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缺的罵聲,瞬間響徹方圓。
全場所有人頓時愣住,甚至是段九德都停止逃竄,一臉愕然的抬頭望向徐缺。
一些聖子聖女都覺得頭皮發麻,很是汗顏!
這徐缺什麼意思?草誰不好,居然說草段九德的師父,段九德都這麼大歲數了,他師父多半也是個糟老頭啊!
口味咋這麼重呢?
「靠,小子,你完了!」
段九德激動得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手指著徐缺,一邊朝大山吶喊:「師尊,師尊,就是這小子,就是他逼我破解禁制的,您有什麼仇找他去。」
「聒噪!」
一道女聲頓時從段九德耳邊響起,緊跟著,段九德便直接被一股浩瀚的力量碾壓,從空中拍落,鎮壓在原地,動彈不得。
「啊……師尊,您……您手下留情啊,老頭我好不容易活到今天,您怎麼下手如此之重!」段九德慘嚎一聲,哭喪著臉喊道。
在場眾人都看得眼皮子直跳,這段九德究竟是怎麼了?
這麼麼多年來他兇名在外,從未這般狼狽過,難道真的被他所謂的師尊鎮壓了麼?
就連柳靖凝都錯愕不已,低聲狐疑道:「這段前輩該不會是發瘋了吧?」
畢竟在他們眼裡,從頭到尾就只能看到段九德在大吼大叫,抱頭亂竄,現在又在原地掙扎,像個瘋子似的在演獨角戲,眾人壓根就沒察覺有什麼真正強者在場!
只有徐缺眉毛一挑,知道真相,於是沉默不言的拽了拽柳靖凝的衣服,示意她別亂說話,同時也催促她趕緊走人。
剛剛沒忍住又放了狠話,要是待會兒那道袍女子真出來了,他就得悲劇了。
而此時,段九德也慢慢沉默了,沒再亂嚎,嘴唇時不時動了幾下,像是在跟人傳音。
「師尊,您……您是說,四塊大陸的枷鎖馬上就要解開了?」段九德眼眸一瞪,很是愕然。
「不錯,我近日魂魄凝聚的速度變快,已經感應到天地規則的變化,這片區域很快就要開啟,到時候九大絕地與這個秘境,將會成為眾多人爭搶之地!」
「這是好事呀,難怪這一代的年輕人修為進展如此之快,原來是天地規則發生了變化,他們的道韻不像以前那般缺陷了,將來枷鎖解開,將又是一番盛世!」段九德臉上露出了喜色。
可耳邊立馬又傳來淡漠冰冷的聲音:「此地變故,焉知非福,別高興得太早了!許多老怪即將要甦醒,更別說其他大陸的人了,他們很快就會踏足這片區域。不過你這些年倒是不錯,身處枷鎖之地,修為進展卻出乎我的意料!」
「唉,師尊,您是不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有多苦呀,每天餐風飲露,顛沛流離,走到哪都被人欺負,活得很痛苦!不過話說回來,我這修為之所以能增進,還真得感謝那個徐缺!」
段九德裝模作樣的感慨道,可說到徐缺的漢堡,語氣中倒是多了些感激之意。
但很快,他耳邊立馬傳來一聲冷哼:「哼,他與你一般,皆是品行不端之人,若非念你曾是我的弟子,方才我早已將你鎮殺,現在你還敢替那無恥之徒求情?」
「師尊,我冤啊!其實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只不過他手段確實非同尋常,隨便煎了一塊肉夾在包子裡,我吃下後竟然瞬間提高了一個小境界!」
「還有這等古怪之事?」
「是呀師尊,我哪敢騙您!不過那小子缺德得很,師尊您若是跟他打交道可千萬得小心呀,別吃了大虧,我可不想真喊他師公!」
「放肆!」
「哎呀哎呀,師尊息怒,息怒,我錯了我錯了,是我嘴巴賤!」
「哼,若再敢胡言亂語,我必定將你鎮殺!」
「是是是!」段九德立馬老實了下來,額頭冒出冷汗,哪怕他再強大,在他師父面前,終究如螻蟻。
「那徐缺年紀輕輕,卻品行敗壞,乃是個無恥之徒。我原本讓你將他找來,是想鎮殺他,除掉一害!但是既然你說他手段非凡,那我便暫且留他一命!」
「別啊,師尊,這小子值得殺!」
「無需多言,在我出來之前,你先跟著他,將來或許能為我所用!退下吧!」
「我靠,別這樣啊!師尊,師尊,您改變一下主意吧,那小子留著沒用的!」段九德急忙傳音喊道。
然而大山中卻一片沉靜,再也沒有迴音!
段九德整張老臉立馬就垮了,他明白他師父的話意,讓自己跟著徐缺,除了要監視徐缺以外,也要保護徐缺,至少在他師父出來以前,要保徐缺不死!
這對於習慣到處遊蕩的段九德來說,簡直是一個噩夢,讓他失去了自由。
想到這,段九德就氣不打一處來,猛然抬頭怒視徐缺,破口大罵:「媽的,小子下來,老頭我跟你決一死戰,無端端的你跑去招惹我師尊做什麼?」
「關你屁事!」徐缺翻了翻白眼,直接懟了一句,旋即立馬看向柳靖凝,低聲道:「快走!」
柳靖凝也沒再多問,掐動法訣,腳下黑霧託著徐缺與二狗子,徑直往遠處掠去。
「草,小子,你惹了事還想一走了之,現在害老頭我失去了自由,你說怎麼辦?」段九德立馬追趕上去,在後面大吼道。
「關我屁事!」徐缺雲淡風輕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