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血嵐接著說道:「唯有它得主人可以騎上去。」
「它的主人是誰啊?」
李虎輕聲問道。
「血煞聖尊。」
血嵐幽幽得說道。
李虎心想,光是這名頭都這麼霸道,看來血嵐口中的血煞聖尊定是不凡之人,看向血嵐時,李虎看到她看著自己得眼神里,竟然有一些哀怨和喜悅的複雜神情。
血嵐一個翻身,上了母馬的馬背,調笑著說:「如果你想做血煞聖尊,就要馴服它,駕……」
血煞聖尊,李虎搖了搖頭,自己有什麼本事做血煞聖尊,有這名頭之人,定然和血嵐有些關係,但是她讓自己做血煞聖尊,到底是為了什麼。
李虎本就是一個不服輸的倔脾氣人,自己雖然與這血嵐比起來,之間有著天壤地別得差距,但要是連一匹馬都馴服不了,豈不是要被血嵐笑話。
走到公馬身前,李虎伸手撫著它得背,沉聲道:「老子是血煞聖尊,難道連我都不認識了,在不讓我騎你,我就把你烤了吃。」
公馬突然跪在了地上,嘶鳴從嘴裡發出,李虎驚喜道:「靠,這也行。」
雖然不能肯定它是不是答應讓自己騎上去,李虎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下,當整個人跨上去時,公馬在沒釋放紅光攻擊自己,而這時,李虎只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公馬竟在沒站起得時候,沖天而起,騰空飛出了六七米,才落地,四個蹄子猛踏腳下土地,嘶鳴著向前面騎著母馬的血嵐追去。
聽到嘶鳴聲的血嵐,回頭看去,只見李虎左搖右擺的在馬背上顛簸追了上來,她得臉上先是露出了些許驚訝,嘴裡呢喃道:「天君,你終於要回來了嘛,我知道他一定就是你。」
「哈哈,血嵐,怎麼樣,我追上來了。」
李虎終於穩住了身形,沒有韁繩和馬鐙,雖然這匹馬跑起來快如閃電,但是李虎卻能保持平衡,就算它來個急剎,也不會將他甩出去。
血嵐側做在母馬得背上,兩腿重疊,馬在奔跑,她卻如坐平地之上,連搖擺都不搖擺,那風吹拂著她火紅的長髮,灩灩欲滴得容貌,讓李虎看的直了眼。
見他色迷迷的看著自己,血嵐嗔怪道:「死相,我有那麼好看嘛。」
李虎側頭看著她,連連點頭,毫不猶豫的說:「當然,你很美,是我見過得女人之中,最美的一個。」
「那你想怎樣?」
血嵐接著說道。
猶豫了一下,李虎笑了笑,有些自嘲道:「我能怎樣啊。」
血嵐抿嘴一笑,勾人攝魄的眼神白了李虎一眼,只見她手一拍,母馬竟飛了出去,向著空中急速飛去。
「她不是看上我了吧。」
李虎不敢相信,血嵐在自己面前,竟表現得如此騷蕩,難道是因為很多年沒見過男人了,所以她對自己這個帥又俊的男人有了好感。
看著身下公馬,李虎叱喝道:「給我追上去,快。」
許久的追逐嬉鬧,兩隻馬兒在小河邊歡快得飲水,李虎與血嵐漫步在河邊,此意境之美,讓李虎很喜歡,但他更喜歡的是,像是芊芊淑女的血嵐,這麼一個蠻荒魔神,竟總是像個小女人一樣,說些自己聽不懂的話,有時又突然問,你喜歡我嗎的話。
「天君,我想在這裡沐浴。」
血嵐看著李虎說道。
兩人站在小河的盡頭,這裡有依山滑落的瀑布,在他們面前,是一汪潭水,清澈見底,亦可看到水下游來游去的小魚,五彩斑斕石,更是襯托著這潭水的美。
李虎點了點頭嗯道:「那我回避一下。」
「不,你不是常說喜歡看我沐浴嘛。」
血嵐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在李虎面前撒起了嬌。
看著她臉上嬌羞的表情,李虎惶然,這血嵐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了另一人,要不怎麼老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就在李虎想說自己是正人君子,怎可看一個女人洗澡時,血嵐卻背對著他。
只見血嵐雙手搭在肩上,拉起裙邊,突然向兩邊一拉,那紅色長裙徑自滑落了下來,李虎雙眼一下直了,雖然只是一個後背,可是那潔白無瑕的玉背,與下面那高高翹起的蜜桃形狀的股瓣,還有修長的雙腿,無一不帶給了李虎視覺的震撼。
這會是她的本身嘛,不是虛幻出來得,也太真實了,李虎甚至想上前,用手試試那肌膚的真假,但是鼓足了勇氣,他還是沒敢上前,要是這個魔神血嵐在戲弄自己,在人家的地盤上,那還不是被逆推。
羞怯的回過頭,血嵐見李虎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得後面看,嬌真道:「天君,坐在這裡,我要下水了哦。」
李虎嗯了一聲,眼見血嵐步入水中,他才走到紅裙邊坐了下來,既然血嵐不介意自己看她沐浴,李虎當然也不會客氣,眼睛一眨都不眨得隨著血嵐的嬌體走。
從清澈透底的水中,可看到血嵐下面的雙腿,在水的折映下短了一些,但是絲毫不影響她修長細腿的好看點,血嵐沒走幾步停了下來,雙手捧起一掌水,仰頭從脖頸澆了下去,水滴立刻從她脖頸向下滑去。
「這池水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