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韝的火已經漸漸要滅了,十幾人已睡下了七八人,那妙齡女子也找了棵樹休憩了起來,只是在她周圍,有五人背對著她,像是在為她護法一樣。
這些人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各個手裡持著武器,戒備得是如此小心。
「吱呀……」
靜的很的樹林,突然傳出了乾枯樹枝折斷得聲響。
那沒休息的幾人立刻持武器站了起來,小心的戒備著,而那些睡著的,也都被喚了起來,那妙齡女子揉著眼睛,一臉疑惑道:「怎麼了啊?這是……」
她一口地道的大宋口音,與剛才那幾裡哇啦得一比,還是這說話語音,讓此時躲在一棵樹後的李虎受聽,沒想到他們還真會大宋語言。
一個男人回答了她的話,李虎隱藏在樹後,可以看清他的嘴唇,大概也猜出了他的意思,他好像對那女子說:公主,前面傳來奇怪的聲音,不知是不是野獸還是有人,我前去看看。」
那妙齡女子又靠回了樹上,擺手道:「去吧,小心點,別被野獸給吃了。」
「是。」
那人這時卻說了大宋語言,握著手中闊刀,和一個同伴向前尋摸了過來。
李虎一看這兩人過來,嘴角一揚,嘻嘻笑了起來,順手從面前樹幹上扣下一塊樹皮,一掰兩半,看那兩人越發的近了,李虎甩手就扔了出去。
只聽「嗖嗖」兩聲,那乾枯得樹皮,如暗器一般的朝那兩人飛奔而去,速度雖快,但是那兩人也有防備,眼前看不到東西,兩人卻也不是泛泛之輩,只見他二人舉起手中武器,胡亂的在身前揮了兩下,咣噹兩聲,兩人同時向後急退了幾步。
「公主,有敵人。」
一人大呼了起來。
十幾人立刻全都戒備的起身,一起圍住了那妙齡女子,那架勢顯然是說明了這個女子的地位,這也讓李虎知道了一點,這裡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女子,而且她還會說大宋語言。
「什麼人?」
那女子站起身,怒喊道。
可是前面樹林漆黑,哪有人搭理她,而就在這些人都戒備之時,突然上空傳來梭梭之聲,眾人抬頭一看,卻只見漫天枯葉,猶如下暴雪般向下落來。
「小心,保護好公主。」
一人沉聲說道,突然向上躍起,手中長劍竟左右撩起,看似簡單的劍法,卻在他急速的揮舞下,那樹葉竟隨著他的劍而飛動。
如此劍術精妙,即使是躲在暗處的李虎也不禁驚歎,但是此人劍術精妙,若論起內力,此人實在不行,碰上自己這樣的強敵,他那花拳繡腿的本事,還不夠看的,李虎暗笑著。
落葉頃刻間,被那人用劍揮舞了,那叫一個乾淨,但是讓這些人奇怪的是,樹葉沒了,也沒什麼人啊。
「奇怪,這樹葉怎會平凡無故落下呢?」
一個男人嘟囔著,戒備卻絲毫不敢怠慢。
那被喚作公主得妙齡女子,趁著那火光四處看了看,除了漆黑,哪還有什麼特別之處,眼見自己的人嚴謹保護自己,她不禁笑道:「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野獸,撞在了樹上。」
她是毫無顧忌也無思考說出此話,但是保護她的眾人,卻不這麼認為,既然樹葉從天落下,那必有風吹,或是被外力所侵擾,那樹才會落下樹葉,這也不是秋天,那樹葉怎會平白無故的落下呢。
就在這些人嚴陣以待之時,突然中間的公主驚訝的喊了一聲。
「誰?」
「公主,怎麼了?」
一個人轉過身,看著那妙齡女子一臉羞紅,不禁問道。
那被喚作公主的小女子臉上驚恐無比,環顧四周,低聲說道:「剛有人敢欺辱本公主,到底是誰?」
聽到公主這麼氣憤的說,圍繞她的一群手下全都回過了身,同是搖了搖頭,一人沉聲道:「完顏公主,小心,這樹林可生奇怪的很。」
「給我看好了,要是我在被欺辱,定拿你們問罪。」
那小女子冷視那手下,隨口嘟囔道。
但是她也看了出來,這些跟隨自己而來的手下,絕不敢對自己做出那事,但是剛才,分明有人摸了一下她的翹股,要不是她反應快,那摸自己翹股之人,指不定幹出什麼更過分的事呢。
眾人一頭霧水,但卻依舊回身戒備,而在此時,這些人周圍的樹卻全都顫動了起來,那樹葉落下的更為頻繁,那公主也看出了奇怪之處,只是不知那樹葉,到底為何平白無故下落。
就在這些人嚴陣以待,手持武器保護著中間那妙齡女子之時,突兀的,這些人都感到身後一股強勁之氣襲來,剛轉身,這幾人就全都飛了出去,而那站在中間的公主,驚愕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