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落座,烏桓娘身邊喚作綰萍的美婦,竟搖身走到他身邊,斟酒端起道:「血英雄,小女子也敬你。」
「呵呵,不如同喝吧。」
血天君笑著說。
這綰萍臉色一變,連忙盈聲笑道:「那怎麼行,我是敬英雄的,略表心意,你不是要拒我於千里之外吧。」
接過她手中的酒碗,血天君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綰萍,誇讚道:「多謝夫人的心意,我血某真是三生有幸,能讓這麼美麗妖嬈、羞花閉月的夫人為我端酒,我幹了。」
他仰頭又喝下了一碗,如此豪氣,讓在場的人都怔住了。
烏桓娘不禁疑惑,難道他一點都察覺不出,他已經是眾矢之的,這酒裡有毒,要是一個高手,怎能品嚐不出,還是他被美色所迷惑。
「血英雄真是會說笑,綰萍長得啥樣,怎能羞花閉月呢。」
綰萍嬌笑道。
血天君感嘆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我看著夫人,真是心情暢快。」
綰萍笑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這時輪番端酒敬酒的兩個美婦,血天君一點都未拒絕,他就是要喝,讓她們認為自己會中毒,不管是迷魂藥還是毒藥,只要她們暴露殺機出口,血天君也有理由來個絕地反擊。
「好,血兄弟真是有個性,這酒也喝了,我看有些話,也該說了。」
烏桓娘冷聲說道。
血天君這時臉上帶著酒紅之色,突然臉色一變道:「酒……酒裡有毒……」
「哈哈……」
烏桓娘和綰萍等一眾無雙城的人都是大笑了起來。
唯獨釋武尊和獨孤玉沒有笑,而釋武尊更是低著頭,獨孤玉倒是滿臉的歉意看著血天君。
猙獰的面孔讓血天君尤其的可怖,只見他猛地掀翻了桌子,整個人向後踉蹌的摔倒在了地上。
「血天君,這酒裡確實有毒,而且是這世上最毒的穿心斷腸散。」
烏桓娘獰笑著說。
血天君抬手指著她,怒道:「你……好毒,為何如此對我?」
烏桓娘看著身邊被自己拉過來的獨孤一方,恨恨道:「你把我夫君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要問我嘛。」
「殺千刀的,你就該被毒死。」
綰萍也怒道。
嘴角溢位鮮血的血天君,突兀的仰頭大笑了起來。
烏桓娘看他在此時還能笑得出來,不禁嘆道:「血天君,我敬你是個漢子,但我夫君變成這般模樣,都是你一手造成,納命來吧。」
嘴上說著,烏桓娘身形一動,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秀劍,騰身就朝血天君刺來。
就在這危機時刻,兩個人擋在了她的面前,讓烏桓娘驚訝的是,擋住自己的人,竟然是釋武尊和自己的女兒獨孤玉。
「你們……」
「夫人,他已身中劇毒,必死無疑,請不要在下殺手了。」
釋武尊雙手合十,勸道。
獨孤玉也說道:「娘,雖然他是害我爹的罪魁禍首,可是他註定要死了。」
「哈哈,血天君,沒想到你在我無雙城,還如此能得人心,好,我就要看看你毒發身亡而死,到時天下會,沒有你血天君,便會成為我無雙城的地盤。」
烏桓娘瘋了一般的狂笑道。
血天君吐出一口血,他一直等的就是烏桓孃的這句話,她真正的目的,不是為了為她夫君報仇,而是為了天下會。
這個女人野心很大,但是她千算萬算,卻不該如此低估自己。
站在血天君身前的獨孤玉,突覺肩膀上被一隻手按住了,她驚懼的回頭看去,卻見血天君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好妹子,你很善良。」
血天君起身就是這麼一句。
獨孤玉歉意道:「天君哥,我……我雖恨你,但是……」
血天君笑道:「不必在說了,你做的對,其實我該聽你的話,離開無雙城。」
不知怎麼的,獨孤玉在知道他就是害自己父親變成這樣的人時,憤怒竟然毫無丁點,相反,當看到血天君被毒酒毒倒,她竟有些傷心。
就在這戲劇性的一幕剛剛開始時,幾道身影已來到了這裡。
姥姥和夢同看到桌子被掀翻在地,而血天君此時竟扶著獨孤玉,好像受了重傷。
而隨著她們之後到來的四夜和五夜,看到這一幕時,一起奔到了血天君的身邊。
「夫君……」
兩人齊齊的嬌呼了出聲,更是扶著血天君向後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