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七公說,我自小跟隨一個世外高人修煉武學,雖沒涉入江湖,卻知江湖深淺,對你自然瞭解萬分,我師父曾經說過,就算我死了,也不要告訴別人,他的一切事情,所以……」
李虎故意頓了頓。
洪七公自然瞭解,但卻在心裡想了想自己所認識的江湖一等一的高手,想了許久,也是沒想出一個他熟悉的人來,和李虎拳法接近的人也是沒有一個。
就在兩人沉默了片刻後,下面的百花榜活動已經開始了,只見從樓下走出一個女人,那女人一搖三擺走到臺子邊,手持一把搖扇遮在面前,嬌笑道:「讓大家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現在請百花榜現任第一美人紫羅蘭出來,大家莫急。」
這女人說完話,轉身向後走時,卻抬頭看了眼屋頂的李虎和洪七公二人,雖然看不見她的臉,李虎卻斷定這女人年齡最多三十左右,而且是個風情女子,光是那雙丹鳳眼,就以讓自己心動了,要不是這洪七公在身邊,李虎真想下去會會那女人。
那女人剛消失在眼皮底下,臺下圍著的江湖男兒突然響起了一陣爆喝聲,在看這些男人,各個都是眼飛眉舞,同時一副豬哥得模樣盯著臺子之上。
李虎放下酒壺,探了身子,才看到那個讓這些江湖男兒震驚成這樣的人,一個女人,身穿紫羅綢緞長裙,不與古代保守女子一般,她的穿著還是大膽一些的。
無肩帶的抹胸裙,遮住了她的半抹雪白乳房,卻有那深深溝壑顯露在外,再看那身材曼妙的女子,臉上遮著一塊黑紗,盤起的鳳凰發,插著一支碧綠通體的鏨子。
那女子袒露白潔玉臂,絲毫不在乎自己的雪白被那些男人盯著看,一扭一擺的走到臺前,看她漫步而行,李虎頓時心驚,這女人一定是個高手,不然走路為何會用腳尖點地,而腳後跟始終沒著地,光是這等,並不為奇,重要的是這女人的一呼一吸,近皆全是由內力運轉。
洪七公也低頭看了下面的女子,呵呵笑道:「小子,別看了,這等庸脂俗粉,實在看不進去。」
他的話音不高,但是也不低,不光李虎聽的一清二楚,就是下面的人全都聽得見。
那女子回身扭頭看著屋頂二人,眉頭略微皺了皺,還未開口,那些男人卻都喊了起來。「叫花子和那傢伙,你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敢侮辱天下第一美女紫羅蘭。」
還一人更誇張的喊道:「你們等著,老子這就去叫人,砍死你們。」
「……」
一陣無語,李虎看著下面那些白痴男人,頓覺厭惡,紫羅蘭還曾未以真面目示人,就被冠以天下第一美女的名頭,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鬨亂的人群,並沒幾個叫囂的,李虎冷冷看著那個喊得最想得可惡傢伙,突然抓起自己未吃的雞屁股,猛一甩手,雞屁股劃了一個弧線,以最快的速度漂亮的擊中了目標。
「嗚嗚……」
那人一陣嘔吐,急忙把嘴裡的雞屁股吐了出去,卻再不敢大聲咒罵,周圍人雖然鬨笑,卻也不敢造次。
洪七公伸出大拇指,讚賞道:「哈哈,小子,有前途,就這一招,下面人就安靜了。」
李虎冷笑一聲道:「要是敢惹到老子喝酒賞美女的興趣,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李虎的話音猶如猛虎嚎叫般,炸響天際。
下面的江湖人士近皆安靜了,這時誰也不敢惹事端,屋頂李虎和洪七公本就不是什麼善茬,而且與別人不一樣,獨坐屋頂飲酒,就光這氣魄,就沒人比得了。
要知道這清風煙雨樓雖然只是個酒樓,裡面高手卻也有在江湖盛名的人物,但是他們都沒出來攆下兩人,誰又想做出頭鳥呢。
那被稱為天下第一美女紫羅蘭翹起頭,盯著洪七公和李虎看了一番,才大聲說道:「老叫花子,你說誰是庸脂俗粉?」
洪七公看了看那紫羅蘭,努嘴道:「是這小子說你胭脂俗粉的。」
「我……」
李虎頓時一愣,怒視著洪七公,這老叫花子也太不講理了,明明是他剛才這麼喊,卻往自己身上推,但是看到洪七公眨了眨眼,李虎半懂的回頭看著下面的紫羅蘭。
卻見那紫羅蘭一臉怒容看著自己,李虎無辜的擺擺手道:「這話不是我說的,但是你要不是胭脂俗粉,未和遮住面容,不是那眼睛好看,嘴巴卻是耷拉著吧。」
他的表情滑稽,話一齣口,頓時惹得下面江湖人士都是大笑了起來,很多人都是起鬨了起來,大聲喊著,紫羅蘭解開面紗。
那紫羅蘭只是輕哼一聲,拈起蘭花指道:「你是哪裡來的漢子,剛如此羞辱本姑娘。」
在她話音一落,李虎看見紫羅蘭蘭花指對著自己一彈,雖然什麼都沒有,李虎卻下意識的拿起身旁烤雞翅膀朝下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