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踢過去的皮球,你丫的又踢回來給我?
本逼聖才不接你這破球。
「既然皇后娘娘也拿不定主意,此事便容後再議吧!退朝。」徐缺撂下一句話,毫不猶豫地起身退朝。
然而,這件事並沒有這樣結束。
選妃自然是不行的,只能想辦法說服徐缺了。
從這一天開始,言官大臣們開始二十四小時不捨晝夜地跟隨在徐缺身邊。
「陛下,您看天上那朵雲,像不像新生的嬰兒?」
「不像,滾。」
「陛下,聽說最近郊外出現了一窩老虎,闔家美滿,好不快哉,要不咱們去看看?」
「老子這裡是皇城,哪兒他媽來的老虎?」
「陛下,您要是不生太子!微臣就從這裡跳下去!」
「來人吶,把棺材給張言官准備好。」
「……」
被眾人逼得煩了,徐缺只好說出實情:「不是我不想啊,是皇后不讓啊!」
皇后不讓?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一回事?
龔奇偉作為徐缺的親信,再一次被推出來當冤大頭。
「陛下……您說的這個皇后娘娘不讓……具體是個怎麼不讓法?」
「你在說些屁話,還能是怎麼不讓?!」徐缺白了他一眼,心想大傢伙都是成年人了,說話還需要這麼隱晦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和軒轅婉蓉到現在,都沒有發生過親密關係,夠直白了吧!」
眾大臣如遭雷擊,全部愣在了當場。
皇上與皇后娘娘竟然從來沒有過!
這……這天理何存?
人倫何在?
簡直是東唐噩耗啊!
「難道是陛下不行?」龔奇偉秉持著大膽假設的原則,提出了一個合理的疑問。
徐缺瞪圓了眼睛,氣急道:「什麼不行?誰不行,哪兒不行,說這種話是要負責的你知不知道?朕現在可是九州共主,你腦袋不想要了是吧?」
說完,徐缺越想越氣。
自己堂堂一個九州聖主,到現在居然還是個沒破處的處男?
媽的,還有天理嗎?
等到徐缺走後,眾人聚集在一起討論了起來。
「你們說,皇上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應該是真的吧。」有人猶豫道。
「萬一真的是皇上不行呢?你又沒試過!」
「本太醫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皇上絕對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那皇上說的意思,就真的是指皇后娘娘不允許了……」
「可夫妻同房之事,正常至極,皇后娘娘為何不允許?」
「莫非皇后娘娘是因為害怕?」
一眾大臣頓時陷入了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終,還是太醫提出了一個辦法:「老夫有一計良方,可以刺|激人體功能,讓他們產生情慾,到時候只需要陛下與皇后娘娘共處一室,自然水到渠成……」
此言一齣,眾人紛紛以驚駭的目光看向太醫。
沒想到,你這個老不死的居然還會這一手!
當太醫真是可惜你了!
「老臣願意為了東唐的江山延續,大膽配藥!」
「那老夫也願意為了東唐皇室的延續,大膽下藥!」
說幹就幹,一群人齊刷刷地奔赴御膳房,將藥下在了當夜的晚膳當中。
甚至於,這幫老不羞晚上還收買了侍衞跑去聽牆角,確定無誤以後,這才離去。
第二天,群臣就收到訊息。
今日皇上身體抱恙,不上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