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嫣忽然站住,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李虎笑道:「你是我老婆,自然要跟著你。」
「誰……誰誰誰是你老婆啦?」
林紫嫣羞道。
李虎笑道:「自然是我,除了李虎,又有誰人配得起你堂堂傾城三秀中的林紫嫣林女俠呀。」
「你……別臭美了。」
林紫嫣道:「又,又沒有拜堂……」
「哈哈,快了。」
李虎道:「既然我李虎認定了你當我老婆,那你一生一世都是我李虎的老婆,你想逃都逃不掉。」
林紫嫣又羞又喜,旁邊一個老儒生走過,正好聽到這話,不由得搖頭道:「哎,現在的年輕人哪……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李虎心中微惱,卻見那老儒生旁邊的老太婆一把掐住那老儒生的手臂,道:「什麼有辱斯文,死老頭子,當年你追我的時侯不也是這麼說的嗎?」
李虎聽得一樂,林紫嫣早就羞不可奈了,差點便要不顧驚世駭俗,施展輕功逃跑,卻被李虎一把拉住她右手,她忽然想起李虎將是自己的丈夫,不知何來由,心頭一熱,身子便軟綿綿的,只挨著李虎,李虎將她託著,半扶半抱,遠處眾人紛紛側目。
現在是南宋,可不是大唐,男女間是不可以在街上做出過於親密的舉動的,否則會被人輕視,只是身為現代人的李虎又怎會在乎這些俗禮?而林紫嫣雖想站直身子,但李虎身上的氣息,直令她身體發軟,李虎的懷抱那麼溫暖、安全,令她根本就不想起身,便就這麼挨著。再說了,江湖兒女,又豈會與一般俗人那樣顧此顧彼?
卻在這時,旁邊那老儒生又嘆道:「人心不古,人心不古。」
而那老太婆也站定了,搖頭失笑道:「嫣兒啊,如果我沒記錯,你以前在點蒼山時,可是最害羞的呀,怎麼如今……」
林紫嫣一驚,站直身子,愣愣地看著那老太婆,半晌才道:「你,你,你是師孃?」
那老太婆搖頭嘆道:「現在的年輕人哪,有了情哥哥,就連師孃都不認得了。」
林紫嫣大羞,頓腳道:「師孃……你,你取笑嫣兒。」
說著,撲了過去,捂那老太婆的嘴,那老太婆呵呵笑道:「好了好了,師孃不說了,就你頑皮。」
正說著,林紫嫣在那老太婆臉上一抹,摘下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一張另外一張臉來。她年紀至少三十二以上,可是看起來只是二十三四歲的模樣。清秀動人,風韻迷人,傾城的容顏,高挺的,細細的柳腰,白嫩的,每一寸身體都散發著的熟透了的女性的氣息。
秀髮束起在腦後,兩鬢各有一縷頭髮如青瀑垂下,圓圓的臉蛋,彎彎的柳眉,水靈靈的丹鳳眼,紅潤潤的櫻桃口,明眸皓齒,冰肌雪膚,顯得高貴雅麗,風姿萬千;圓潤的胳膊和的,散發出迫人的成熟少婦的活力。高高聳起的,似乎受不了上衣的束縛而要破衣而出似的。
李虎眼都直了,大變活人呀,旁邊老儒生見狀搖頭:「是你說要逗逗紫嫣的,現在倒是你自己露底了。」
說著手一抹,也露出真面目,卻是一張中年男子的面孔,看起來不怎麼出色,想來當年也不是什麼風流人物,但難得的是一臉的平和慈祥。
林紫嫣喜道:「師父,師孃,你們怎麼都來了?」
中年美婦笑道:「這叫什麼話,難道師孃就不能來看看你麼?難不成,嫣兒還怕師孃打擾你和情哥哥幽會?」
「唔,不來了不來了。」
林紫嫣頓腳道:「師孃總是取笑嫣兒,嫣兒不依。」
「呵呵呵。」
中年美婦笑道:「好好好,師孃不笑,嗯,不笑,不笑,讓師孃好好看看,嫣兒有沒有變瘦。」
說是不笑,卻仍是笑地看著林紫嫣,一旁的李虎從未見過林紫嫣如此的小女兒姿態,一下子看呆了。
卻在這時,遠處又有一人叫道:「嫣兒,你怎麼在這?」
說話的是一年輕佩劍男子,約莫二十三四歲,劍眉星目,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材。李虎見得,暗暗皺眉,心道:「怎麼隨便來個人都能叫嫣兒?這傢伙真可惡。我最討厭小白臉了,先前在劫鏢的時候陰死一個,又蹦出了一個。」
想著伸手去拉林紫嫣的小手,緊緊盯著那男子,憑著男人尚未退化的直覺,他知道,這人與林紫嫣的關係非同尋常。果然,林紫嫣回過頭,看到那男子,一愣,接著尷尬道:「呃,凌師兄,你怎麼會在這?」
看到這,李虎滿意地點了點頭,還好「我的嫣兒」似乎對這小白臉沒多大興趣,要不然我非把他揍成豬頭不可。他心想著,卻忘了自己現在也是別人眼中的「小白臉」了。
那男子道:「我聽說你回家幫伯父打理威遠鏢局,正好師父和師孃要來橫陽城辦事,我便跟來了。」
說著,一皺眉,盯著兩人拉在一起的手,充滿敵意地看著李虎:「這位是……」
李虎向前一步,道:「我是嫣兒的未來夫婿,嫣兒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你?」
那男子臉色驟變,轉頭問:「嫣兒,你……你要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