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尺,我們的女兒,啊……」
公孫止悲鳴一聲,頭一歪的閉上了眼睛,也不知是死是活。
裘千尺這時哪還記得與他的仇恨,強忍著體內那股亂竄的內力,趴在地上,艱難地爬到了公孫止的身前,身後一探他的鼻息,哪還有出氣。
「夫君,夫君……」
裘千尺悲慼得連喊了兩聲,她知道公孫止已死,但是她卻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本就因內力亂竄的裘千尺,突然身體扭曲起來,全身如煮熟了蝦一般的弓起了身,再看她全身經脈,突兀的爆裂了開來,骯髒的血灑射周圍,使得兩具屍體變得是那麼的噁心。
她死了,死得是那麼的悲慼,和公孫止的死法幾乎一樣,被李虎糟蹋自己女兒而氣得血氣混亂,導致了走火入魔而死。
崖下此時已安靜了下來,柳樹下,公孫綠萼蜷縮著身體,兩行眼淚順著她嬌美的臉蛋滑落了下來,拿著那已被撕破的衣衫遮住羞體,但是那破衣衫,卻擋不住她的春光。
「別哭了,做女人總會經歷的,有什麼好哭的。」
李虎不耐煩的怒吼道。
公孫綠萼果然不哭了,但是卻冷視著李虎罵道:「你是個壞人,欺負我,我不會放了你的。」
「哦?你想怎樣?殺了我?哈哈。」
李虎赤身站了起來,那依然帶著猙獰的巨大,晃動在公孫綠萼的面前。
她一撇頭看向了一處,李虎這時卻蹲下身,伸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公孫綠萼很厭惡的推開了他的手。
「呵呵,好了,萼兒,都怪虎哥不好,還不行嗎,只是你太漂亮了,我也喜歡你,不然我怎麼能用這種手段得到你。」
李虎見她不吃硬,也怕她想不開,找機會自殺,只得來軟的。
公孫綠萼小嘴撅起,道:「卑鄙。」
「對,我卑鄙下流,可是難道剛才你不快樂,你表現的實在……」
李虎的話還未說完,公孫綠萼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清脆得響亮震徹崖底,打完這一巴掌,公孫綠萼又轉回了頭。
李虎暗道,這小丫頭的脾氣夠烈,跟她平常簡直判若兩人,但是越如此,李虎就越喜歡,這幾日的憋屈,他也不會用一次就完全的化解。
看著公孫綠萼腿間那紅腫,他再一次的動心了,伸手按住了她的膝蓋,整個人猛的向前一蹲,跪在了公孫綠萼的身前,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已被李虎又侵佔了進來。
這一次李虎依然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意思,而是粗魯霸道的一下下得野蠻衝擊,他要用這種方式,來馴服公孫綠萼,也只有這種方式,公孫綠萼才會感到自己的強大,雖然這只是李虎的一種猜想。
只覺得一股雄性的體味直衝腦門,公孫綠萼心神一陣湯漾,一種與之剛才有差別的感覺,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興奮,讓心臟有如小鹿亂撞一般混亂的跳動著。
身下傳來的滿足感,讓她忘記了羞恥,只記得這個男人,她喜歡。
在一陣猛烈後,李虎慢了下來,因為此時的公孫綠萼發出了輕微的低吟之聲,第一次她不曾這麼低吟出聲,也沒用雙手去環住自己的腰肢,更沒有主動的回應。
「萼兒,我愛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現在是,以後也是。」
李虎深情的說道,並退了出來。
他情不自禁,微微托起公孫綠萼的臉龐,只見她羞紅的臉頰,如映紅霞,緊閉雙眼睫毛卻顫跳著,櫻紅的小嘴潤晶亮,彷佛像甜蜜的櫻桃一般,李虎不禁一低頭便再次親吻起了公孫綠萼。
公孫綠萼連忙將眼睛緊閉,以掩飾自己此時的羞澀,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自拔了,雖然李虎在糟蹋自己,但是她卻喜歡上了這種滋味,那刺激和野蠻,讓她無法壓抑。
李虎溫柔地讓四片嘴唇輕輕的磨擦著,並且用舌伸進她的嘴裡攪動著。
只見公孫綠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輕輕的在李虎的背部滑動著,柔若無骨的嬌軀像蟲蚓般蠕動著,似乎還可聽見從喉嚨發出斷斷續續「嗯嗯」的低吟聲。
李虎的嘴唇離開了,但卻又往公孫綠萼的耳根、頸項、香肩滑游過去。
公孫綠萼只覺得陣陣酥癢難忍,把頭盡力向後仰,全身不停的顫抖著,嬌喘吁吁,她彷佛陷入昏睡中,已不知道李虎正在她身上做什麼事,只是很興奮,蒙朧之中覺得好像很需要,但又說不出是需要什麼。
當李虎微微分開公孫綠萼的前襟,親吻她雪白的聖女峰時,公孫綠萼只覺得像是興奮過度般,全身一陣酥軟無力,若不是靠在柳樹上,她早已倒了下去。
抽過破的衣衫撲在了地上,李虎拉著她讓她橫臥在衣衫上,而此時的七彩之光更是異常的閃亮,好似故意替李虎照明一般,而此時披頭散髮的公孫綠萼,那白裡透紅的嬌體更顯得晶瑩剔透。
如痴如醉的公孫綠萼,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順從李虎,更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要被他這麼欺負,而這一切彷彿天意般,她沒有掙脫反抗,而是溫順的向一隻小綿羊。
李虎是個調情聖手,不知多少女人被他的一雙大手所折服,而公孫綠萼先苦後甜,也被李虎的那雙手摺磨的全身如火燒般得熱,她扭捏著雙腿,兩眼微紅卻含情的盯著李虎。
或許是受不了了,她仰頭,突然雙手勾住李虎的脖頸,在他耳邊輕呼道:「虎哥,愛我,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