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白銀強者,都由黃金強者率領,紛紛衝向煉月宮。
於長老也分別點出了其中個別強大的宗派,讓徐缺需要謹慎。
比如剛才所說的擅長近戰的聖金門,還有擅長速度的夜鷹閣,擅長遠攻的天雲宗。
但是最需要忌憚的,始終還是那些身披紅袍的煉月宗。
「若是遇到煉月宗的人,直接轉身離開,躲得越遠越好。」
於長老表情很是凝重,低聲說道,「這一派的人與煉月宮有很深的淵源,傳聞他們可以操縱煉月宮裡所有的機關。」
「行了行了,再說下去就沒完沒了啦!」徐缺聽得有些不耐煩,搖了搖頭道:「你們都太謹慎了,這樣是沒前途的,看看我們炸天幫,能發展到今時今日這般地位,就全靠一個字——浪!」
「沒錯!」二狗子立馬一臉傲然,揮手道:「我們的宗旨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於長老頓時語塞,有些無奈。
她也只是好心提醒而已,生怕徐缺輕敵,最後牽累他們。
但看到徐缺這般心態,她也無可奈何,只好不再多說下去。
「二狗子,說得漂亮,來,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炸天幫的威力!」徐缺大聲喝道,鬥志滿滿,舉臂高呼:「衝啊!」
「衝啊!」二狗子也揮起爪子,大聲喊道。
一人一狗,立馬把氛圍營造得很熱血。
數名離葉宗弟子以為真是要出動了,立馬跟著聲音衝了出去。
可剛衝出去幾步,就發現徐缺與二狗子根本動都沒動過,還留在原地大眼瞪著小眼。
「衝啊!」徐缺再次喊道。
「衝啊啊啊!」二狗子也跟著喊。
徐缺頓時臉一黑:「你倒是衝啊!」
「靠,憑什麼不是你先衝?」二狗子不服。
「因為我帥,要留著殿後!」
「放屁,本神尊才是最適合殿後的強者。」
「你他媽是想找機會跑吧?」
「胡說,本神尊鐵骨錚錚,只有戰死,絕沒有苟活!」
「行,那我就留在後面監督你!」
「好,我們手勾手,說好不逃走!」
「沒問題!」
一人一狗很和諧的談攏了,要走在後面,還勾起了小拇指,做了一番約定。
在場眾人看得差點吐血。
這兩貨分明就是想躲在後面,居然還好意思說相互監督?怕是要監守自盜吧!
「罷了罷了,我們先動身吧!」於長老搖頭苦笑,揮一揮手,率領眾多弟子動身。
畢竟從一開始,她也沒指望除了老嫗之外,會有其他幫手。
徐缺的出現,純屬一個意外,現在這傢伙擺明了不想出力,而是要留在後面保護他妹妹。
所以於長老也只能按照計劃前行,將希望的籌碼,都押注在老嫗身上。
嗖!
隨著眾人前進,靠近了煉月宮,手中那把煉月匙,突然變得熾熱起來,在手心中開始慢慢融化,滴出一縷縷鮮血。
「轟!」
下一刻,還不待徐缺反應,煉月宮外的那片紅光驟然炸裂,宛若一圈巨大的烈日,綻放刺眼輝芒,瞬間將四周所有人都吞沒了進去。
煉月宮,真正開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