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香接著說道。
馮蘅就坐在李虎右側,見有人推舉李虎作為令主,她立即替李虎答應道:「那夫君就做令主了,你隨便說個令頭吧。」
李虎故意裝作一臉的疑惑,撓頭輕聲道:「我說什麼?」
「隨意。」
馮蘅凝視著李虎,眼神之中傳遞著某些只有他們倆才看得懂的資訊。
正了正身子,李虎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逍遙蘭斜眼不屑的看著李虎,好像在說你能起出什麼好令頭。
「男人在上。」
李虎脫口而出道。
「撲哧」一聲笑從武三娘嘴裡發出,她忙捂住嘴,想強忍住笑意,但是李虎這令頭,出得可是讓在場的每一個女人都臉紅了。
馮蘅故作生氣的表情,嬌真道:「真不該讓你做令主。」
隨後低頭沉思了一下,接著說道:「女人在下。」
逍遙蘭就坐在馮蘅右邊,到了她這裡,卻讓她犯難了,這如此羞人的令題,她要怎麼接,憋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她端起酒杯道:「我認輸,隨即就要一飲而盡。」
「哎,蘭妹妹,你可不能自罰這酒,要令主懲罰才行。」
馮蘅伸手攔住她,嬌聲說道。
逍遙琴也說道:「是啊,小妹,令主還未說怎麼懲罰,你先別喝。」
放下酒杯,逍遙蘭瞪著李虎,等著他懲罰。
李虎也看著逍遙蘭,心中暗道,可有機會好好整整你了,但是想了片刻,李虎都不覺得有什麼好辦法既好又能讓逍遙蘭出醜。
「夫君,怎麼了,快點說出懲罰啊。」
馮蘅低聲說道。
李虎起身說道:「這樣吧,矇住蘭妹雙眼,我們幾人站成一排,讓她選擇一人抱一下,如何?」
逍遙琴訕笑道:「這太簡單了吧。」
「大姐,既然令主都說了,你就別摻和了。」
逍遙蘭離開座位,自己找了一塊手絹,遞給了逍遙香。
待為她蒙好雙眼,李虎幾人也站成了一排,這時李虎靠近逍遙琴的耳朵說道:「琴妹,借你手絹一用。」
逍遙琴不知他要自己手絹何用,拿出給了他,逍遙香拉著逍遙蘭到了眾人面前,立刻也站了過去。
「好了。」
李虎出聲說話時,拉過何沅君,與逍遙琴和逍遙香站在一起,這時他也拿出了逍遙琴的手絹,放在身前。
逍遙蘭左右挪步,鼻子嗅嗅的,似是在聞面前人身上的氣味,聞過了馮蘅三人,她都沒有擁抱,顯然是不熟悉的氣味,而當她走到李虎面前,大力的嗅了一下,嘴角露出了笑意。
雙手突然張開,抱住了李虎,李虎也不做作,雙手也是環住了她的腰肢,順勢還不忘用雙手在她股瓣上捏了兩下,逍遙蘭似乎感到懷中人很奇怪,伸手拉掉手絹一看,頓時臉一紅,掙脫的退了兩步。
「怎麼是你?」
逍遙蘭生氣道。
李虎也不說話,揚起手中逍遙琴的手絹,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逍遙琴在旁說道:「李兄真是聰明,知道她一定會選擇我和二妹擁抱。」
「哈哈……」
李虎仰頭大笑一聲,回到了座位上。
逍遙蘭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大姐逍遙琴,怎麼也想不通,她跟這個男人很客套就算了,現在竟然和他合起夥來整自己。
各自歸位,作為令主的李虎又可以重新說出令頭,他想了想說道:「一枝花。」
「兩片葉。」
馮蘅介面道。
逍遙蘭不假思索道:「三枝花。」
眾人大笑了起來,逍遙蘭疑惑的看著幾人如此笑話自己,嬌真道:「難道我接錯了?」
「當然錯了,李兄說一枝花,蘅姐則是兩片葉,枝和花都不得重複,所以你錯了。」
逍遙琴解釋道。
逍遙蘭撅嘴說道:「那我該說什麼。」
一旁得馮蘅柔聲道:「蘭妹妹,你要不接三鬚根,要不然就已三開頭也行,隨意說個便罷了。」
她輕哼了一聲,看著李虎說:「好了,我又錯了,你在接著懲罰吧。」
好像想到了剛才抱李虎的場景,逍遙蘭臉上露出了紅暈,顯然是怕李虎再出什麼餿主意。
李虎凝視她俏紅的臉蛋,輕聲說道:「那就自罰一杯吧。」
逍遙蘭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連眉頭都未皺一下,也不知是她酒量過人,還是這酒根本就沒有酒特有的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