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人家好好照顧它啊。」
李虎用手指了指蔣蓮,說:「用它來照顧一下,可比什麼都好。」
「用嘴?那裡……那裡好髒的。」
蔣蓮不想李虎竟然會有這樣的愛好,嘴上說著,但是看到李虎堅定的眼神,她又屈服了。
只見蔣蓮退了退身子,俯身探了下去,那微紅的唇張開,先嗅了嗅那兇器上的味道,才一下將那兇器咬在了嘴裡,她的技術很糙,不是牙齒咬到兇器壁,就是一直伸到喉嚨,被嗆的直咳嗽。
「呵呵,慢慢來,什麼都是學會的。」
李虎只用了這一招,便能看出她的本質來。
果然如自己猜想,蔣蓮的小嘴是第一次為男人服務,她生澀無比的品嚐著那兇器,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她漸漸才學會了如何用嘴去取悅李虎。
許久之後,蔣蓮媚笑著吐出了那兇器,嘴角還掛著腺液,她抬頭嫵媚的看著李虎,輕聲問:「怎麼樣?我的照顧它一定很滿意吧。」
李虎伸出手拉起蔣蓮,讓她往前挪了挪,如此近距離相視,蔣蓮像個小女生一樣的臉紅,李虎則直勾勾得看著她,說:「蓮,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雖然你我只認識短短的一陣時間,但是我發現,我愛你。」
聽到他的吐露真情,蔣蓮低下頭搖了搖,嘆氣道:「可我是金國皇后,若是被人知道我與你的事……」
李虎沒有說話,他知道蔣蓮把權勢放在了首位,他不為強迫蔣蓮,本想這次回去後,帶著蔣蓮也回襄陽,但是現在看來有些不太可能了。
他雙手抓住蔣蓮的手臂,輕輕的把她提了起來,臉埋在她的聖女峰間,聞著那芬香,說道:「蓮,叫我一聲夫君,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哪怕就這一次。」
蔣蓮輕「嗯」了一聲,主動伸手抓住那兇器,往自己那早已等待許久的蓬門填了進去,當那兇器進去一點時,蔣蓮就皺起了眉頭,但是她卻繼續往下落翹股,直到她覺得那兇器的長度,已經讓她無法在往下落了才停住。
「夫君,真好。」
蔣蓮輕呼了一聲,那臉上的表情更是滿足無比。
李虎身子向後一靠,雙手支在床板上,笑看著蔣蓮說:「還有更好的,讓為夫好好慰藉一下你吧。」
嘴上說完,李虎突然向上挺動,蔣蓮被突兀的撞擊差點掀著倒到後面,身子向前一趴,雙手抓住了李虎的手臂,而李虎猛烈野蠻的撞擊,使得她像騎在一匹烈馬上一樣,只是這匹烈馬給她的衝擊太強了。
「啊……好爽啊……插的好深啊……女婿……不……夫君……你的陽具好大……我好喜歡……啊……插死人家了……」
李虎使勁撞擊著,近乎瘋狂的顛簸著身上的蔣蓮,而蔣蓮也近乎痴迷的享受著,嘴裡亂喊亂叫著一通,她本不敢太放肆的大叫,但是李虎給予她的刺激,讓她卻無法忍住,只能肆無忌憚用嘴喊出來,發洩那心底的壓抑。
十年來,男歡女愛的歡樂都快被遺忘了,蔣蓮想都不敢想,自己今日竟然能碰到這麼好的女婿,她浪叫著女婿夫君,說著讓李虎都激動的情話,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的情懷發洩。
兩人劇烈的撞擊應和,整個殿裡不禁都有著迴音,甚至傳到了停棺木的大殿裡。
扛著兩條雪白的大腿,李虎俯視著自己的陽具在那美穴裡抽進抽出,蔣蓮的陰唇雖然有些黯淡的褐色,卻一點都不缺少欣賞價值,那陰唇時而進去,時而又被陽具抽插而帶著翻了出來。
「啊……夫君……好棒。你插得人家好舒服……嗯……唔。在深點……在快點……大力……插……插死人家……啊……」
李虎見她如此放浪,屁股聳動的更加快速,兇猛無比的撞擊,那陽具深入時,也擠出了很多的陰液。
「啪啪」之聲不斷從內屋傳來,棺木之前跪著的完顏嬌一陣臉紅,她回頭看去,自己的那些親戚有的睡著了,有的也和自己一樣傾聽著那動人心魂的浪叫聲。
「母親到底和誰在一起?」
完顏嬌暗自想著,看到牆角熟睡的兩個妹妹,她決定起身過去看看。
繞過棺木,完顏嬌看到兩個侍衛在門口看守,徑直就要往內殿走進去,兩個侍衛卻伸手攔住了她。
「公主,皇后有令,誰都不許進入。」
完顏嬌臉一冷,瞪著那個說話的侍衛說:「難道我也不許。」
那個侍衛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如實稟告道:「是,皇后娘娘說了,任何人都不許進入。」
「你……」
完顏嬌剛想發怒,但是一想母親能下令,那裡面傳來的聲音,豈不是她在偷人。
那聲音還在持續著,完顏嬌聽得見,兩個侍衛自然也聽得見,她恨恨的退了回來,就算自己進去又如何,要是真看到自己的母親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苟合,她又能怎麼做。
想了想,完顏嬌還是回到了棺木前,她倒要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這長寧殿唯一的出口只有大門,若是裡面有男人,他就算插著翅膀,也不可能從內殿飛出去。
「呼,夫君,你真是要了人家的命了。」
床榻上,蔣蓮半臥著,伸手打了下身後的李虎,嬌笑著喘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