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婉柔微微閉上了一雙美眸,李虎已知她不會在反抗,懷抱起她,徑直走進了才修葺好的臥房,將婉柔橫身放在木床之上,李虎猴急的俯身壓了上去。
「嗯……」
婉柔嚶嚀一聲,睜開了美眸,迷離的眼神看著李虎,輕呼道:「大兄弟,請……請你快點,我還要回去照顧兩個女兒。」
李虎知她催促自己的用意,並非是著急回去,而是酒精麻痺了她的大腦,加上自己是個男人,試想一個好多年都沒和男人發生過激情的女人,和一個男人獨處,就像乾柴遇到烈火,怎能一下不燒起來。
想到自己來到這世界的第一個女人,李虎當然要細細品嚐,如若自己太過野蠻,也怕嚇到這個村婦,看著身下嬌美人,李虎雙手輕輕解開她腰間的束衣粗繩。
粗繩一開,婉柔身上的麻衣也隨之向兩邊敞開,李虎吞了口口水,因為在麻衣之下,竟然直接是婉柔的嬌體,原來她沒有穿內裡的衣物,李虎更想,是不是婉柔根本沒有肚兜和束衣之類的小衣物。
雖然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是婉柔那嬌挺的聖女峰倒是不小,碩大的沒有絲毫下垂之意,峰尖上的兩捻粉尖,也早已因為婉柔的激動而發硬翹起。
低頭狠狠的嗅了一口那聖女峰上的淡淡香味,李虎惡作劇的用手指捻住一顆粉尖,輕輕的一捏,頓時惹得婉柔嬌呼不已。
「不……不要碰那裡。」
李虎輕聲笑道:「那要碰哪裡,是這裡嘛。」
他得手順著婉柔的小腹向下一探,婉柔立刻嬌羞的伸手想去阻止,嘴上更是哀求道:「大兄弟,不要這麼折磨我啊。」
李虎搖頭道:「我們現在都這樣了,你怎能還叫我大兄弟,我叫你老婆,你叫我夫君啊。」
「夫……夫君……」
婉柔皺眉看著李虎,突然身下粉縫被一根細小之物鑽入,她剛要驚叫出聲,卻被低下頭的李虎,堵住了唇,只聽婉柔「唔唔」了幾聲。
李虎溫柔得讓四片嘴唇輕輕的磨擦著,並且用舌伸進婉柔的嘴裡攪動著。
只見婉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輕輕的在李虎的背部滑動著,柔若無骨的嬌軀像蟲蚓般蠕動著,似乎還可聽見從喉嚨發出斷斷續續「嗯嗯」的低吟聲。
長久不得滿足的婉柔,再無任何羞恥之心,她早已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寡婦,她不能自拔的回吻著李虎,雙手更是緊緊的環住了李虎的脖頸,身下也是一拱一拱得,感受著那手指給自己帶來的極度快感。
時間不長,李虎的嘴唇離開了,但卻又往婉柔的耳根、頸項、香肩滑游過去。
婉柔只覺得陣陣酥癢難忍,把頭盡力向後仰,全身不停的顫抖著,嬌喘噓噓,此時的婉柔彷佛陷入昏睡中,已不知道李虎正在她身上做什麼事,只是很興奮,朦朧之中覺得自己很需要,但又說不出是需要什麼。
當李虎得吻順勢而下,來到了婉柔雪白碩大得聖女峰時,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興奮過度般,全身一陣酥軟無力,滾燙得熱火在小腹中燃燒而起。
「我等不及了……」
婉柔終於喊了出來,聲音雖細如蚊聲,但是那言語間的情感,卻已表明她的決心。
木床之上,婉柔得頭髮披散著,赤著的嬌軀,映在紅色的薄被單上,更顯得晶瑩剔透。
如痴如醉的她,早已忘了自己是怎麼躺到這裡,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變成身無寸縷,只是緊閉著雙眼,雙手緊抓著跪在自己面前得男人手臂。
看著俯身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得身體顯露出結實的肌肉,微微出汗讓全身彷若有熒光粉一般得閃著光澤。
李虎是個挑情聖手,知道怎麼讓女人得到最高的滿足,他的兇器不急不徐的在婉柔身下輕輕研磨著,可以感觸到那汩汩向外流出的愛意,已徹底出賣了婉柔,標示著她並非一個純潔不愛男人的聖女,這並非是她得錯,試問哪個女人能經受住李虎如此的挑撩,而沒有一點感覺。
就在婉柔急切之時,她終於感覺到一根火熱如剛出熔爐的鐵棍,擠開了自己的粉縫,突兀的紮了進來,一種又舒暢又充實的感覺傳遞全身,但是那鐵棍似乎永無止盡,竟然還在向裡探入。
「啊……」
刺痛的感覺讓婉柔立即下腰退身,嬌呼了一聲。
李虎剛覺得兇器彷佛被大力吸了一下,隨即又被甩開,立即沉腰讓兇器,又鑽了進去。
這一來一往只聽得又是「噗滋」一聲,這下是全部進去了。
「啊……」
婉柔又是一陣刺痛覺得身下刺痛難當,雙手不禁緊緊的按住自己的大腿。
李虎不急躁的淺出淺進,溫柔的雙手,捏搓著婉柔身前碩大得聖女峰,如此柔和的動作,讓婉柔覺得身下刺痛漸消,起而代之的卻是粉縫裡有一陣陣癢癢的,令人不搔得不快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