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種田就是洗衣,要不沒事去後山打些獵物回來,李虎也不自私,開始將自己的獵物分給村裡得其他人,十天之後,他已成了源村第一大好人,同時也成為了源村最聰明的人。
河邊,陣陣啪啪的聲響不斷響起,只見十幾個村婦手中,皆都拿著粗如手臂的木棍,往撲在石板上的衣服上砸去,這就是李虎所傳授她們的洗衣技巧,比之草灰,更簡單實用了很多。
「呵呵,虎弟弟,又來洗衣服啊。」
李虎手上只拿了兩件衣服,似乎李虎每天來洗衣服的時間,都被這些村婦摸透了,她們中有人更帶著期盼的,總會回頭看著村子向這邊來的小路。
李虎笑了笑說道:「不是啊,是想來這河裡洗個澡。」
其實李虎每天來這裡洗衣服,也只是想每天見到顏盈,雖然這十天來,顏盈兩天才來上一次,但是每次,李虎都會找機會與她說話,可是顏盈真得如這些村婦所說,顏盈是個冷麵婆,對李虎,她笑過,但是話絕不會說上十句。
聽李虎要在這河裡洗澡,婉柔身邊的村婦大笑道:「你不知羞啊,我們這麼多女人在這裡洗衣服,你還能脫光了下水啊。」
「哎,我說四嬸,人家李虎可比你老公好看多了,你不是嚷著想看他赤著上身的樣子嘛,這麼好的機會,可別浪費啊。」
另一個看起來年輕點的婦人說道。
叫做四嬸的村婦站起身,嗔怪道:「郭家媳婦,你家老公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愣頭青,誰不知道你們洞房時,他連你身上哪個用來扎的都不知道。」
見她們如此露骨的互相抨擊,李虎也是當作笑話,反正這些村婦在一起洗衣服時,那是每天都會這麼說話,粗俗卻讓人聽了笑破肚皮。
當著男人得面被說成這樣,郭家媳婦反唇相譏道:「你家男人號稱三下出呢,四嬸,想必是夜夜不得滿足吧,看這洗衣棍了吧,比你家男人的一定好使。」
她說了這麼一句,四嬸氣得連話也說不出了,蹲下身只能繼續洗衣服,心裡卻在暗罵家裡的死老鬼,為啥就那麼不撐勁,事實如此,她也不想爭執下去了。
顏盈今天也來了,這倒讓李虎有些意外,因為她昨天也來了,而且今天她身邊的衣服也不多,李虎眼尖,看到一件紅色的肚兜和褻褲,他不禁奇怪,顏盈昨天可是也帶來洗過了,今天又洗。
走到顏盈的不遠時,李虎沒有去看她,倒是看著婉柔和那些村婦,笑著道:「各位姐姐,要是怕我弄髒洗衣水,我就去遠處洗了。」
婉柔只是看了看他,怕人說閒話,所以每次李虎來這裡,她都不敢主動和李虎說話。
她身邊的四嬸嘻笑道:「洗吧洗吧,只要你不全脫光,我們這些老孃們啊,就不會害臊。」
這次郭家媳婦倒沒在調侃四嬸,十幾個村婦立刻有幾個吆喝了起來,她們當然不會害臊,誰還沒見過男人的赤體,但是當李虎脫去身上的卦頭時,這些村婦全都傻眼了。
陽光照耀下,李虎精碩得上身更顯古銅,稜稜道道得體格和小腹上的八塊腹肌,與那倒三角的肩頭肌肉,無疑震撼住了這些村婦,就算見慣了李虎身材的婉柔,也不得不驚歎,李虎的身體簡直太強壯了。
「喲,你看看人家李虎的體格,你們誰家的男人能跟他比啊。」
郭家媳婦雙眼放光的盯著李虎上身,口中更是嬌聲喊出。
和她一樣有著心思的不止一個,這些村婦都知道,強壯的男人,下面的本錢也不會小了,而李虎這身材,絕對算得上全村第一,相貌更是沒得說。
「他……怎麼可能有這副身材?」
顏盈瞥了一眼李虎的上身,以她得眼力界,怎能看不出一些端倪。
李虎穿著大褲衩下到了水裡,身子一仰,向後倒遊了出去,舒服的姿勢和游泳的本事,都讓這些村婦瞪眼直瞧,村裡也有會水得,但是向李虎遊得這麼好的,卻很少見。
四嬸悄悄的靠近婉柔,輕聲笑道:「婉柔,李虎離你家最近,他為人如何?」
婉柔很老實的說道:「人挺好的,樂於助人,也……」
她還沒說完,四嬸伸手止住她要說下去的話,臉上竟有些紅暈的問道:「他人好色不?」
「這……我不知道。」
婉柔以為四嬸知道了自己和李虎之間的事,立刻低下了頭。
四嬸看著水中游了好遠得李虎,看了眼另一邊的村婦沒看自己,便接著說:「他看你得眼神如何?是不是色迷迷的啊?」
一聽她這麼說,婉柔漸漸有些明白了她問話的意思,想必這四嬸還真看上了李虎,要跟他相好一把,這倒是有可能,而且這四嬸在村裡雖然被統稱四嬸,其實年紀也不過三十出頭,因為家窮,就嫁給了一個比她大二十多的男人,現如今她的男人已有五十,辦那事根本不成,這四嬸想紅杏出牆,倒是有情可原。
一雙聖女峰是夠大,但是她長相一般,李虎也未必能看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