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手?
信了你的邪!
這時,陸洲河陡然一步邁出,站在徐缺面前,冷聲道:「卜卦看相這種東西本就是一種傳說,就算真的存在,也早已失傳,我不信你擅長此道,你要看手相是嗎?好,我給你看!」
說完,他直接伸出手,遞向徐缺。
徐缺頓時就樂了,心不在焉的隨意掃了一下,便搖頭道:「陸公子是吧?你這手相我看了,倘若我沒算錯的話,你擅長音律,最近還新作了一首曲子!」
「呵!你能算點我們不知道的事麼?」陸洲河當即冷笑出聲,滿臉不屑。
眾人也在無語,徐缺說的這些,在場有誰不知道?
「算點你們不知道的?當然可以!」徐缺嘴角陡然一揚:「陸公子,你至今還是單身吧?實話告訴你,你以後也是單身,未來都是單身,一生孤單!」
「你……」陸洲河頓時氣得臉色發黑。
徐缺這話,完全就是在暗示他,不可能跟董小姐走到一起。
然而這時,紗幔後方卻董家小姐的聲音:「大錘公子,可否說一下,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呵呵,天機不可洩露!」徐缺故作高深的一笑,目光又看向那層紗幔,繼續道:「不過既然是董小姐問我,那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原因!」
「多謝大錘公子!」董家小姐當即應道,顯然她對這些東西特別好奇,很感興趣。
「其實很簡單,我看了這位陸公子的手相,發現他的手掌很大!」徐缺應道。
在場眾人頓時一愣。
手掌大?
這跟一生孤單有什麼關係?
董家小姐也怔了一下,開口問道:「這是為何?」
「因為……」徐缺一頓,陡然抱起吉他,撥動琴絃,張口唱道:「越長大越孤單,越長大越不安,也不得不看夢想的翅膀被折斷……」
唱到這,他陡然收住,一臉賤兮兮的衝著眾人道:「怎麼樣?聽清楚了嗎?越掌大越鼓掌,你們看這陸公子的手,賊幾把大,他要是不孤單一輩子,我直播吃屎!」
「噗!」
有人又把嘴裡的茶水噴出來了。
其餘人也眼珠子一翻,差點暈過去。
陸洲河更是氣得渾身發顫,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越掌大越孤單?
你特麼咋不上天啊?
這算哪門子的卜卦看相?
全場氛圍一下子降到了一種冰點,十分尷尬。
因為徐缺鬧的這一齣並不好笑,如果是笑話,那也是冷到極點的冷笑話!
包括紗幔後方,也一片沉靜。
直到數息後,董家小姐才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輕聲道:「呃,想不到大錘公子如此風趣,倒是讓小女子長了一些見識!」
「董小姐客氣了!」
這時,徐缺才擺出了正經臉,淡笑道:「其實卜卦看相算命之事,確實是天機不可洩露,否則有損我的陰德與人品,所以我剛才的解釋,只是開個玩笑罷了,至於信不信,隨便你們!
況且我今天前來,也並非是為了炫耀能力,更不是為了證明什麼,而是有一事想請董小姐幫忙!」
「哦?」董家小姐一怔,點頭道:「不知小女子有什麼地方能幫上大錘公子?」
「唉,此事說來話長!」徐缺重重嘆了口氣,一臉傷感道:「我有個很好的朋友二狗子,它天真善良,樸實憨厚,可最近卻得了不治之症,臨死前就想喝一口萬年花露!希望董小姐能解囊相助,送些許萬年花露給我,也不用太多,隨便十幾二十桶即可。」
「什麼?」董家小姐頓時一驚。
在場眾人也紛紛動容。
萬年花露?
敢情鬧了大半天,這傢伙是為了萬年花露來的?
而且一開口,就是要十幾二十桶?
媽賣批,真以為萬年花露是天上掉下來的啊?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大錘公子,此事恐怕……」這時,董家小姐開口回應,語氣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徐缺當即面色一凝,鄭重道:「董小姐,你放心,我王大錘也不是那種喜歡白受恩惠之人!倘若你能幫我,我願意以身相許……誒誒誒,你們別這麼看我啊,我平時收費也很貴的呀,一次八百,包夜兩千,童嫂無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