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突兀並未讓馮蘅有過激的反應,只是略微扭捏了兩下,馮蘅整個人都被李虎拖到了竹床上來,擁著懷中豐腴身姿的美人嬌體,李虎輕咬著她的嘴唇,凝視著她的一雙美眸肯定道:「我要你。」
馮蘅雙眼也盯著李虎,眼眉一挑,嬌滴滴嗔怪道:「夫君,好壞。」
「壞的還在後面呢。」
李虎直起身,雙手放在了她薄衫的細帶上,只是輕輕一拉,細帶被解開,她的薄衫自然向兩邊掉了下去,一雙碩大毫不下垂的絕美聖女峰,呈現在了李虎面前。
他雙眼炙熱的看著這雙聖女峰,手伸上去,感受著肌膚的滑嫩,口中讚美道:「蘅兒,她們可真美,毫無瑕疵,猶如玉雕一般。」
馮蘅微睜著美眸,嗤之以鼻道:「哼,夫君真會說笑,她們在美,也是我身上長出來的,沒有我,哪來的她們啊。」
「呵呵,那我替她們謝謝你了。」
李虎開起了玩笑。
馮蘅剛要開口說話,李虎低頭卻含住了一顆她的粉尖,用牙齒磨擠的快意,讓馮蘅到了嗓子眼的話變成了美妙的輕哼聲。
她扭捏的擺動腰,雙手按著李虎的腦袋,享受著男人嘴喊粉尖的快樂,暢意得嬌呼:「夫君,你的牙齒咬的人家疼。」
李虎埋首賣力的吸允,換來的卻也不少,馮蘅的手指在他耳根來回的捏撩,她的小腿在他兇器上的來回撩動,和那一手摸上去,全部溼淋淋的粉縫,無疑都在表達著,馮蘅對男女之事的迫切。
「蘅兒……」
李虎轉攻向上,吻著她的脖頸,耳垂,嘴裡輕喊著。
馮蘅一腿弓起,另一腿搭在李虎的股瓣上,嘴裡發出依依呀呀的低吟。
許久的前戲醞釀,早就泛起洪水的馮蘅主動伸手捏住李虎的兇器,嬌聲道:「夫君,人家裡面癢癢的。」
「哦,那怎麼辦啊?」
李虎撤回頭,俯視著滿臉嬌豔欲滴的馮蘅。
馮蘅使勁捏了一下他的兇器,嬌真道:「你壞,快給人家止止癢。」
李虎卻偏不這麼做,而是直起身說:「那還是你自己來吧。」
「壞夫君……」
馮蘅嬌滴滴的埋怨了一句,果真伸手拉著那兇器,往自己的小穴填去。
可是李虎巨大的兇器,又如何能輕易這麼進入,沒有李虎的主動,馮蘅試了幾次都不成功,原本紅紅的臉蛋,漸漸的恢復了常色。
李虎一看,這要是真的把馮蘅的情緒給澆滅了,自己可不白忙活一場,撥開她的手,李虎猛然向前一聳腰肢,嘴裡喊道:「蘅兒,我來了。」
「啊……」
只聽馮蘅一聲嬌吟,柳葉彎眉皺在一起,著實有些吃不消李虎的巨大,而顯得面目扭曲,她不好受,李虎卻也不好受,只覺渾身氣力突兀的一陣鼓動,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李虎的神智一陣模糊,雙眼一閉。
當他在睜開眼時,李虎愣住了,自己怎麼站在竹床前,而床榻上,還有一個自己,正在和馮蘅激情苟合,這是怎麼回事,他驚駭的想喊話,卻覺得自己光張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如此奇怪的場景,又如此奇怪的被一分為二,李虎覺得這實在太不可思議,剛要伸手去抓床上的李虎,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召喚:「有緣人,且到屋外來。」
這聲男人腔就好像在他耳邊響起,李虎猛地一回頭,卻沒看到一個人影,是誰在叫他,讓他到屋外又是為何。
心中猜疑,李虎沒有在理會床榻上的自己和馮蘅,跨步到了門邊,伸手去觸及門栓,卻看到自己的手從門栓穿透而過,這震驚遠不止於此,因為他看到自己赤身,雙腳似乎連地面都沒沾到。
「我死了。」
李虎唯一的一個念想。
「呵呵,有緣人,還讓老夫等多久,快出來吧。」
聲音再次響起,李虎也不管他是閻王還是黑白無常,一咬牙,整個人朝門撞了上去,果然自己好像只剩下了靈魂,竟然穿門而過,飄至屋外。
剛到屋外,李虎就看到一青袍著身之人立在門前石桌前,卻背對自己,一頭雪白的長髮到腰間,看其打扮,倒像是個世外高人一般,身後揹著一把寶劍,在星光對映下,熠熠生輝。
那人頭也未轉,卻先說道:「李虎,你可曾疑惑,為何會到了這裡,現在又為何又與你本尊分離?」
李虎沉聲道:「那當然,只有死了的人,才會一分為二。」
「呵呵,你錯了,死了的人未必只有靈魂沒身體,而活了得人,未必有身體和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