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到針灸,姚淑蘭知道醫術上有針灸治病,但是針灸塑身,她卻從未聽說過,而且血天君的方法不是針灸,而是用他的功力,這更讓姚淑蘭感到驚歎。
「好,那現在就開始吧。」
姚淑蘭驚喜的嬌呼道。
血天君左右看了看,說道:「這裡不方便,你要躺在床榻上才行。」
姚淑蘭一聽,臉紅道:「這……這樣是不是太……」
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了,想到自己如果躺在床榻上,讓女婿給自己抽脂塑身,那場面就讓她感到小腹燥熱。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淑蘭姐,你要想像我表姐那樣苗條,就不能怕。」
血天君繼續說道。
姚淑蘭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卻向著北側的房間走了去。
血天君跟上去,疑惑道:「你不是和我表姐住一屋?」
「是,但是我怕她又笑話我,那邊小屋隱蔽點,我不想被人知道。」
姚淑蘭這麼說著的時候,心裡卻泛起一絲漣漪,自己怕人知道什麼,塑身還是和女婿血天君獨處在一間屋裡。
進到一間屋裡,姚淑蘭趕緊關上了門,雖然這別院不會有別人來,她還是心跳加速,嬌怯無比。
屋裡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床榻和一些衣櫃,聽姚淑蘭說,這裡曾是她身邊的女婢所住,而現在,她已經不習慣被人貼身服侍,原因很簡單,年紀大了,也看淡了許多。
「我要怎麼做呢?」
看著血天君,姚淑蘭迫切想塑身的念想,讓她也沒了顧忌。
血天君指著床榻說道:「躺上去。」
姚淑蘭沒有猶豫的拖鞋躺到了床榻上,看著血天君站在自己身邊,她更是一陣悸動。
「淑蘭姐,我接下來要做的,你可能會接受不了,但是對你塑身很有效,要是你覺得不可,那就只能用我的老辦法了。」
血天君輕聲說道。
聽他話中有話,姚淑蘭嬌聲問道:「我有什麼接受不了的,你快說該怎麼做啊?」
「脫衣服。」
血天君直接說道。
「什麼?脫衣服?」
姚淑蘭猛然坐了起來,她沒想到血天君竟然會這麼要求自己。
這時血天君輕聲笑道:「我就說了,你接受不了。」
姚淑蘭有些懷疑的看著他,問道:「真的要脫?」
「對,如果你不脫,我的手觸碰不到你的小腹皮膚,就不能做到最好的效果,淑蘭姐,要是你覺得不放心,我蒙上眼睛。」
血天君說著,突然從床單上撕下了一塊布條,立刻矇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著那深色的厚布,姚淑蘭懸起的心放了下來,但還是有些猶豫,在女婿面前脫衣服,要是被人知道,還不知道在背後罵自己是什麼女人呢。
可是為了塑身,姚淑蘭豁出去了,一閉眼,將腰上的裙帶一拉,裙子立刻向兩邊袒了開,倒是她很小心,躺下來時,雙手卻緊遮著自己的聖女峰,雖然那裡有肚兜遮擋,而下面裙子並未完全袒開,自然不怕被看到。
「天君,我……我準備好了。」
雖有布條遮住眼睛,可絲毫不影響血天君的視力,俯視著姚淑蘭滿是贅肉的小腰,實際上,這小腰還是有些肉多多才好。
血天君故作看不見,伸手亂晃,只能求助姚淑蘭道:「淑蘭姐,幫我一下,讓我的手掌放到你的小腹上。」
姚淑蘭臉紅急喘,男女本該授受不親,但她卻沒有猶豫,小手牽引著血天君的手到了自己小腹之上,輕聲說道:「向下就是了。」
其實血天君一直都在欣賞,她那一雙藏在肚兜下的聖女峰,可以看到雪白無遐的溝壑,而聖女峰挺拔高聳,似要撐破肚兜跳出來一樣。
平坦的小腹無摺無痕、滑若凝脂,細長的肚臍像是嬰兒的小嘴一樣惹人憐愛。
「淑蘭姐,會有一點點刺痛,你可要忍著點。」
嘴上說著,血天君的手掌已向下按了去。
當手掌接觸到姚淑蘭平坦滑嫩的小腹上時,姚淑蘭嚶嚀了一聲,她直感到血天君的手掌,傳遞出了一種溫熱,讓她很是舒服。
但是隨著血天君手掌的左右撫慰,姚淑蘭立刻覺得一陣陣的刺痛從他手掌傳來,好像是無數螞蟻在撕咬自己的肌膚一樣,那種怪異的感覺,讓姚淑蘭雙手緊緊抓住了被單,全身都開始顫抖。
血天君不知道自己這內力吸脂是不是有用,雖然只是一試,血天君卻想得是其他。
手掌散發的內力不斷刺激著姚淑蘭的小腹,就算不動,也起到了撩撥的作用,片刻後,姚淑蘭小腹發生了變化,不斷的出現油質之物。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姚淑蘭的小腹贅肉果然在消減,這更促使了血天君的興奮。
而此時的姚淑蘭卻萬般難受,小腹的燥熱,和身下不斷分泌出的熱液,讓她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一項身為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一項最重大的轉變,內心不禁在掙扎,百感交戰。
她竟有一種衝動,想要起身抱住身邊的血天君,讓他和自己來一場翻雲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