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江燕亮晶晶的美目閉得緊緊的,潔白細膩的玉頰發燙飛紅,呼吸越來越粗重,玉臂將李老虎抱得更緊。李老虎因而開始明顯感到慕容江燕挺挺的漲鼓鼓的一對上下起伏,在上磨擦不已。
李老虎心神搖曳,禁不住更用力愈加貪婪的著慕容江燕溼滑滑柔嫩的,吞食著上的津液。似是恨不得將慕容江燕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裡。李老虎有意將貼緊慕容江燕漲鼓鼓的富有彈性的玉女峰極力擠壓著,弄得慕容江燕心慌意亂,春興萌發。
當李老虎繼續用力吸時,慕容江燕感覺到疼了,丁香妙舌在李老虎嘴中掙扎著直欲收回,但是無濟於事。
慕容江燕看李老虎不停止,急得使勁哼哼,頭左右搖動,又用手抓擰李老虎的後背。
「啊!」
李老虎微微一疼,張開嘴放她舌頭來,慕容江燕做挺的不住的起伏,不停地喘氣,溫熱清香的呼吸噴在李老虎臉上,李老虎感覺很是舒服。
慕容江燕白嫩的香腮暈紅豔麗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異彩閃耀凝視著李老虎,嬌嗔道:「壞人,你吸得我舌頭疼死了。」
李老虎還沒有回答,就聽到一聲冰冷的聲音傳來道:「銀賊受死!」
「氣貫長虹!」
「嗤!」
的一聲劃破寂靜的空氣。長劍如長虹貫目一般直刺李老虎的臉膛而來劍招裡最稀鬆平常的一招,平淡無奇就像小孩子用木棍在空中劃圈一樣,李老虎卻感受到無比鋒利的氣勁。
看似簡單的一劍,其實包含無比玄奧的心法和劍理。似緩似快,既在速度上使人難以把握,而劍鋒震顫,像靈蛇的舌頭般予人隨時可改變攻擊方向的感覺。李老虎的眼睛看很清楚,來人的劍戳來,並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不停的走動著「之」字,空氣中被劍身震盪撕裂的空氣,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扭曲,令人視線捉摸不到準確位置。而且對方的身形也在扭曲的空氣中似乎飄渺,讓人感覺自己的視線似乎出了錯覺。劍身似曲非曲,似直非直,如無極生太極。從無到有,看似是劍意,其中卻深藏了劍法切割旋轉的奧妙。
李老虎不能躲也不能後退,因為慕容江燕就在身邊!兩手齊出,一式馬形炮轟擊而出,聲如霹靂驚雷落地開花。如果說李老虎西先前擊殺林萬的前面地「雄雞抖羽」是滾滾沉悶的暗雷,那麼這一招馬形炮勁,則是猛然炸開的一個震天大霹靂。震盪得整個大廳回聲嗡嗡大響,彷彿空氣被李老虎一拳擊爆了似的。
來人驟然就感覺到了勁風撲面,對方拳未到,風雷先動,刺激得他的皮膚都顫抖起來。
在他的眼裡,對方這一擊並不是簡單的一拳,厲害的不是猛烈的剛勁,而是其中攜帶地氣勢。李老虎在出拳衝擊的一剎那,一拳擊打而來,讓他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一刻,似乎天地都成了自己的敵人。所有人的敵意,被李老虎這一記馬形炮凝聚了起來,氣勢精神,都拔高到無可逾越的巔峰!
李老虎這一拳的氣勢,讓他感覺到了天時,地利,人和。有一種天人合一的味道在裡面。如此武功,不單單是勇猛的剛勁!而是至道巔峰的一擊!
「好猛!」
一瞬間,在來人的腦袋中立刻蹦出了後退暫避鋒芒的念頭。她並沒有刺下去。而是手腕順著刺勢左右一旋轉!
哧!
劍身在李老虎的手上居然如陀螺般旋轉起來。旋轉地速度極快!劍鋒帶起了一片銀色地光。所以李老虎的手不由的驟然一收!躲開了對方劍的旋轉!就在李老虎手一收的同時,來人旋轉的劍跟著又一變!竟然順著李老虎身體的中線直拉下來!
這一拉劍,招式如開膛破肚,兇猛無比。但意境去好像是一條天河從天上傾斜下來,滔滔不絕,夾雜著轟隆隆的雷霆之聲,叫人連抵擋的念頭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