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兒的內裡真是緊湊啊。」
血天君俯下身,笑著說。
紅鸞臉上現出媚笑,雙腳勾著他的腰,點了幾下。
如此直白的示意,血天君在明白不過,故而兇猛的上下聳動,啪啪之聲震徹整片小樹林,紅鸞亦大聲哼叫著,宣洩著血天君給自己帶來的快意連連。
「啊……夫君……插的人家……好舒服……天……太刺激了……哦哦……好深……吶……嗯……哼……大力一些……啊……」
漸漸的,紅鸞習慣了血天君的猛烈抽插,不由得婉轉嬌啼,發出既滿足又痛快的呻吟。
「啊……好好舒服呀……夫君……好爽呀……」
「插深一點……啊……哎喲……哦……在深點……大力插人家……小穴……啊……」
兩人不斷的交合著,時而上下疊身,時而女上男下,紅鸞也趴伏跪著,讓血天君從背後猛頂,徐徐之後,紅鸞已三次宣洩噴潮而先癱軟,血天君亦沒有在忍著,一股股熱液噴在了她得股瓣上和光潔得後背上。
蜷在血天君的懷裡,紅鸞嬌媚的笑道:「夫君,每次你都這麼強,若是隻有我一個女人,豈不是滿足不了你啊。」
「呵呵,那是自然,鸞兒,不瞞你說,我血天君身邊從不缺乏女人,但是我對我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是真心的愛。」
血天君輕笑著道。
紅鸞伸手捏了一下他那絲毫未軟化的兇器,嗔怪道:「你可能愛的過來,花心。」
就在她話音剛落,血天君臉上露出了凝重得表情,紅鸞看他眼向夜叉池方向看去,疑惑道:「怎麼了?夫君。」
血天君輕聲道:「如果我沒猜錯,是夜叉出現了。」
「夜叉?難道那傳說是真的?」
紅鸞比血天君更瞭解這天蔭城附近,而且夜叉村,是天下會所有人都知道的地方,只是雄霸當年來過一次這裡,回去後,就下令幫中人,沒事不要來這夜叉池附近。
穿起衣服,血天君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夜叉池那邊傳來的一股強大詭異的力量,如果真是夜叉,那我可要去會會他了。」
紅鸞擔心道:「夫君,夜叉很兇惡,不知他是人是鬼,你這麼沒準備的過去,萬一……」
血天君凝聲道:「鸞兒,這世上怎可能有真正的鬼,我看到夜叉池的池水時,就感到池內有股力量存在,那夜叉定是以池水塑身,成就了一身強功。」
「夫君,那我跟你一起去。」
紅鸞雖有些心悸,卻也不能看著血天君自己去冒險。
撫著紅鸞額前的亂髮,血天君笑道:「我只是去看看,那夜叉未必是個殺人狂魔,若是情形不對,我有退身之法,你要在我身邊,定會牽絆我出手,你還是去村裡吧,在那等我。」
「我……」
紅鸞還想堅持跟去,哪隻血天君身形一動,已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她驚駭得定在了原地,血天君去哪了,他輕功即使高於自己,但是怎麼會突然消失,連半點身影都看不到。
紅鸞自語道:「怪不得雄霸會把夫君當兄弟相稱,原來夫君竟然這麼厲害。」
行到夜叉池得血天君,凝視著汩汩冒泡的血水,可見池邊,多了一個人的腳印,但只是幾步,那腳印便已消失了。
「玉三郎?夜叉?如果真是他,這個時候出來,是為了什麼?」
血天君皺起了眉頭。
看向了東面,如果不是他細心,定然發現不了腳印過後,竟有一條似是輪子軋出來的痕跡,而血天君幾人來這裡時,這裡到處都很乾淨,哪來得車輪痕跡。
略一分析,血天君身形急竄,向著東面疾奔了過去。
一條小路上,獨輪車得車主驚慌失措的站在車旁,車木板上一無所有。
「小姑娘,還是別回去了吧,你一個瞎子,自己過活多辛苦,跟著哥幾個一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個斜眼漢子,捏著下巴凝聲笑道。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隨他一起來的幾個地痞流氓,皆都笑了起來。
獨輪車旁站著得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女孩,臉上帶著慘敗的害怕,一雙無神得眼睛似乎看不到身邊人在哪,倒是一張小巧的臉蛋,和她標緻的身材,顯示出她得年紀,也就十一二歲。
「你們是誰?別要欺負我好嘛。」
女孩嬌聲說著。
那斜眼漢子獰笑了一聲,粗狂的喊道:「哥幾個,今天我們享福了,還等什麼。」
幾個地痞,見斜眼漢子這麼說了,竟齊呼著伸手朝著女孩撲了上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血紅的身影擋在了女孩的身前,只聽砰砰砰數聲,六七個地痞得身子,如飛劍般倒飛了出去,甚至連出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一一斃命。
斜眼漢子一怔,臉上嚇的慘敗,但還霸道的問道:「你是誰?敢擋老子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