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萍已端起酒碗,站了起來。
血天君忙端起酒碗,起身笑道:「說好了,不要客氣,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你這樣,好像欠我很多似的。」
一旁的瑛姑調笑道:「她當然欠你很多了,我萍妹最重信義,也最崇拜英雄,君弟幫了她,在我萍妹眼裡,你可是她現在最喜歡的人啊。」
李萍白了一眼瑛姑,嬌聲嗔怪道:「姐姐,說什麼呢,怎可如此亂說啊。」
看著李萍臉上的嬌紅羞意,血天君突然伸手搭在她的手上說:「萍姐,瑛姐在說笑,咱不理她,喝酒。」
被血天君觸手的剎那,李萍臉上更紅了,嬌羞不已的笑了笑,說道:「好。」
兩人一飲而盡,瑛姑和包惜弱對視了一眼,齊鼓起了掌,瑛姑更是調笑道:「萍妹,你和天君這麼喝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喝交杯酒呢。」
「姐姐,你再這麼說,我以後都不要理你了。」
李萍像個小姑娘一眼,嬌嗔的說道。
瑛姑看向血天君,又對他努了努嘴,好像在說,這李萍可是你的了。
坐了下來,瑛姑立刻端起一碗酒來,看著血天君嬌聲道:「天君,咱就不要這麼客氣了,這杯酒是我代萍妹謝你的,先乾為敬了。」
看著瑛姑敞快的一飲而盡,血天君也不能丟了男人的本色,這酒本就是男人的最愛,雖到了肚中是辣辣的,但是現在的血天君卻無比的興奮。
這三女的出現並未讓他有任何防備,反而激起血天君想要佔有她們之心。
和包惜弱又同喝了一杯,四人立刻吃菜閒聊了起來。
從三女的口中,血天君一點資訊都沒得到,只聽她們說是從穆家莊不遠的村子過來的,甚至她們自己都不知道,以前的事情,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所以才來到了穆家莊謀已生計。
這就更確定了血天君的猜測,她們是被人復活過來的,到底是誰,血天君此時沒有心思想知道。
酒過三旬,三女臉上都已面似桃花,特別是瑛姑,酒量是好,可是三罈子酒下去,臉上也已呈現出了酒醉之態。
「天君,我在敬你一杯。」
坐在血天君身邊的李萍,端著酒碗的手都在打顫,看她迷離都要閉上的眼眸,血天君笑了。
心想著三女都醉了才好。
又喝了一圈,眼見三女都快趴到桌子上了,血天君也吃飽喝足,隨即站起了身,輕聲道:「三位姐姐,今日喝的很高興,不早了,咱們改日在一起喝酒。」
瑛姑嬌真道:「這麼晚了,你還回去幹什麼啊,我們這有住的地方。」
血天君本想堅持離開,這時瑛姑踉蹌的站起身,指著李萍和包惜弱,嬌笑道:「看看我兩個妹妹都喝成這個樣子了,我自己可沒能耐把她們抬上樓啊。」
「那我把她們送上去在回去。」
血天君說著,雙手一攬,將包惜弱和李萍攬到了懷裡。
兩個女人雖有二百斤左右,但在力大無窮的血天君手裡,將她們弄上樓,實屬小事。
上了樓,瑛姑在前領路,血天君挾著兩個女人隨著她走進了一間大的房間,顯然這裡就是三個人的休息房間,因為這屋裡擺著三張並在一起卻不算大的床榻,還有一個梳妝檯,和一個木質箱櫃。
「嗯……我還要和天君喝酒……」
被放到了床榻上的李萍,嚶嚀的嬌呼了一聲。
將她和包惜弱並排擺好,血天君笑看著身邊站著的瑛姑,說道:「我就先回去了。」
瑛姑眼眉一挑,有些不滿道:「走,你今晚就不能留在這裡嘛,我們這有住的地方。」
「這,我是怕不方便。」
血天君故作很正經的說道。
只見瑛姑指著面前的床榻,嬌聲道:「很方便,我們三姐妹都是住在一起,這三張床榻,四個人擠在一起,也能睡下。」
聽她這麼說,血天君看了一眼包惜弱和李萍,已發出了輕輕的鼾聲,他突然轉身抱住了瑛姑,壓低聲音道:「那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們。」
「咯咯,人家又不是菜,你怎麼吃啊。」
瑛姑沒有抗拒,嫵媚一臉的嬌笑著,雙手抬起搭在了血天君的脖頸上。
崛起的兇器向前頂了頂,頂在了瑛姑的小腹上,血天君凝聲笑道:「用它先吃了你。」
瑛姑放下一隻手,抓住了血天君褲中的兇器,嬌滴滴的笑著說:「它真的可以吃了我嘛,我好期待哦,要是它吃不飽,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