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河抓住了這一點,當即開口道:「好,就以董家小姐為題!」
「沒錯,既然要現場創作,那就來吧!」
「以董家小姐為題,我等洗耳恭聽!」
眾人紛紛點頭認可道,紛紛指明要以此為題。
徐缺嘆了口氣:「好吧,算你們厲害,選了一類我音律之中最不擅長的型別,倒是有點難住我了。」
「怎麼?現在就服輸,未免跟你自誇的有些不符吧?」陸洲河當即冷聲譏諷道。
眾人也滿臉戲謔,以為揭破了徐缺的大話。
紗幔後方的董家小姐,也在微微搖頭。
原本她還真有一些小期待,但聽到徐缺的話後,一下子又覺得可笑。
畢竟是現場作曲,而且還是以她為曲,試問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又如何能為她作曲?
一個不瞭解她的人,匆忙間,能作出什麼好曲?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呀!
「呵呵,你們急什麼呢?我只是說不太擅長這一類,但並沒有說要認輸,也沒有說作不出來呀!」這時,徐缺聳了聳肩膀,淡淡地笑道。
這從容的笑容,一下子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狐疑,暗道這傢伙難不成還真能給董家小姐作出一首歌來不成?
「嗖!」
這時,徐缺大手一揮,陡然從胯|下掏出一把古怪的樂器,看上去類似琵琶,卻線條簡略,而且只有六根弦,比普通的琵琶多了兩根。
眾人都看得有些發愣,唯獨徐缺自己才懂,他拿出來的是吉他!
「哼,收起你們那可笑的表情!」
徐缺看向眾人,一臉孤傲的撫摸手中吉他,淡然道:
「此樂器乃是我自創之物,我三歲前以此物與河朔群才爭霸,五歲恃此物橫行太金大陸,十歲後就已經不滯於物,草木竹石皆可作曲。人稱曲霸,綽號行走的cd!」
「……」
全場瞬間一片寂然。
眾人皆滿臉的無言以對,實在有些汗顏。
三歲就能拿著這東西出去跟人切磋了?
五歲就橫行太金大陸了?我們他媽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呀?
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皆可作曲?
你咋不上天啊?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曾經我見過董家小姐一面,如今她的容貌,我還清晰的記得。所以,今天我便為董家小姐獻上一曲,現彈現唱,如果有什麼彈唱得不夠好的地方,你們他媽來打我呀!」
徐缺賤賤的說完,還不待眾人開口罵他,他便已然坐到了桌子上。
翹起二郎腿,抱著吉他,目光深邃的凝視那層紗幔。
「噌!」
眾人正無語之際,徐缺陡然一手劃過琴絃,深情款款的注視著紗幔後方的董家小姐,用那充滿磁性的嗓音,輕聲說道:「一首《董小姐》,獻給董小姐!」
「噌噌……」
話音剛落,徐缺撩動吉他弦,一陣節奏輕慢的琴聲響起。
下一刻,徐缺用低沉而略帶滄桑的嗓音,像訴說般的唱了起來。
「董小姐,
你從沒忘記你的微笑。
就算你和我一樣,
渴望著衰老。
董小姐,
你嘴角向下的時候很美,
就像安和橋下,清澈的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