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另一種酥麻難耐的空虛感卻慢慢從自己深淵之口處漸漸傳來,藍翎再也忍不住的嚶嚶哭泣了起來:「嗚……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李虎聞言,不禁嘿嘿笑道:「好……別急……我這就來了……」
說完,將穢根頂住溼淋的深淵之口,兩手抓住她款款擺動的翹股,「滋」的一聲,猛的進入了別有洞天之處。
一股強烈的充實感,使得藍翎不禁啊啊直叫,語調中竟含著無限的滿足感,李虎自知自己的本錢,不管任何女人,只要跟自己有過一兩次,都會難以忘懷自己的本事,想長期擁有,就必須初期付出,李虎一直秉承著這個概念,對付此時的藍翎,他也毫不姑息,也毫不愛惜的狠狠聳動。
只是一會,李虎便滿了下來,他要慢慢的體會那深淵之口內那股溫暖緊湊的舒適感,並不急著再次聳動,他伸手撥開披散的秀髮,伏到藍翎的背上,在那柔美的玉頸上一陣溫柔的吸吻,左手穿過腋下,抓住堅實柔嫩的聖女峰輕輕搓按,右手更伸到深淵之口,用食指在那粉紅色的豆蔻上輕輕摳搔。
在李虎三管齊下的挑撩下,藍翎感到從體內深處漸漸傳來一股酥癢感,不自覺柳腰款擺,玉腎輕搖,口中一陣無意識的嬌吟。
李虎又將嘴移到藍翎的耳邊,一口吸咬住小巧玲瓏的耳珠,輕輕吸允著,然後將穢根緩緩退出,只留前段在深淵之口裡緩緩轉動,被挑動的情火高漲的藍翎,忽覺體內再度傳來一陣空虛感,忙將翹股向後急抬,這時李虎順勢一頂,「啪」的一聲直達巢深處。
被這一下猛頂,藍翎忍不住啊的一聲高叫起來,李虎這才開始緩緩聳動了起來,不時用前端在花唇口處輕輕摩擦,直到藍翎受不了體內深處那股空虛,急得翹股猛搖,浪聲高叫時,李虎這才又猛地深深一頂,使得藍翎哼啊直叫,待三、四下深深的撞擊後,又復回到深淵之口輕輕挑撩。
幾年都未行過房事,此時的藍翎就像是初次的少女一般,不多時,就已被李虎搞得春情勃發,一顆魁首不住的搖動,嬌體輕顫,兩團聖女峰亂晃,兩隻手死命的抓著床單,口中忘情嬌呼:「啊……好舒服……嗯……又來了……」
到最後,居然忍不住嗚嗚的的哭泣起來。
見她如此表現,李虎心中在猜測,難道是自己的動作太猛了,還是她太久沒有和男人一起,而今天又得到寵幸,興奮的落淚了呢,但是在征服階段,李虎也不想去問,便更認真的繼續下去。
這時的婉月,正竭盡全力以僅存的理智對抗體內淫慾的催逼,忽覺李虎的手接觸到自己身上,混身一震,早和李虎有過一段激情的她,並沒感到害怕,反而覺得很舒服,她只覺喉中不由自主的溜出了「嗯」的一聲嬌吟,不由羞得滿臉通紅,趕忙緊閉雙眼。
牙關緊閉,婉月想要忍住口中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哼叫感,這時耳中忽然傳來藍翎「啊」的一聲尖叫,她急忙睜眼一看,只見藍翎翹股高聳,有如母狗般的趴跪在自己身旁,嬌體輕搖,口中浪聲不斷,語調中蘊含著無盡的舒爽滿足。
她身後的李虎,正挺著一根青筋暴漲,粗約寸長的醜惡穢根,在與藍翎緊貼在一起,一前一後的不停擺動,這一看,婉月只覺腦中轟的一聲,兩眼死盯著兩人的交接處,再也無法將眼光移開,心中僅存的理智悄然退去,只覺全身燥熱異常,口中不自覺的傳出一連串令人銷魂蝕骨的嬌吟。
正奮戰不懈的李虎,耳中傳來女侍衛婉月陣陣的浪叫聲,興奮得穢根愈加暴漲,兩手緊抓著藍翎的腰胯處,恨不得將其戳穿似的,開始一連串的猛頂急送,只聽一陣啪啪急響,登時藍翎渾身急抖,口中浪聲不斷,花唇內裡一陣強力收縮,緊緊箍住那穢根之首。
此時一道熱滾滾的洪流從藍翎體內深處疾奔而出,澆在那穢根尖端之上,一股說不出的舒適熨藉感直衝李虎腦海,差點沒交代出來,趕忙咬牙提氣,強將那股要噴發的快感給壓制了下來。
看著再度高峰的藍翎,癱軟如泥的趴在床塌上,李虎心中有著無限的驕傲,拉著藍翎的嬌軀緩緩坐下,再度將她翻過身來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懷中,又將穢根送了進去,並用手指在她菊花蕾處擠壓了進去。
藍翎一驚,渾身一陣冷汗,急忙全力想抵抗李虎手指的進逼,櫻口一張,就待開口反對,卻被李虎順勢吻住,舌伸入口內一陣攪動,使得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急得鼻中哼哼急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