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迷心兩大護法又是怎麼遭遇不測的?」
釋武尊手中依舊拿著無雙陽劍,護送獨孤一方剛剛回來,他就知道會有人這麼發問自己,而這美婦正是獨孤一方的妻子,烏桓娘。
烏桓娘是獨孤一方的原配,亦是獨孤玉和獨孤鳴的親孃,她也是無雙城僅僅地位低於獨孤一方的無雙掌管者,故因她是武林一箇中等派烏家的大小姐,那時無雙城還未崛起,烏家聲名鶴立,獨孤一方也是藉著烏家的勢力,才使得無雙城成為現如今有著好幾百分壇的大幫。
「夫人,那人武功很好,城主不是他的對手,被廢了武功……」
釋武尊一臉森然道,在這個年近四十的女人面前,他有一些小小的恐懼。
烏家雖也是名門正派,但烏家所練之功法,盡是邪功,這烏桓娘更是烏家百年難得的一個高手,無雙城能有今天的地位,亦與她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烏桓娘挑眉冷聲道:「大護法,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嘛,既然那人和你們起了糾葛,為何單單你回來了,姥姥和四夜她們,都未見過那人出手傷一方,而你就在旁邊看著……」
出家人不打誑語,釋武尊雖已在無雙城有了幾年的生活,但是他依舊還是有著向佛之心,一想起那日血天君對獨孤一方所做,他渾身都有些顫慄,那是一段讓他不想再回想的恐怖記憶。
「夫人,我自知不敵那人,而那人也沒有要殺我,只讓我把這劍帶回來,並讓我捎帶一句話。」
釋武尊將劍遞向烏桓娘說道。
接過無雙陽劍,烏桓娘沉聲問道:「那人是誰?又讓你捎帶什麼話?」
「他定會來無雙城取回這把劍,他的名字叫做血天君。」
釋武尊一字一句道。
聽到這個名字,烏桓娘和身後的一個少年都發出了驚呼,那少年更是緊皺眉頭,看著眼前的美婦,說道:「娘,血天君這個人,我是有所耳聞,他……他是天下會的人。」
烏桓娘擺了擺手,對於血天君,她當然也知道,無雙城和天下會雖表面看起來和和睦睦,沒有發生過一次爭鬥,但是暗地裡,兩幫都曾派出探子,各探對方的虛實,而血天君在天下會的所作所為,無雙城的主要首腦,自然對他很是瞭解。
「能在不到半年的時日里,讓雄霸讓出天下會,他到底是什麼來路,連一方都不是他的敵手,看來只有一個人可以對付他了。」
烏桓娘眼珠轉動著,似乎已經從自己夫君變成痴呆的痛苦裡走了出來。
釋武尊聽到她的低聲自語,不禁臉色一變,她口中的那個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劍聖?
劍聖,武林中的一代神話,那是一個無人可匹敵的劍道神話。
無雙城內歡愉的場面絲毫不亞於天下會下的天蔭城,城外大門,兩輛馬車被門外的守衛檢查了一下,才被放進了城內。
「夫君,怎的這無雙城如此守衛森嚴啊?」
看到外面的幾十守衛把門,依偎在血天君懷中的穆歡歡,嬌聲問道。
為何守衛森嚴?
血天君只是一笑,並未答話,在他想來,一定是釋武尊和姥姥等人已經到了無雙城,並把獨孤一方的事,告訴了這裡的主事。
馬車停在了一條並不熱鬧的街上,血天君下了馬車,帶著幾女開了起八間客房,他與穆念慈還是一屋,而其他人則是一人一間。
此時正值上午,安排好吃住,血天君便獨自走到了街上,這無雙城勢必會成為他第二個拿下的城池,而最近在江湖上,最熱的血門,已經收服了十幾個中小幫派,並收服了五六個城池。
比起黃蓉和林朝英她們,血天君是在清閒不過了,但是一想到她們都是在為自己南征北戰,血天君亦有些歉意,或許該是讓她們和自己在一起,並肩作戰的時候到了。
「這世道實在太讓人心寒了,竟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是啊,想到那個姑娘才十七八歲,哎……」
血天君聽著身邊經過的兩個路人對話,不禁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兩個路人疑惑的看著這個衣著華麗的男人,不知他要做什麼。
「兩位朋友,請問你們剛才說的是什麼事?」
血天君笑著問道。
其中一個路人輕聲笑道:「一看你就是外邊來的,我們再說的,是城裡的一家富甲,上官煌要賣女兒的事。」
另一路人一臉憤慨道:「那上官煌是個賭鬼,一月前賭光了家產,妻子已自殺,現在他竟要賣他自己唯一的女兒,準備再去賭錢啊。」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血天君故作驚歎道。
兩個路人只是唉聲嘆氣,並指了一個方向給他。
血天君不是一個愛多管閒事的人,但是剛到這無雙城,他亦沒有想先去拜會無雙城現在主事人得想法。
走了兩條街,血天君才來到兩路人所說賣女的地方,街角處,一群人圍了個水洩不通,來到人群后,血天君看到,一個妙齡女子跪在地上,而她身邊,一個年約五十的老漢,身邊豎著一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