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虎轉身將門掩好,撿起兩根骨頭,往旁邊溜去。這年頭,窯子後院也講究一個清雅,所以這裡不乏假山怪石,秀木錯落。
待溜到假山處,李老虎忽聽得一聲輕喘,不由唬了一跳,藏起身形,好半晌,聽得極壓抑的呻吟聲,便好奇地探出腦袋來,一看,不由臉紅耳赤,原來一個勁裝漢子與一個穿宮裝的窯姐在那,只褪了褲頭,便行苟且之事。兩人身旁卻是一把未出鞘的大刀,看到那刀,李老虎眼睛亮了,上好鋼刀,有宋一朝官府大力限制民間的鐵器流通,嚴厲打擊民間利器交易,所以一把普通的鋼刀,就是有錢也極難買到的,當下,李老虎心動了。
猶豫半晌,從懷中搗出那個沒灑完藥粉的小藥包,開啟來放在嘴邊一吹,兩個狗男女正值興頭,居然沒聽見風聲,只一吸氣,便迷迷糊糊地頭暈腳晃,那男的反應極快,忽張開眼睛:「不好,是……」
那藥字未說完,人便倒在假山上。
李老虎嘿嘿偷笑,溜過去撿起鋼刀,興奮地看了片刻,收進懷中,用腰帶紮好。這時,又看到那倒在地上的窯姐,只見她雲鬢散亂,俏臉上紅潮滿布,香汗微微,隨著呼吸,胸口處波瀾起伏,透過微微開敞的衣襟,裡面雪白一片,似露而非露,妙處隱約可見,嬌巧動人。當下只覺頭一陣狂跳,出於心中那莫明的衝動,李老虎慢慢走去,右手顫顫地在那窯姐的摸了一把,只覺觸手溫香綿軟,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不由得捏了捏,那窯姐雖暈迷,也忍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
第004章刀光劍影
只見她雲鬢散亂,俏臉上紅潮滿布,香汗微微,隨著呼吸,胸口處波瀾起伏,透過微微開敞的衣襟,裡面雪白一片,似露而非露,妙處隱約可見,嬌巧動人。好久沒有碰過女人的李老虎走了過去在她狠狠摸了一把,只覺觸手溫香綿軟,那窯姐雖暈迷,也忍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窯姐臉上紅潮未退,甚是李老虎心道:「她奶奶的,要是能再摸一把就好了,可是我是來做賊的,而且這等破鞋穿了會得病的,哎,真懷念二十一世紀的小雨傘呀。」
收颳了那個漢子身上的錢財,發現只有十幾兩,李老虎自然不甘心這麼點收入,四下的尋找了一下,忽然覺得肚子餓了,就摸進了廚房,偷了只烤雞,連忙串入柴房,大咬起來。隨意的吧雞骨頭扔在地上,忽然他眼中看到柴堆裡似乎一夾板,好奇的掀開,竟然是一地道。
李老虎頓時順著地道走了幾丈,向前便無法通行了,僅有一座向上爬的梯子,上方透著光,爬得八尺有餘,順著透光的小縫向外一望,竟是偎翠閣的大堂,當下心頭恍然:怪不得這裡那麼窄,原來是夾壁。這偎翠閣佔地極廣,房子又建在院中,如果不是仔細量過偎翠閣內部與外部的寬度,又或找到秘道,怕是極難知曉這裡牆壁竟有夾層。
再往上爬,便聽到壁外一陣呼嚕聲,向四面摸了摸,發覺有一處竟是木頭而不是磚塊。這年頭的房子有磚的,也有木的,像窯子這類花大銀子的地方,房子多是用木又用磚,外面是紅木夾著,中間便是磚,所以按理來說,夾壁裡摸到的應是磚頭,而不是木頭。
當下李老虎用力推了推,又挪了挪,只見那木壁動了動,心想:是這裡了。又在旁邊摸索片刻,找到兩個互咬的機括,知道那是鎖住木壁的東西,將之撥開,再用力一挪,這木壁果然滑開了。出了夾壁,發覺秘道入口便是一個大衣櫃,藉著外面透進來的微光,可見裡面盡是各種女性衣物,莫不是絲綢錦緞,摸上去滑溜溜的,鼻端盡是心跳的異香。
李老虎忍不住拿了幾件精巧香滑的小衣,貼身藏好,興奮異常地便要推開衣櫃門,怎料到門外一聲極大的吸氣聲,呼嚕聲斷了,接著便是一聲嬌吟,一個直讓人心癢癢的聲音傳來:「爺……您醒了?」
門外傳來一男子聲:「唔……」
接著又是一聲嬌吟:「哎喲~~」那令人心癢的女聲嬌笑道:「爺~~您可真壞。」
那男子一陣冷笑:「嘿嘿,寶貝,爺可神勇吧。」
那女子嘻嘻笑著,接著又是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恍惚間聽到那女子模糊的聲音:「唔……爺,噢……您,您慢點……哦~~唔,昨兒個,爺您那寶貝一直就沒退出來過,今早怎麼還是這麼猴急?」
接著便是一段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李老虎只聽得心頭癢癢的,直恨不得衝出去看個明白。當下忍不住輕輕推開櫃門,向外探看。忽聽這窯姐房外傳來一陣吵雜聲,接著便是鐵器落地聲,那吱呀作響的床上是一聲男子的大喝:「誰!」
李老虎驚得忙掩上衣櫃的門,門外便是一陣轟然巨響,接著傳來另一男子聲:「列無昌,把東西交出來。」
床上那男人驚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