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綠萼不敢肯定地說著,心裡卻是震撼無比,因為血天君的想法猶如天方夜譚,這武林之大,能人又多,又豈能任由他掌控。
像是看出了公孫綠萼的想法,血天君毫不忌諱,說道:「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而且我將在有限的日子裡,達成我血天君想要的一切。」
看著晚霞沉落西山,血天君的臉上顯出了凝重,他不知道那個女媧大神是不是還會出現,其實他完全可以拋棄血嵐,以換取自己的安全,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不會那樣薄情寡義,而且血嵐已成他的女人,保護自己的女人,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聶人王與斷帥的比武已過去兩月,風雲皇朝中心的鳳凰山處,一座巍峨高聳的宮殿在上月已修建成功,血門,武林中人都對這個新興的門派忌憚,就因為這血門當中,派裡的人員皆為女人所組成。
一間樓閣裡,黃蓉看著手中的破舊劍譜,看著眼前自己的好妹妹公孫綠萼,挑眉道:「夫君,真的不願意回來主持大局?」
公孫綠萼點頭道:「是的,蓉姐姐,夫君說了,他還有很多要事要做,遂讓我帶這蝕日劍法和傲寒六絕與冰心訣來,讓各位姐姐全部習會。」
「說是要事,還不是去給我們找更多的姐妹,夫君的藉口找的可真不怎麼樣。」
羅霄嘴上嘀咕著。
黃蓉已是血門一幫之主,林朝英和羅霄為副幫主,其實她們之間,不管誰做這個幫主都是無所謂的,只是個名頭而已,真正說話管用的確實是三人。
看著李莫愁和小龍女等人,黃蓉點頭道:「妹妹,夫君就沒說其他的話嗎?」
公孫綠萼略一沉思,才說道:「夫君說了,這蝕日劍法只要蓉姐姐自己習會便可,而且要配著那火麟劍才可發揮效果,另外,夫君說,血門既出,一定要在短時間內,讓武林盡知血門得厲害,只是那天下會和無雙城,夫君不讓我們動。」
「為何不能動?」
林朝英出聲問道。
見公孫綠萼搖了搖頭,黃蓉輕笑道:「姐姐別激動,我想夫君的意思,你我都明白,他能讓我們出來在這個世界玩耍一番,已經夠給我們放鬆了,他既然不讓動,我們就不動唄,倒是我想,夫君定然是讓我們勢力崛起,與他們兩家實力平衡,這樣夫君才會玩起來高興。」
小龍女亦發表意見道:「是啊,姐姐,夫君的話,我們還是不要違背的好,雖然這兩天,已收了兩個小門派做附屬,但是我們要是做的太絕太快,那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回極樂界享受去呢。」
眾女你一言我一語間,探討著血門該如何發展,只有黃蓉靜靜的思考著,因為她看過了蝕日劍譜上的劍法,那絕不是一朝一夕間便可習會的,但是書後,卻又一行小字。
「蝕日乃逆天之行,劍法多變,唯攻不變,萬千劍法,蝕日最強……」
待所有人退出議事廳,黃蓉回到自己的房間,才認真看起這蝕日劍法,但是其中招式,盡皆萬變,都是狠毒亦有巨大威力的招式,如沒有好的內力促使,這劍招是不能起到任何作用的。
黃蓉凝眉看著劍法,幽幽自語道:「夫君,你這是何意啊?若是我受火麟劍的邪氣支配,可要怎麼辦啊。」
想到公孫綠萼的話,黃蓉漸漸明白了,為什麼這蝕日劍法不交由其他人練,反而讓自己練,而不是像傲寒六絕和冰心訣一樣,其他人都可以習得,只有這蝕日劍法,只可一人修煉。
一間暗室內,黃蓉與林朝英對面而坐,只見林朝英手心裡還有兩顆血菩提,遞給了黃蓉,她擔心道:「妹妹,難道你真的要強行加深內力,若是這血菩提的內力所含巨大,你若是控制不了的話……」
「姐姐不用擔心,我有分寸,夫君既然這樣安排,定然有他的想法,你我照辦就是了。」
黃蓉搖手打斷了林朝英要說去的話。
林朝英自然不會多說,她也知道,在所有的女人裡面,黃蓉是最聰明的一個,雖然自己和羅霄是極樂界掛名的掌管者,但是黃蓉說話的份量,卻比兩人還要高。
退出了暗室,黃蓉看著劍法,她跟馮蘅一樣,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而且這劍法上的招式心法也不難,只要輔已內力,便可揮發,加上此時桌上的火麟劍,蝕日劍法便可發揮出它最強大的力量。
抓起火麟劍,黃蓉慢慢抽出了劍,只見劍身上盡是燃燒的火焰,但是出奇的是,這劍上火焰對持劍者,卻沒半點影響。
「果真是一把好劍。」
黃蓉呢喃讚美著。
她還沒有一把趁手的武器,而夫君血天君不光給了她武器,還為她準備好了劍法,黃蓉欣喜的笑了起來,突然站起身,劍一揮,使出了蝕日劍法上的基本劍招,引火燒身。
只見突兀的一團火焰從劍身上祭出,竟如一條火龍般圍繞在了黃蓉的身體周圍。
看著火龍片刻消失,黃蓉驚歎不已,她聽血天君說過,火麟劍不是一般人所能控制,就算他內力超強,也未必會和這柄武林中有著傳奇故事的火麟劍相吻合,也就是說,駕馭這把劍的前提,首先就是讓它認可持劍人是它的主人。
黃蓉只是按著心法上的步驟,想喚出一條火鳩來,但是出現得卻是一條火龍,這一點足夠說明,黃蓉有駕馭這把火麟劍的本事,她只是很疑惑,這劍裡所藏的火麟之秘,到底是什麼。
火麟之秘,亦是蝕日劍法的終章所提,黃蓉看了全本劍法,雖然這終章與劍法招意沒有半點牽扯,但是這裡面蘊含的資訊,卻讓黃蓉覺得不是那麼簡單。
盤腿而坐,黃蓉將剩下的兩顆血菩提吞了下去,她已知這血菩提是不錯的內力靈藥,光是一顆血菩提,就讓她全身換血,功力大增,而要是這兩顆血菩提增效,那變化亦是黃蓉不可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