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這泥菩薩問道:「這上面是什麼意思?」
泥菩薩淺笑道:「是雄幫主你的命。」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這句話便是你為我所批之命?」
雄霸挑眉道。
泥菩薩點著頭,輕聲道:「對,這就是你的命運。」
「那這是什麼意思?我沒看明白。」
雄霸自然不懂占卦,也看不懂這句話所含之意思。
「呵呵,這是在說只要你一遇風雲,便能化作九天之龍,天下將盡在你的腳下,你也將稱霸武林。」
泥菩薩的話讓雄霸當時很喜歡。
但是他卻對泥菩薩對自己後面的解釋,一下煩惱了多年。
且遇風雲,是自己的造化,而這風雲助自己稱霸武林,亦只是自己的上半生命運,泥菩薩卻沒有告訴自己下半生命運為如何。
樂山大佛因北飲狂刀聶人王與南麟劍首斷帥的比武,而一時大噪武林,但是比武因為意外,而被終結,誰也不知道聶人王和斷帥的比武誰輸誰贏,但在比武的那一天,一個血門幫派縱然崛起,因為血門派內皆是女子,亦都是高手,一女子持有斷帥的火麟劍,而惹得武林中沸沸揚揚。
「夫君,這已是第十日,雖然他們還未在一起,但是四人已經成了好朋友,或許是被囚禁的苦惱,他們在找話題,互相聊著他們的以往故事。」
凌雲窟洞口外,公孫綠萼笑著對血天君回報著近日的結果。
血天君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仰天朗聲道:「萼兒,魚兒該收網了,我要一個月內見到成效。」
成效,公孫綠萼一臉的媚笑,她已經習慣了這十來日的所作所為,而且公孫綠萼也想看到,那四個患難一起的男孩,可以在一起的時候,會是什麼可笑的樣子。
腳步聲再次響起,秦霜第一個到了鐵欄邊,看著公孫綠萼送來的飯菜,笑道:「這位姐姐,今天的飯菜可送晚了啊。」
公孫綠萼嗯了一聲,說道:「今天我可是給你們準備了很多好吃好喝的。」
見她放在鐵欄外的飯菜,斷浪也走來,激動道:「哇,今天有魚吃了。」
他們兩人的反應倒是一點都不出乎公孫綠萼的意外,而那聶風和步驚雲,雷打不動的在角落裡坐著,其實他們也會吃喝,但是每次公孫綠萼來這裡,他們都不會說話。
這一點秦霜與斷浪就比不了他們兩人,也是被關押久了,秦霜和斷浪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待公孫綠萼一走,斷浪和秦霜將飯菜拎了進來,放到聶風和步驚雲的面前,斷浪顫聲道:「好幾日未見大魚大肉,這女人今天倒是挺好的。」
聶風冷笑道:「她好,還不是有陰謀啊。」
「吃吧,我寧願做個飽死鬼也不想做個餓死鬼。」
秦霜比他們三個大上幾歲,加上又是雄霸調處的好徒弟,對這江湖險惡,自然深有體會。
但是這十多日來,自己和另外三人被困在這裡,除了吃喝拉撒都在這裡,那個女人每天來送飯以外,竟在沒有其他的事可做,也不知道那女人和她一起的同夥,要對自己四人做些什麼。
步驚雲看著三人開始吃飯,遲疑了一下,因為只有他知道,自己怎麼來到這裡的,那個男人一直在沒出現過,他對自己是好意還是壞意,步驚雲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快吃啊,雲。」
聶風見步驚雲發愣,連忙催促道。
他這才拿起筷子,簡單的吃了幾口,又做回到了角落裡。
斷浪為四人倒了魚湯,自己先端起碗,一口灌進了肚子裡,喝完抹嘴讚美道:「還別說,那女人燒菜燒湯的手藝真不錯。」
聶風也是一飲而盡,苦笑了一聲道:「飯菜是好,只是人心叵測,若是在這湯裡被她下點藥,我們也不要在此被囚禁了。」
「為什麼?」
秦霜抿了幾口湯,不禁問道。
「死唄,這樣長期被關押,我想我們四個人都會瘋掉的。」
聶風直言不諱的說道。
他的話一點沒錯,秦霜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一個人吃喝都有,但是在一個閉塞的空間,若是呆上個幾年,不瘋才怪。
就在三人喝完魚湯,斷浪剛把飯碗竹籃送到鐵欄外,身子突然一晃,臉上通紅,直嚷道:「好熱啊。」
「是啊,怎麼突然渾身燥熱了起來?」
秦霜亦是發覺到了。
只是片刻,步驚雲聽著三人直喊熱,在看到三人雙眼變紅的剎那,立刻感到了一種毛骨悚然,四人中,步驚雲是唯一一個最俊美的少年,也因為他留著長髮,倒更像極了女孩子。
聶風離步驚雲最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嘴角揚起一絲邪笑,猛地撲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