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成平更是瞪大了眼珠子。
尼瑪,這貨真的就這麼頭鐵?
他怎麼這麼敢?
青虹宗宗主都已經來了,他還敢欺辱相閔?
「大膽!」
「放肆!放開少宗主!」
與此同時,幾名青虹宗的大羅仙也反應過來,大吼著衝上前。
畢竟宗主都來了,此時不抓緊表現,更待何時。
然而,還未等他們衝上去,客棧門口陡然傳來淡淡的一聲:「退下!」
所有人皆聞聲望去,滿臉驚駭。
一名身著黑色長衫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竟出現在門口。
他滿頭長髮漆黑,下巴留著整齊的鬍鬚,看上去十分儒雅,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目光所及,眾人皆忍不住低下了頭。
青虹宗宗主相詢,一代仙王!
他真的來了!
許多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徐缺。
這個愣頭青年輕人,此刻又該當如何?
然而他們失望了。
徐缺臉上沒有絲毫的怯弱,依舊是那麼的雲淡風輕,嘴角還總上揚,露出那種很欠揍的笑意。
太欠了,實在太賤了!
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他,都忍不住想上去錘他一頓。
許多人內心不約而同的如是想道。
中年男子則平靜的看著徐缺,淡漠道:「你就是炸天幫花無缺?」
「你就是相閔他爹?你耳背嗎?」徐缺笑眯眯的反問道。
嘶!
整座客棧瞬間響起一片吸氣聲。
好傢伙,真特麼是個終極愣頭青啊!
竟然敢對仙王不敬?
「花兄,不要這樣,他……他是青虹宗的宗主,真正的仙王強者,你不可如此。」這時,徐缺耳邊傳來了管箏的傳音。
她早已面色蒼白,眼中滿是無力感,只能期盼徐缺別再繼續作死,否則連她再怎麼求情也沒用,根本救不了徐缺。
「你膽子很大,是老夫迄今為止見過最大膽的人!」中年男子相詢,依舊平靜的看著徐缺說道,並未因為他的話而動怒。
「看來這位宗主也不過如此,只是個頭髮長見識短的人。」
徐缺笑吟吟道:「世間比我膽大之人,十手都數不盡。比如我炸天幫中,每一個人都比我膽大,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的。」
「呵,老夫雖只是一宗之主,但也曾走遍仙元洲,卻從未聽聞過炸天幫。當然,老夫對你口中的炸天幫也毫無興趣。」
相詢淡笑一聲。
但話音剛落,他目光中多了一絲寒意,笑容也瞬間收斂,沉聲道:「無關緊要的話,便不與你多說了!老夫此次前來,只為說兩句話。」
「我不聽。」徐缺毫不猶豫道。
「第一,將……」相詢自顧自說道,卻剛說幾個字陡然停住,目光直勾勾盯住了徐缺:「你剛剛說什麼?」
「喲呵,果然是耳背。實錘了,仙王還能耳背,平生第一次見,佩服佩服!」徐缺大笑著拱了拱手。
「……」這位仙王沉默了。
在場眾人也懵了。
一愣一愣的。
這特麼確實真的不是在做夢?
一個大羅金仙小子,竟然三番兩次調侃仙王?
這才是真正的平生第一次見啊!
該佩服的是我們呀!
炸天幫難道全都是這樣的一群人?一個比一個膽肥,一個比一個作死?
「唉!」
相詢陡然搖頭嘆了口氣:「老夫已經很久沒親自出手了,原本想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你卻……」
「啊!」
突然,一聲殺豬般的刺耳慘叫聲,直接打斷了相詢的話語。
慘叫聲來自相閔。
此時的他正雙手死死捂著胯|下,滿頭大汗,面目痛苦到扭曲猙獰,青筋暴起,哀嚎慘叫。
徐缺收回了自己的腳,輕描淡寫的瞥了宗主相詢一眼:「你兒子的命還在我手裡,你說你在我面前裝什麼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