桓孃的小穴也鬆弛了一些,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緊張。
這時血天君讓烏桓娘趴在了床上,看著她雪白的大屁股,血天君挺著陽具再次插入她的小穴,他拼命地狠插著,肚皮與屁股相撞時,發出「啪啪」的聲音,而烏桓娘也不時發出浪叫聲:「哦……嗯嗯……好棒……你插得正好……好深……嗯……在大力點……使勁插……再快點……哦……」
血天君受到她的浪叫刺激,猛吸一口氣,提起十足的精神,再次奮力衝刺,經過百餘下的抽插後,血天君突然加快抽送的速度,並且每下都抽插到底。
「哦……天……不來了……你又開始野蠻了……啊……你的陽具……插到我的花心裡去了……不……我的天……這樣插……我撐不了多久的……哦哦……太深……太爽了……啊……」
行雲施雨,血天君不間斷的野蠻,讓烏桓娘一次次迷失在了愛的世界裡。
她不知道血天君哪來的這麼大精力,但是他這樣的強悍,讓烏桓娘終於體會到了做女人的真諦,那快意連連,那龐大的兇器次次到底的深入,讓她禁不住的瘋狂哼吟……
一切在烏桓孃的一聲長呼下戛然而止,兩人同是擁在一起,可見血天君的身上,道道指痕,而烏桓娘一身也是紅印處處。
「你可真是個瘋子。」
烏桓娘迷醉的眼神,仰頭看著血天君,一隻手依舊握著他那沒有疲軟下去的兇器。
血天君輕笑道:「我是瘋子,你難道不是,要是獨孤一方看到此情此景,想必他的痴態,會一下好過來吧。」
烏桓娘咬牙哼道:「不許在提他,血天君,我雖委身於你,可是要想得到我的心,你絕對不可能。」
「哦?那你只當我是你發洩的工具嘍,烏桓娘,若是你真的不喜歡我,那何必呢,既然你這麼說,也好,我會讓你選擇,離開無雙城,留下也可以。」
血天君挑著眉做起了身。
看著他穿回衣服,烏桓娘嬌笑道:「我當然要留下,我城主夫人的高貴身份,怎麼可能放棄。」
下了床,血天君冷聲道:「你還不夠做城主夫人的資格,在我眼裡,只有我想扔就扔的女人,沒有女人敢背叛我,要是你敢在無雙城裡,有點小動作,我會毫不客氣的殺了你。」
看著他的背影走了出去,烏桓娘才大呼了一口氣,她只不過想表現的強勢一點,不想自己跟了他之後,受到冷待,然而血天君似乎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啊?」
烏桓娘感嘆著,回味著剛才的激情纏綿。
那是她從未享受到的快意極致,一個男人可以讓她連連洩身,竟連半點招架之力都沒有,這樣的男人,才是女人心中的最愛。
心裡下定了一個決心,烏桓娘剛要穿回衣裙,卻看到地上自己唯一的衣裙,已被撕扯的碎掉,暗恨著血天君的粗魯,那可是一件上好絲綢所制的裙子啊。
「恭喜夫君,賀喜夫君。」
剛走出門的血天君,看到四夜迎面走了來。
血天君笑道:「這有什麼好恭喜的。」
四夜媚笑道:「夫君厲害嘛,連烏桓娘這樣的女人都被你收服了,看來這無雙城的美女,可都是夫君你的了。」
「你在嫉妒什麼?」
血天君淡笑道。
搖了搖頭,四夜直說道:「夫君,我可不敢嫉妒,再說了,夫君這麼厲害,就算在多許多女人,人家還是能有機會和夫君一起共度良宵的嘛。」
她這話才讓血天君受聽,對於自己不能掌控的女人,血天君自會使出手段,讓女人折服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