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站起身抱住她柔聲道:「美人,這麼說,你是隨叫隨到了。」
「哼,別亂動了,人家真要回去了,若是想長久,你就送我回去。」
顏盈只覺股瓣縫中,他的兇器竟然又發硬了起來,害怕再次被侵佔,她連忙這麼說道。
李虎也只不過想跟她溫存溫存,但是此時已是深夜,再不回去,難免會引得懷疑,想到顏盈就算回去,也不會和聶人王同房,李虎心底就一陣暗笑,便與她一起走出了密林。
送到河邊,顏盈自己離去了,聶人王真的出來尋她了,只是聶人王並沒去後山,而是在村裡到處詢問。
「這位兄弟,請問你見到一個個子不高,穿著長裙的女人嘛,她叫顏盈。」
快到家中時,李虎碰到一個粗獷得男人。
這男人生的一副兇悍的面孔,人高馬大,蓬頭得造型倒是很酷,聽到他說出顏盈的名字,李虎搖了搖頭說道:「沒見到。」
見他遠去尋找,李虎一直盯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想道:「聶人王,看來我要試試你的本事才行。」
往自己家走去,經過婉柔的家門口時,李虎頓了下腳步,看到大院裡沒有燈光,顯然這時婉柔一定是睡了,不想再打擾她,李虎徑直快步向自己家門口走去。
剛到木柵欄外,李虎突然看到一個人躺在金華每天都會休息的木椅上,再看那人斜著身子,整個曼妙的身軀在月光下照耀得很清楚,黑色的長髮散披著,好像在這睡了許久了。
「婉柔……」
李虎走上前去,輕呼了一聲。
這女人當然是婉柔,也只有婉柔會在這裡等他。
被搖醒了得婉柔,勉強睜開睏意得雙眼,看到眼前的人是李虎,她忙做起了身,臉上露出微笑輕聲道:「這麼晚才回來,是去打獵了嗎?」
李虎深深的看著她得美眸,不忍撒謊騙她,但是卻不得不說謊。
「去後山抓大野豬,但是沒能鬥得過它,讓它給跑了。」
婉柔一臉擔心道:「那你沒事吧,後山晚上不要去,都跟你說了好多次了,你偏不聽。」
撫了撫她額前的劉海,李虎輕聲笑道:「謝謝老婆關心,我可不忍心拋下你這麼美的老婆,所以一定會保證自己沒事的。」
婉柔臉上一紅,嬌聲道:「就是嘴皮子會說,我都在這等你很久了,你再不來,我就準備去尋你了。」
向著金華的小屋看了去,李虎摟住婉柔的軟腰,問道:「我娘睡了吧?」
「嗯,早睡了。」
婉柔依在李虎懷裡點頭道。
這時李虎突然橫身抱起婉柔,惹得她小聲驚呼了一聲。
「你……被人看到……」
李虎卻不理她的扭捏,抱著她朝婉柔的家走去,邊走邊說道:「你等了為夫這麼久,我要向你道歉。」
婉柔一雙粉手捶著他的肩膀,嬌真道:「道歉放我下來也能說啊。」
「不,我要到老婆的床榻上,好好讓老婆享受一番,這才叫道歉,道歉是不用說得。」
李虎低頭看著婉柔喬紅的臉蛋認真道。
進到屋裡,李虎便迫不及待的將婉柔撥了個精光,看著赤著的嬌體,和那閃著白潔光澤得皮膚,一個翻身壓了上去,兩人忘我的親吻著,忘我得忘記了童鑫和童樂還在不遠得房間裡。
婉柔更是毫無顧忌的深情哼吟,因為李虎太過霸道得粗野撞擊,讓她根本壓抑不住內心的狂熱,釋放與釋放,不同的定義,卻讓兩人彼此之間,都享受到了極度的快感。
許久的纏綿,婉柔早已兩度狂噴,人也累的昏睡了過去。
李虎鳴金收兵,側身輕撫著身邊美人的肌膚,就在這時,他才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開始向後移動,其實在開始前,他就知道有一個人到了門前,一直在門外偷聽,雖然不能判斷出她是誰,但是李虎知道,那個偷聽的人,只會是童鑫和童樂中的一個。
屋外,童鑫一頭汗水,臉上紅潮滿布,雙腳更是赤著向後慢慢挪動,她沒想到今晚的失眠,會讓自己有一個驚天的發現,自己的母親婉柔,竟然和隔壁金華奶奶家的義子李虎在一起,而且還大膽的將男人帶回了家。
就在她即要退到自己睡覺得屋門前時,卻覺背後一陣冷風,還未來得及回頭,只覺腋下和脖頸處各一癢,身子不能動,嘴巴竟然也喊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