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嫣俏臉微紅:「相公,都這時侯了你還取笑嫣兒。」
李虎道:「這不是取笑,相公說的是真話。好了,快點收拾東西,看到兵丁,人數不多的就打暈他們。」
說著轉身便要離去,林紫嫣卻叫住他:「相公……」
「放心,不過一兩個時辰,我們就可以在土地廟見面了。」
李虎抱了抱林紫嫣,道:「好了,快點收拾吧,記著,一定要在兩盞茶時間內離開,千萬千萬不理會外面的事。還有,衣物不要帶多,每人兩套就可以了,否則會引人起疑,切記!」
林紫嫣用力點了點頭,李虎撿了那件栽贓的衣物,轉身便去。
李虎來到院中,林鎮海和剛那關將軍還在扯皮,看到關將軍那胸有成竹的樣子,林鎮海隱約的感到有些不對勁,他對著個關將軍十分了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什麼手段大都是無所不用,只是自己和他關係一直算是不錯的,至少是表面上的,從來沒有什麼利益的衝突,難道他要陷害自己?可是實在沒有必要呀,就是想抓一個替罪羊也不應愛惹上我呀,想到這裡林鎮海有些生氣,雖然他要關閉鏢局,但是他的人脈和潛勢力絕對不是這個將軍能夠說滅就滅的,難道有什麼大背景的人給他撐腰?
就在這時候李虎闖了過來,道:「岳父大人。」
「什麼人?」
將軍身邊計程車兵侍衛攔截,李虎一把抓住他的刀只用了三分力道。當下手抓起旁邊一名兵丁,一抖,那兵丁便飛出去,砸倒了五六人。
那關將軍又驚又怒,大聲呼喝著叫人將李虎團團圍了起來,怒問:「你是何人?」
李虎這時又抓了一個兵丁,用力砸向關將軍,哈哈大笑道:「我是你老子。」
「可惡,給我殺了他。」
頓時幾十個兵丁衝了上來,李虎拳打腳踢片刻功夫就打到了他們,奪取了兩把鋼刀對林鎮海道:「岳父大人,這個關將軍是不懷好意的,他計程車兵在搜查的時候故意栽贓陷害,擺明了要把鏢局一網打盡,你快去後院帶著嫣兒離開,他們已經由弓箭手守住了制高點,在不走就來不及了。」
林鎮海頓時憤怒的叫起來道;「關將軍,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你竟然……」
那關將軍見事情敗露哈哈一笑道:「不要怪我呀,誰叫你倒霉和魔教有了牽連,而且你太不識抬舉了,縣令大人有心吧他推薦給官家【皇帝】選秀,你卻不答應,其實林小姐只需要廢了武功送給官家,以林小姐的美貌和才情,官家肯定會專寵她的,到時候你就成了皇親國戚了,那裡用開鏢局做著刀頭舔血的買賣,只要你現在答應了,還來得及。」
可惡,林鎮海還沒有發難,林紫嫣的師孃盧玉心已經怒喝一聲,一劍帶著殺氣分成兩道劍影。一上一下快速的朝關將軍的脖子和腿部砍來,刀鋒劃過空氣,發出「哧——」
「哧——」
兩聲淒厲的摩擦聲。那關將軍身手竟然也是了得,一個懶驢打滾就躲避開來,雖然樣子難看卻十分有效,不等盧玉心追擊,「鏘——」
一聲由許多金屬劇烈摩擦所匯成的洪大刺耳的尖嘯中,數百名士兵蜂擁而來,鋼刀在同一時刻出鞘了,明晃晃的雪白刀光頓時照亮了有點陰沉的天空,卻也使的冰冷的殺氣更加刺骨起來。盧玉心夫婦冷靜下來,面對幾百士兵他們根本無法殺得了關將軍,李虎大喝一聲道:「岳父,你和他們先走,由我拖住他們!」
林鎮海見識過李文強刀槍不入劍氣不摧的本領,對他十分有信心,當下道:「我們走。」
三人都是運起輕功向後院飛躍而去,林鎮海很愛竹子,整個院子種了很多,在炎炎夏日是個十分美麗清涼的地方,不過現在卻被殺氣籠罩,將成為屠宰場,關將軍一聲大喊道:「殺了他,別讓他們跑了,全部進攻!」
這些兵丁都是精心挑選的,都有些武功基礎,其中三分之一猛的竄到半空,揮刀帶起一抹寒光組成一張刀網向李文強,的頭部空間籠罩而下,另三分之一繼續奔行,狂風般揮到著刀自周圍四面的各個角度砍向李虎的上半身,還有三分之一則是忽然撲倒在地上,藉著前衝的慣性在滿是竹葉的地上「哧溜溜——」
的快速滑向前去,手中的刀自其他兵丁的縫隙中揮出,在地面上組成了一張寒光四射的旋渦向李虎的腳及小腿斬去一時間,天上下面,寒光閃爍的刀光組成了一張沒有空隙的天羅地網,夾雜著刀鋒特有的冰冷寒氣向李虎罩去,在這一刻,幾乎所有的兵丁都以為這個神秘的輕裝皮甲人肯定在劫難逃了,一個個眼中閃動著嗜血而瘋狂的光芒,刀速更加的快捷了。
李虎的嘴角依然像往常一樣扯出了一絲嘲諷的冷笑,在刀光臨身的那一刻,他動了,由靜而動,以地面為弓弦,身形化為一道黑色的箭矢,朝著側上方的莫一個角度疾電射出——禹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