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起來。」
李虎笑道:「你先閉上眼睛。」
林紫嫣慌亂地閉目,李虎猛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差點忘了香一下親親好嫣兒。」
林紫嫣大羞:「相……相公。」
李虎道:「嗯,嫣兒不親一問下相公嗎?也祝相公我做個好夢。」
說著,將臉湊過去。片晌,李虎臉狹匆匆印上了香軟的兩瓣,便見林紫嫣像只駝鳥似的,將整個腦袋藏到被窩裡去,不肯露出頭來。
李虎呵呵笑著,開門離去。好一會兒,林紫嫣腦袋悄悄鑽出被窩,看了看房門,忍不住用手摸著臉上被親的地方,芳心撲騰亂跳著,又羞又甜,如何也無法靜心安睡。卻說李虎心中裝滿林紫嫣的倩影,心不在焉地走回房,開門進去,轉身正想關門,一把雪亮的長劍憑空遞了過來:「別動!」
感受到旁邊忽然傳來的殺氣,李虎心頭一寒,暗責自己太過太意了。這時,又聽到:「把房門關上,不許出聲。」
這聲音是女聲,甚是耳熟,李虎隨手將門了,轉過身,那把劍又在脖子上用力一壓:「別動!」
李虎笑了笑,不作理會,只回過頭,不覺一愣:「是你?」
原來那女子正是先前遇到的那個黑衣服的姑娘的,本來李虎與她照面時蒙著黑麵罩,不應被她認出的,但現在李虎先喊破,那黑衣女子打量了一下李虎的夜行衣,便試探地問:「是你?那個小賊?」
李虎笑道:「我可不是小賊,倒是你闖入紅衣姑娘房中,嘿嘿,怕更合賊名吧。
「你……」
叫黑衣女子的女子手中劍一挺,李虎道:「雖然你武功高強,但你以為這區區一把劍就能傷得了在下?更何況,我只須一聲大喊,怕是官兵立即追來吧。」
「你敢?」
叫黑衣女子的女子劍鋒又晃了晃,李虎伸出右手一捏劍身,扭斷,反手插在自己身上,只聽叮的一聲,劍尖居然彎了一截,那女子見得,駭然後退,不覺肩頭一痛,左手丟掉劍柄,右手捂住傷口,片晌,一絲殷紅的鮮血流出。
李虎見狀問道:「你受傷了?」
黑衣女子道:「別過來!」
「放心。」
李虎道:「如果我要對你不利,早就動手了。」
說著,到房中找了些金瘡藥之類的,在桌邊坐下,道:「過來,我幫你看看傷口。」
看到那女子猶豫,又道:「如果你不快點把傷口弄好,就等著失血而亡吧。」
黑衣女子猶豫了一下,道:「如果你對我有不軌之心,我便一劍殺了你。」
李虎笑笑沒說,黑衣女子便到桌邊坐下,道:「有沒有熱水、剪刀和乾淨的布條?」
李虎剛要出聲,又見她道:「算了,不用你找了。」
說著,左手放開傷口,食中兩指併攏,運氣成剪,將右肩衣物慢慢剪掉,露出一個食指大的洞口,李虎動容道:「傷得這麼厲害?」
黑衣女子哼了一聲,道:「我沒想到,那竟然用霹靂堂的霹靂火器傷我。」
李虎頓時明白了她雖然躲避了爆炸的威力,但是那霹靂彈和手榴彈一樣主要是靠彈片傷人,裡面裝有了鐵片,對方言幾米範圍內有這很強的第二次殺傷力。黑衣女子用力嗅了嗅,發覺淡淡的火藥味從李虎身上傳來,當即道:「咦?我想起來了,她特意朝你扔了一顆霹靂彈……你怎麼沒受傷?」
「霹靂彈怎麼傷的了我,比煙火強不了多少。」
黑衣女子已瞪大了眼珠子,簡直是在看怪物。
「喂,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李虎訝問,那黑衣女子突然撲了過來,在李虎身上摸索著,李虎大窘:「喂喂喂,黑衣女子,那個,男女授受不親,雖然我知道你對我有好感,但也用不著這麼衝動吧。」
黑衣女子停止了動作,呸了一聲:「誰對你有好感了?也不害臊。」
說著,又在李虎肩頭摸了摸:「不過真的好奇怪啊,怎麼可能……」
李虎想及自己身體的怪異之處,便笑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從小夏練三伏,冬練三九,這金剛不壞之身早已修煉到最高境界,雖然三姑娘手中那個叫槍的東西聲音滿大的,但雷聲大雨點小,傷不了我也正常。」
「哼,你就吹吧。」
黑衣女子道:「天下武功沒有我不知道的,可沒聽過有任何一種護體神功可以擋住霹靂彈的正面轟擊。」
李虎瞥了瞥嘴,道:「口氣好大,中華上邦,地大物博,古往今來不知多少能人異士,能擋住火器的攻擊也不見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再說了,天下武功,即便是號稱武林萬事通的百曉生,若能曉得天下武藏小說名號的一半已是極為了不起的事情,姑娘又豈敢狂稱通曉天下所有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