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夜一雙冷眸盯著似笑非笑的血天君,凝聲道:「看他身上。」
順著四夜的眼神看去,五夜頓時嬌呼了一聲,自己設下的捆仙繩怎麼沒了,血天君得身子也似乎動了,被自己點了穴位得他,站姿改變了。
「四夜果然眼尖,真是失敗,哥哥我還剛剛興起呢,來,我站著不動,再來啊。」
血天君臉上平靜如水,言語中卻帶著些鄙夷。
見他手舞足蹈,兩人對視了一眼,五夜低聲道:「姥姥說的沒錯,此人深藏不漏,你我不是她的對手。」
四夜嗤笑一聲道:「哼,他早已能動,卻假裝還被點穴中,這口氣你咽得下去,我咽不下去。」
血天君抬手指著兩人,大笑道:「你們若不主動,那就該哥哥我來了哦。」
只見血天君身形一動,眨眼間已到了兩女的面前。
兩人何時見過如此快速的步法,就算是她們得姥姥,也沒這等功力,眼見對方到了近前,兩人驚異得剎那,剛要再退,血天君卻已伸手抓住了兩人的肩頭。
「我血天君碰到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掉的。」
四夜怒聲道:「那就看誰厲害。」
她得話音未落,身子扭動想掙開血天君得大手,卻震驚得感到,自己身體不能動彈分毫,與她一樣,五夜亦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血天君搖了搖頭,感嘆道:「你們的姥姥說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你們這麼想成為我血天君的女人,我就成全你們。」
「你……」
四夜眼珠子來回轉,說了一聲,卻再無下言。
知道這四夜是個聰明狠毒的女人,血天君首當其衝是拿她先動手,將五夜撇在一邊,血天君橫身抱起四夜走到了一片乾淨的平地上,褪下紫袍,撲在了地上。
四夜絕望得看著血天君,她還想玩了這個男人,在殺了他,但是現在,自己竟然成了任人宰割得木板上的肥肉,若是自己再生反抗話語,不知他會對自己做什麼可怕的事,這麼一想,四夜也只能乖巧的一言不發。
解開四夜身上衣裙的細帶,她雪白的嬌體立刻袒露了出來,血天君欣賞著玩味似得笑著,伸手在粉色絲質肚兜下的聖女峰上輕拍了一下,惹得四夜嬌聲低吟了一聲。
「啊……」
去除了肚兜和那褻褲,血天君眼睛來回掃了一下,只見四夜那雙碩大的奶子,高挺的閃著潔白,兩顆奶頭也早已發硬的挺翹起來,在看下面,四夜的小穴外,只有不多的陰毛,打著卷的紮在周圍,小穴竟隱隱流出了浪得淫液。
看到此,血天君俯下身在四夜耳邊輕語道:「美人,你得身體可真好看。」
四夜想說話,卻不知說些什麼好,她就期待和這個男人發生點什麼,但是真的來臨了,她卻有些害怕。
微閉起雙眸,四夜突覺身下被一隻手覆蓋了上去,那肆虐的怪手在她腿間左右輕撫了幾下,又進一步佔領了她從來無人有緣欣賞地粉縫處。
血天君探出兩指輕輕溫柔得在她粉縫處逗撩之餘,半側著身子在四夜身邊,將臉貼在了滿臉通紅得臉側,更伸出舌輕舔著四夜晶瑩的耳垂,並不斷地向她耳朵裡邊吹著熱氣。
陣陣熱氣,與身下傳來的奇怪感覺,讓四夜又羞又癢,想躲開卻又不能動彈,只得含羞忍怯任血天君輕薄調笑。
「呵呵,剛剛你主動的緊,現在被人這樣,可舒服啊?」
血天君輕語著。
四夜哪還有力氣回答他得話,汩汩愛意早就溼濘了身下的一片,若不是五夜在那看著,她真要不受控制得嬌聲大喊了。
她不說話,使得血天君更加變本加厲,手指快速得挑動,更出聲刺激道:「四夜妹妹下面好象已經很溼了,是不是想要天君哥哥得兇器,進入一趟,為你除除溼氣。」
聽著血天君這等輕薄言語,四夜羞得連耳根脖頸一起紅了個遍,原本嬌喘吁吁不願說話的她,終於嬌聲道:「你休想讓我求你,我才不會如此認輸。」
她得態度強硬,但是說話與身體反映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表現,雖然四夜被點了穴,但是她可以做到很細微的蠕動,血天君感到她原本因自己大手入侵而略略蹦緊的腿間皮膚,現在已經放鬆了不少。
血天君喃喃自語道:「既然四夜妹妹不肯開口求我,那我只好霸王硬上弓了,你可莫怪我不懂憐香惜玉啊。」
說完話,血天君起身跪在四夜身前,雙手微微用力,顧做急色地將四夜一雙修長腿向兩邊分開,更迅速埋下頭,一雙猥瑣的眼睛放肆地飽覽四夜最貞潔最神聖地粉縫處。
血天君看到在那一片並不太稠密的黑絲中,兩片粉紅瑩潤的粉唇微微向外張開著,含苞欲放地嬌花細蕾正向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有緣者驕傲地展示著它的美麗與聖潔。
而晶瑩滋潤,豔光四射地嬌嫩小可愛悄悄探出粉縫並漸漸充血膨脹,紅潤欲滴,就像一顆粉紅的珍珠般誘人,偏又晶瑩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