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知道箏箏去了何處。」青年一臉無奈。
「混賬,箏箏是你能叫的嗎?」
……
「額,花兄……」
與此同時,管崢已然離開了座位,貓著腰身,一副鬼鬼祟祟,做賊心虛的模樣,像在躲避什麼。
「怎麼了?」徐缺故作疑惑,沒有拆穿對方。
「咳,這個……我肚子突然有點痛,想去茅房一趟。」
「哦,那你去唄,不過咱們修煉之人,到了如此境界,還需要拉……屎嗎?」徐缺說著說著,陡然抬高了聲音,一臉驚容。
這話瞬間也引起了四周眾人的注意,目光紛紛掃了過來。
誰呀,誰特麼還需要拉那啥的?
「箏箏!」
與此同時,外面爭執的兩人也看了過來,隨即同時驚撥出聲。
「哎呀,花兄,你……」
管崢頓時懊惱的跺了跺小腳,臉色漲紅,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門外二人已經滿臉欣喜的衝過來。
管箏目光落在徐缺身上,心念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手中陡然多出一把法寶階的匕首,迅速塞到徐缺手上。
「花兄,幫我!」
說話間,她拉起徐缺的手臂,整個人也主動靠到徐缺懷裡。
「你這是……」徐缺一臉無語。
這種狗血的戲碼,這年頭還有人會信麼?
「花兄,快點,他們要過來了!」管箏焦急的催促道。
「行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徐缺面色一凝,點了點頭,緊握手中匕首:「放心,你先走,我定會用你這把匕首將那兩人都殺掉的。」
「啊?」
管箏瞬間嚇了一跳,連連擺手:「花兄,別別別,你誤會了……」
「誤會?」
徐缺故意裝傻充楞,「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幫忙解決那兩人,然後這把匕首是作為我的報酬。」
「哎呀,不是的,花兄……」管箏差點氣得吐血。
這花無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怎麼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
我這是要你假裝劫持我,然後帶我走,你怎麼就非要想著殺人呢?
那兩人裡有一個可是我親哥啊!
「放肆!」
「住手!」
這時,兩道喝斥聲同時傳來。
兩名男子同時趕至,看著徐缺手裡緊握的匕首,臉色頓時變得凝重緊張。
「這位道友,我勸你不要亂來。」其中一人手中豁然多出一把長劍。
只聽嗡的一聲劍鳴,長劍瞬間出鞘,直指徐缺。
客棧裡原本還在安靜看熱鬧的眾人,這會兒瞬間激動了。
「我認識此人,是青虹宗的少宗主相閔!」有人看向持劍男子,低聲說道。
「另一位,估計大夥都不陌生吧,焚城門的少門主管成平。」
「那個被劫持的少年……不對,那傢伙是女扮男裝,我認出來了,她是管成平的妹妹,管箏!」有人瞬間驚呼。
「聽說青虹總與焚城門準備聯姻,想撮合相閔與管箏的婚事呢。」
「那麼問題來了,管大小姐身邊的那小子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落到了徐缺身上,臉色開始變得古怪。
「好傢伙,這小子什麼來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劫持焚城門門主的千金。」
「這也太膽大包天了吧?」
「三宗選拔還沒正式開始呢,居然有人敢同時得罪三宗其二?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