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霄在旁輕聲笑道。
剛加入大家庭的血嵐和火火以及顏盈、玉濃都是露出了疑惑,顏盈更是問道:「在這裡慶生怎麼了?怎麼會沒命呢?」
血天君擺手笑道:「誰要慶生,都要接受極樂界中我血天君所有老婆的洗禮。」
「洗禮?何為洗禮?」
顏盈追問道。
搖了搖頭,血天君已不知說什麼好了。
羅霄一臉神秘走到顏盈身邊,附耳說了幾句。
顏盈臉上立刻現出了紅暈,羞怯的看了眼血天君和林朝英等人。
「怎麼?這麼秘密?」
玉濃輕聲問道。
林朝英朗聲笑道:「霄妹妹就是,這是極樂界啊,讓我說吧,要是誰生日那天,夫君第一個與她激情後,而後就是其他女人,與生日的主角,互相磨鏡子。」
玉濃挑眉道:「磨鏡子是什麼意思啊?」
「哈哈,就是那個嘍。」
羅霄指著玉濃身下,嬌真笑道。
不懂的玉濃和血嵐幾人,這才明白過來,這極樂界要是會齊所有女人,沒有三千,也有二千加人,那過生日的女主,豈不是要被折騰死,但是極樂界內有無限靈氣,而且各個都是不死之身,又怎怕被折騰死,只是誇張點說而已。
見她們都在說笑,血天君一本正經的平靜道:「我是要辦一場慶生宴會,是讓雄霸女兒更加憎恨他為目的。」
收住笑,所有女人都是撓頭想了起來,一直都未說話,也答應血天君,在極樂界為奴的蕭麟兒,突然出聲道:「主人,你不是說,雄霸女兒本就恨他,是因為他害死了她得母親嘛。」
「是。」
血天君點著頭道。
臉上也盡是悉心聽得神情,看他對自己的話有了興趣,蕭麟兒接著說道:「那不然,找人重演當年的事情,讓他女兒更加深,自己的母親是怎麼死的。」
聽她這麼一說,血天君笑了笑,讚道:「這倒是個好主意,麟兒說的不錯。」
「謝謝主人讚賞。」
蕭麟兒躬身嬌笑道。
對於蕭麟兒,血天君也沒過多的想讓她為奴,在極樂界只要安穩,而且和自己女人們共處,就不會為難她,而蕭麟兒這幾日也算不錯,和所有女人都打得火熱,簡直是親如姐妹一般。
站起身擺了擺手,血天君說道:「不用再叫我主人了,隨她們稱呼吧。」
蕭麟兒還沒來得及答謝,血天君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龍鳳宮。
見她臉上露出暗淡之色,林朝英幾女勸道:「麟兒,時間長了,夫君自會寵愛你得,和我們一樣,你就是我們這大家庭裡的一員啊。」
感謝的看著這些姐妹,蕭麟兒輕嗯的點了點頭,她也相信了友情和愛情,固然自己是劍靈塑身,但是就連火麒麟和貓仙等,都能幻化人身,成為血天君身邊的寵老婆,她蕭麟兒又怎麼不行呢。
天下會幾年來都未這麼熱鬧過,次日便是雄霸之女幽若的生日,而今日,紅鸞已指配工匠在湖心小築的對面搭起了臺子,慶生宴會由她操辦,她也是絞盡腦汁,想了幾個節目。
夜剛到,血天君身影出現在了湖心小築之下,這裡是天下會的禁地,除了雄霸,沒有人可以來到這裡,而血天君卻來了。
幾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裡面除了安靜還是安靜,血天君可以感到這裡面得人此時就在二樓得一間屋裡,而她或許是因為聽不到敲門聲,又或許是故意不下來開門。
臉上現出果斷,血天君推開巨門,徑直走了進去,這巨門重達千金,一般人是推不開的,但是在血天君手裡,還是小意思,而從裡面的機關,也可以輕易開啟此門。
進到裡面,一陣幽幽的陰風吹襲,到處都是黑暗,血天君不禁咬牙切齒得恨雄霸,對待幽若,竟然讓她關在這暗無天日得湖心小築裡,一個小小年紀的丫頭,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或許連見到人都會害怕。
眼見下面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血天君跨上樓梯,向著二樓行了上去,還有三階階梯就到二樓時,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嬌小得身影。
突兀的出現,倒是讓處事不驚得血天君,心裡也嚇了一跳,因為這嬌小得身影,一襲白裙席地,又留著一頭蓬亂的長髮,若是自己是普通人,這一嚇,早就翻滾下樓梯了。
「你是誰?」
焦脆稚嫩的女聲從她口中發出。
血天君看著她,輕聲笑道:「血天君,你又是誰?」
那少女淡淡一笑,似乎對於血天君的到來,根本不在意,而是看著他說道:「我是幽若,你不知道我是誰,就敢來這裡?」
見她這麼說,血天君讚歎說道:「幽風起,若不凡,香棘飄,美人顏,幽若,你的名字真好聽。」
幽若臉色一變,說道:「別要說此等好聽的話,你來這裡幹什麼?」
「難道你不該問問,我是怎麼進來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