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嗯了一聲,把馬交給華箏,安慰道:「放心,只要你哥哥在這,我定保他毫髮無傷。」
就在李虎剛要飛身上前,卻聽前面傳來了一聲鑼鼓,接著是一片寂靜,一個蒙古人喊了起來,也不知是對面的還是這邊的人喊得,華箏頹然倒地,失神的看著前面。
「箏兒,怎麼了?」
李虎一愣,隨即蹲下身,大聲問道。
華箏哽咽道:「我哥被殺了。」
李虎雙眼瞪大,道:「什麼時候?」
「剛剛,對方喊話,說敵軍將領拖雷已被射殺,讓紅狼軍團繳械投降。」
華箏雖揹負喪兄之痛,卻沒有太失去理智。
就在李虎想扶起華箏,她卻掙開,哭道:「夫君,能幫我殺光那些人,搶回我哥哥的屍首嘛。」
李虎點頭道:「箏兒,別傷心,我這就去,殺光他們。」
讓華箏躲的遠一些,李虎縱身躍起,一聲怒吼出現在了兩部落交戰的中心,他剛落地,就看到身邊不遠,一匹戰馬上趴著一個人,那人身上中了三支箭矢,人已沒命了,看他的裝束,就一定是個大將的身份。
李虎的出現也讓兩個部落的人都愣了一下,原本交戰的最前兵卒都停止交戰,後退站成一排,紅狼軍團的人都看著李虎,對面卡赤木的大軍也看著李虎,誰都不知道這個身穿華麗紫袍的人是誰。
「他是不是拖雷?」
李虎回身看著一個紅狼兵大聲問道。
那個紅狼兵茫然的點點頭,悲慼道:「將軍是對方弓箭手所殺,我們要為他報仇。」
「報仇,報仇……」
在他的呼喊下,他身邊身後的紅狼兵都吼了起來。
氣勢如虹,李虎卻儼如看傻瓜一群的看著他們,朗聲訓斥道:「你們是他們的對手嗎?以卵擊石,你們對得起拖將軍嗎?」
離李虎最近的紅狼兵都低下了頭,而李虎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們和對面的卡赤木大軍都驚訝的看著他。
「誰殺了拖將軍,我就殺了誰,是他們的弓箭手,還是他們都是殺死拖將軍的兇手。」
李虎手向回指。
第一個回答得紅狼兵疑惑的看著李虎,他在想,這個狂妄之人是誰,自己的部落也沒哪個高手能以一敵萬,就算蒙古三大高手,去除妍媸,那倆高手,也已紛紛戰死沙場。
李虎瞪著他冷冷道:「回答我。」
就在這個紅狼兵剛要開口,對面的卡赤木大軍中傳來了大笑。
「哈哈,紅狗兵崽子們,你們蒙哥是不是沒人可派了,派來個二傻子來。」
一個騎馬一看就是將領的男人大笑道。
而就在他話音剛落,李虎的身形突兀的在原地消失了,一聲戰馬嘶鳴,剛才說李虎二傻子的將領已從馬上摔下,轟得一聲巨響,那戰馬也倒地,砸在了先摔在地上的將領身上,當場猝死。
卡赤木部落的前面兵卒看到李虎出手就殺了一個他們的將領,而且手段殘忍無比,嚇得都要往後退去,身後卻都是自己人,退無可退,只能驚恐避讓的看著李虎。
「是誰殺了拖雷,是他們全部還是他們的弓箭手?」
李虎又大聲吼了一句。
只聽對面的紅狼兵吼道:「是他們所有人,卡赤木部落的所有人。」
李虎揚起手讓他們停下了喊叫,回身瞪著卡赤木的先鋒兵卒,突然臉上露出了一絲很冷的笑容,他的身上也散發出了一種無以匹敵的氣勢來,壓抑的在他身邊不足五米卡赤木兵卒驚恐了起來。
「殺。」
不知是卡赤木軍隊裡誰吶喊了一聲。
數十把武器朝李虎招呼過來,紅狼兵那邊卻無一人動,他們不敢亂動手,特別是李虎說了,以卵擊石,他們當然也明白,對方是他們近三倍的兵力,而且他們現在也僅剩下一萬多兵,根本不是卡赤木大軍的對手。
沒有人為李虎喝彩他的英勇,沒有人為他擔心,因為這些紅狼兵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而他們都以為,李虎會被悲慘的剁成肉醬,那數十個卡赤木的兵卒,已經圍著李虎大砍特砍了起來。
就在他們此時想撤退時,卻被一聲獸吼聲嚇得全都哆嗦起了腿,眼前的景象,觸動著紅狼兵和卡赤木那些沒出手的兵卒的眼球,數十個卡赤木的兵卒,全部支離破碎的被分屍,而那個身穿紫袍之人,卻依舊站在原地,別說渾身是傷,就是衣衫也都整齊乾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