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王相詢,也跟著人群倒飛而出。
「區區一個仙王?憑什麼跟我打?」
徐缺冷哼一聲,腳下閃電交織,隱約還伴隨一陣火花,身形瞬間暴起,徑直衝向空中的相詢。
「砰!」
一拳!
「砰!砰!砰!」
兩拳,三拳,四拳!
一道道密集的拳影,雨點一般接連不斷的落在相詢身上。
堂堂一代仙王,別說是還手之力,便是單單想要中招架這種蠻橫的拳法都顯得無力。
「啊!」
慘叫聲開始在半空中蔓延!
那些被掀飛的修士,包括管成平等人,此刻早已落地,卻滿臉呆滯的看著半空中這一幕。
青虹宗宗主,此刻正在被吊打?
而且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山海六道拳?相詢的仙王成名絕技?
有個屁用!
這特麼真是見鬼了!
那花無缺究竟是什麼人?
竟可以以大羅金仙的修為,匹敵仙王!
不,不對!
這完全已經是以大羅金仙之力在暴虐仙王強者。
……
而此時,相詢本人更是心神巨震,難以置信。
自己堂堂一代仙王,竟落得如此下場?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妖孽?
尼瑪,這特麼就是個恐怖的暴徒啊!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
再打下去,老子真的要被打死了。
「道友,聽我……」相詢忍著疼痛大喊道。
「聽你妹!我不聽!」徐缺大拳不斷轟出,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打得如此暢快淋漓了。
「別……」
「別分心,專心和我一戰!」徐缺喊道,數十套組合拳在一瞬間轟出!
相詢當場一口老血噴灑而出。
你特麼說的是人話嗎?
專心和你一戰?
老子現在完全就是在單方面捱打好嗎?
……
場下,已經有無數竟鶴城的修士趕來,目睹著這一切。
所有人皆呆若木雞,滿臉失神。
相宗主,竟然在捱打。
而且是被一個大羅金仙全方位碾壓吊著打。
關鍵是……相宗主似乎還想求饒來著?
結果那位大羅金仙直接連讓他開口求饒的機會都不給!
好傢伙,這特麼得是多重多恐怖的拳頭啊!
「住手!」
終於,相詢抓住機會大聲吼道。
此時的他無比狼藉,滿身傷痕,血流如注。
整幅肉身硬生生被打得崩裂,密密麻麻的傷口令人觸目心驚!
「轟!」
然而徐缺並未住手,再次揮動拳頭砸落,密不透風的拳影,讓場下眾人看到都感覺窒息。
「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這時,相詢如若瘋魔,撕心裂肺的怒吼咆哮起來。
他滿頭長髮豎立而起,身上流淌出來的鮮血,如同活物,在他身上蠕動起來,化成密密麻麻的一堆血色蠕蟲。
「禁術,這是魔門的禁術!血線蟲魔軀!」
「什麼,這是傳聞中以仙王血液獻祭,化為魔軀,能與仙尊境一戰的禁術,血線蟲魔軀?」
「相宗主怎麼會這種魔門之人的手段?」
在場眾人紛紛驚撥出聲,難以置信。
魔門在仙元洲乃是人人喊打的存在,魔門禁術更是所有修士共同抵制。
這相宗主,竟然修煉了這類禁術?
若是被他施展出來,竟鶴城恐怕……不復存在!
「喲,要開掛了?這就是你的絕招?」
徐缺微微一笑,眼眸間突然閃過兩道金紅色的閃電弧。
下一刻,他嘴角咧起一抹詭異弧度的笑意,似乎有些瘋狂,滿頭黑髮間,開始泛起一絲絲銀白。
「要不……我也讓你看看我的絕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