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可以上這麼一個美人,是多麼大的豔福呀,他敢肯定,林超英絕對和黃蓉一個等級的美女!
李虎緩慢的把手捏成胎兒形狀,一聲一聲巨大心臟跳動聲從手心裡面傳了出來,好像戰鼓雷鳴。與此同時,李虎的手上紅得鮮豔,好像是所有的血都聚集到了手上,要流淌下來一樣。
輕輕的把手按到了林朝英的額頭,按了幾下,好像是按摩一樣。
李虎每按一下,林朝英的眼睛就眨一下,好像是個活生生的木偶人。
一邊按,李虎嘴裡吐出了經文一樣的發音。他的按摩手法,也是按摩一種練腦的氣功手法。
李虎就這樣一邊手指輕揉,時而指甲刺進頭皮,針灸一般,嘴裡的音節震盪時停時歇。足足過了三天三夜才停下來。
不過林朝英依舊沒有醒。李虎做完這一切之後,也沒有出去,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朝英的眼皮,突然自動眨了一下,似乎是一個熟睡已久的人要醒過來一樣。
他的手指,始終都是小心翼翼的按著林朝英的腦部,進行各種手法的變幻,同時腹腔喉嚨爆發出真言震盪,時而如炸雷連響,時而如春蠶吐絲,細細密密,時而又如禪唱,龍呤響吶。時而又如春天池塘青蛙,此起彼伏,生機勃勃。
他的手指動作,或按,或揉,或刺,或點。手法精微,下下的勁力深入腦髓,點到要。雖然人體的腦袋是最為複雜的,練功夫的人,把氣血上腦的時候,也都是小心翼翼,不敢隨意的胡來,尤其是其中的一些隱秘部位,敏感點,更是捉摸不到具體的功效。就算是丹勁高手,也不敢隨意的把氣血長時間聚集腦部。
不過饒是以李虎強橫到沒有邊的體力,在連續三天三夜精神高度集中。不吃飯不喝水,不休息的連續運動發真言之下,也有些吃不消了。之所以收手了。李虎是在這三天三夜以來。把自己心中所有預計地一切治療手段都用遍了。刺印堂。震腦髓。揉太陽。暗勁打入頂門刺激腦袋深處地敏感點。等等。
在三天三夜最後關頭。雖然林朝英仍舊沒有任何地動靜。但是李虎也停手了。
李虎停手之後。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息。良久良久以後。發寂靜不動。靜靜地。靜靜地。
就在這個時候。床上靜靜躺著地林朝英。眼睛眨了一下。好像是要從熟睡之中醒來一樣。這一下眨眼。十分地輕微。在全身沒有任何生氣地情況。突然眨眼。根本不會讓人發覺。但是。在寂然不動地李虎敏感之中。這一眨眼地聲音。卻不亞於晴天霹靂。炸在他地耳朵裡面。
林朝英終於解脫了死亡狀態,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和植物人一樣擁有了活的氣息,李虎吸了一口氣,他之前用的都是前個世界的手法,現在該收穫自己的果實用上林朝英的雙休神功【玉女心經】了,光靠玉女心經他沒有把握讓林朝英甦醒古來,而且如果那樣就上了她,就和姦屍沒有區別了。這種想法讓李虎感到毛骨悚然,李虎又不是變態。
小心翼翼的把林朝英抱起,然後來到一間密室放在石床上,李虎想著,就忍不住伸手去撥開林朝英那衣服。
「轟!」
李虎頓時腦海一片空白,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李虎猛吞口水,雙眼就像撐破了的燈籠一般。眼前只見一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雪白裸裎在眼前,那嬌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顫巍巍怒聳嬌挺的雪白乳房,盈盈僅堪一握、纖滑嬌軟的如織細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優美修長的雪滑,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犯罪。
尤其是美麗清純的絕色麗人胸前那一對顫巍巍怒聳挺撥的乳房,驕傲地向上,嬌挺的尖尖上一對嬌小玲瓏、美麗可愛的嫣紅玉潤、豔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嬌羞初綻的稚嫩「花蕾」一搖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邪目光嬌挺著。順著那細膩嬌嫩的柔滑雪肌往下看去,越過平滑嬌嫩的柔軟小腹,只見一片黑幽幽的茵草悽悽……
李虎大吃一驚,他就像發現了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當即伸手去作弄她那妙不可言的,雖然冰冷了一點,可是卻是軟的…李虎想著,突然色心大起,俯身含住仙子林朝英那一粒嫣紅玉潤、美麗可愛至極的嬌小乳頭,用舌頭輕憐蜜愛地柔舔、……
可是一想到對方的美麗,李虎頓時又充滿了豪氣,就是面對林朝英的皮囊,那也是天下難得的豔福。
「嗯……」
一聲嬌哼,猶如晴天霹靂。
李虎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林朝英竟然真的成了一個活著的人,一個活著的絕色美女。可以傾城,不,應該是傾國的絕色佳人。
有了林朝英這一聲輕音呻吟,李虎就沒有再猶豫,他身上本來就沒有穿著衣服,他含住林朝英聖潔的玉上那一粒嬌嫩敏感的,這一陣、舔擦,林朝英驚在他的邪和撥弄下,居然慢慢的恢復了常人的溫度,逐漸變得臉紅耳赤起來。
「嗯……唔……唔……」
不知什麼時候,林朝英竟然配合的發出一聲聲令人羞澀地呻吟,而此時,李虎用他充滿男性魅力的身體向她壓了下來,林朝英美麗如仙的絕色麗靨嬌暈如火,羞紅陣陣,但見仙子那纖美修長、柔若無骨的美麗已然在他胯下……
「啊……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