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只有幽若一個女兒,而且費了這麼辛苦,才將幽若生下來,卻不想,慘死時,幽若那時才多大點,就失去了自己這個母親。
血天君輕聲道:「葉妍,我知道你很想見到幽若,可是她未必能接受你已復活的事實,你若是想母女團圓,必須聽我的話。」
葉妍激動道:「我怎麼會復活?」
「這就無從解釋了,我說我是神,你相信嘛。」
血天君挑眉道,腦中卻在想著,怎麼撒一個彌天之謊,讓現在的葉妍相信自己的話。
幾乎沒有猶豫,葉妍肯定道:「我相信,你快告訴我。」
血天君站起身,平靜道:「你被雄霸所利用而慘死,我雖不是天下會中人,卻早已仰慕葉夫人的美貌,故而尋遍江湖名醫,學會了一種復活之術……」
一番解釋後,血天君看著葉妍。
他本以為葉妍不會相信,但是葉妍卻點了點頭,眼神盡是很堅信血天君話的神情。
「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我的女兒?」
葉妍出聲問道。
她已掐了自己一下,痛感尚在,一切都不是在做夢,而且鬼是沒有身體熱度的,可是她剛才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肌膚,熱度尚在,影子尚在,自己確實被複活了,但是自己被複活的事實,遠遠比不了幽若。
血天君搖了搖頭,勸道:「葉妍,我知道你很想幽若,但是明日就是她的生日,雄霸要為她舉辦慶生宴會,所以你見她,是不太可能。」
「什麼?你說幽若明天生日,天,我這個做孃的,怎麼可能沒有任何準備?」
葉妍臉上一陣失落的自語道。
看著葉妍,血天君問道:「那你想不想讓幽若高興,讓她看到你。」
聽他這麼說,葉妍激動道:「真的可以?」
話音剛落,她身前遮擋的被子立刻落了下來,可是她只顧激動了,袒露的碩大聖女峰,呈現在了血天君面前,她卻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羞恥。
血天君點了點頭,側頭指了指她的前身。
葉妍低頭一看,見碩大的聖女峰,竟然袒露在外,但是她只是羞怯的低下了頭,亦想起,自己身體的一切,都已經被這個男人看光了,也是他把自己復活的。
「你說過,我的身體都已經被你看光了,這點被你看到又有什麼。」
葉妍嘴上雖說著,臉上卻有些不滿的表情。
血天君輕笑道:「今晚你就在此休息,明日我會派人過來給你送飯。」
燭火依舊搖曳著,葉妍卻百般不能入睡,她深知自己復活了,但是這一切恍如一場夢一樣,想著自己身在天下會中,卻不能和自己的女兒見面,那種痛苦又讓她有些煎熬。
翌日天一亮,血天君又出門圍著天下會的閣樓轉了一圈,今日就是幽若的生日,但是天下會中,並沒多少熱鬧之氣,顯然雄霸為幽若舉辦慶生宴會,也只不過是一時興起,根本沒有多少誠意。
臺子已搭建好了,血天君看著紅鸞指揮著手下如何佈置,其實這一切都不是紅鸞在操作,而是血天君,他要讓雄霸在今晚難看,要他知道,什麼才叫痛苦。
入夜,文丑醜已來到了暗香閣外。
「呵呵,我就知道文兄會來。」
血天君已換了一身黑袍。
文丑醜尖聲笑道:「血閣主,雄霸幫主有請,今晚可是幽若公主的慶生宴會,而你是主辦人,怎能缺得了你呢。」
血天君輕笑道:「呵呵,文兄先去,我一會便到。」
湖心小築前的一處平臺,早已搭起了臺子,天下會中精英亦聚集在此,雄霸此時也在一張椅子上坐著,笑看著忙碌的手下。
「風兒,今晚可要好好表現。」
雄霸看著身邊的聶風笑道。
他已知道今晚所要表演的節目,聶風要上演一場獨武,雖然是演練自己教他的神風腿,但卻又威震幫眾的作用。
想到這一切都是血天君策劃,雄霸更在心底感謝血天君。
湖心小築的窗臺前,幽若看著不遠的一切,臉上露出了不屑。
「天君哥哥,他這麼做有什麼用?想挽回我的心,不可能。」
聽著幽若冷冷的聲音,站在她身後地血天君勸道:「幽若,若是你能和雄霸父女消除隔閡,這也是哥哥我想看到的啊。」
幽若搖頭怒道:「不可能,他是雄霸,我是我,我母親的慘死,我怎麼也不可能忘掉。」
一聲哀嘆從血天君口中發出,他卻在暗笑,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雄霸料定不得,而幽若更不會知道。
宴會準時開始,紅鸞精心設計的節目,亦開始一一上演,武鬥,群舞,加上面具戲,頗多的演繹在臺子上不停上演著。
只是這一切逗樂、驚人的表演,在一個節目開始後,都被物化了。
只見臺子上出現了一個身披白袍都女人,而她對面亦走來了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