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嫣俏臉刷地紅了。
杜若飛訝然道:「這位兄臺,此話當真?我看林姑娘依然是未出閣的打扮……」
李虎道:「雖未出閣,但已訂親,此係我李林兩家之事,與杜兄無關。」
說著回到頭瞧林紫嫣,她點頭道:「紫嫣確已由家父許與相公為妻。」
頓了頓,又道:「這位便是紫嫣未來夫婿李虎。」
看到林紫嫣大膽承認兩人關係,李虎心中又驚又喜,在臺下握住了林紫嫣的小手,令她又羞又喜,那杜若飛看得一愣,搖搖頭道:「林姑娘,此話當真?」
李虎回頭道:「千真萬確,杜兄來此,有什麼事麼?」
杜若飛黯然道:「沒事……沒事……在下先行告辭了。」
說著,正要出去,門外又闖進一個彪形大漢,那漢子拱手道:「林姑娘,在下公孫世家公孫福,我家二公子欣聞姑娘到此,相請姑娘過去一敘。」
林紫嫣道:「莫非是江南公孫世家的公孫興公子麼?」
公孫福傲然道:「正是。」
林紫嫣咬著下唇,瞄著李虎一眼,紅著臉道:「請回復公孫公子,就說我要陪我家相公吃早點。」
頓了頓又道:「而且紫嫣現在已是李家的人,若公孫公子有什麼事,請與我家相公說便是。」
李虎眼睛又亮,真是又驚又喜。當今風氣,總要求女子矜持,那日劫鏢時,林紫嫣當眾稱李虎為夫君,那是形勢所迫,如今大庭下親口承認,那便是極為大膽了,若不是心中已決定跟定李虎,此話是無法說出口的。
公孫福神色一變,李虎臉上卻是容光煥發,呵呵笑道:「公孫先生,你們公孫世家享譽江南,名動武李,李某區區無名小卒,請恕不敢高攀,若公孫公子真有什麼要事,派個人過來說一聲便是,我們便不多去找擾了。」
李虎心中明白,那公孫興也好,杜若飛也好,來這裡無非是打林紫嫣的主意,只是那杜若飛尚無真正失禮之處,而那公孫世家是江南名門,不好輕易得罪,所以才說幾句好話。
但那彪形大漢臉色卻是一沉:「林姑娘,我家二公子相請,若公孫福空手而回,怕不好說話啊。」
李虎聽得,臉色也是一沉:「你是在威脅我?那便叫他自行過來便是。我李某又不是公孫家的什麼人,豈容他呼來便來,喝去便去?你回去吱一聲,就說李某不敢高攀,而且我還要陪娘子用早點,請你不要影響胃口,請回吧。」
那彪形大漢怒氣勃發:「好……好……好!你有種,姓李的,等著瞧。」
言罷,拂袖而去。那杜若飛在一旁看得,不由道:「李兄,這般得罪了公孫世家,怕是……」
李虎道:「多謝杜兄關心。只是我李虎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若是剛才那公孫福真的好聲好氣說話,我也就好聲好氣地回他,若真有他事,過去一趟也無妨。但那公孫興分明打的是我家嫣兒的主意,而那公孫福更是狐假虎威,不將我放在眼裡。哼,別說他區區一個公孫世家,就算天皇老子來了,他給我硬的,我也照硬著回。」
頓了頓又道:「我看杜兄也是性情中人,若是平時,倒可請杜兄坐下一談,只是今日得罪了公孫世家,等下定有人上門,為了不連累杜兄,杜兄還是先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