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兒已經打聽過了,諸葛將軍是要去皇城,皇城那邊也沒出什麼要緊事,不如讓諸葛將軍多留一天也好,只要一天,我想跟諸葛將軍多學最後一天!」尚武意志堅定地說道,如同一個勤奮好學的學子。
尚齡感慨萬分的連連點頭:「好,你跟為父一同前去,挽留諸葛將軍!」
「好!」尚武立馬點頭,心中依舊在冷笑。
……
與此同時,徐缺已然跟二狗子來到雪城中心的傳送陣外。
司徒海棠原本說不來,可最後還是來送他離開。
畢竟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又或者是很久以後,才可能再相見了!
她心中忍不住有些不捨,那絲古怪的情緒,令她很難受。
「徐缺,記住我的話,在海外不能太高調,活著回來!」司徒海棠再次開口囑咐。
「我知道,已經記在這了!」徐缺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淡笑道。
司徒海棠也一笑,英氣十足,點了點頭:「保重!」
「你也保重,記得喲,逃婚之後如果我沒回來,一定要到海外找我!」徐缺笑道。
司徒海棠再次輕輕點了一下頭,沒有應話,似乎不想給徐缺做這種承諾,可身體卻忍不住做出的反應!
「再見了!」
徐缺擺了擺手,轉身朝傳送陣上踏去。
嗖!嗖!
可就在這時,雲空上劃過兩道流光,迅速朝這邊掠來,落在不遠處!
「諸葛小友,請等一等!」尚齡快步趕來,滿臉激動地喊道。
徐缺一看,頓時瞪起了眼睛。
握草,難道這老頭要找我報仇了?
「諸葛小友,此次真是感激不盡,多虧你的方法,犬子已經幡然醒悟,浪子回頭了!」尚齡直接走上前來,無比感激道,差點又要老淚縱橫。
徐缺一聽,就納悶了。
什麼鬼?
尚武浪子回頭了?
開什麼玩笑啊?
那貨早就沒救了,要是還能浪子回頭,母豬都可以上樹了,鬼才信啊!
但徐缺臉上還是擠出了謙虛的笑容,擺手道:「哪裡哪裡,我也只是盡力而為罷了!」
「諸葛小友莫要客氣,此番人情,我必定記在心中,將來小友若是有什麼需要老朽幫忙的,儘管開口便是!對了,聽說小友要趕去皇城,不知是否有需要老朽幫忙的地方?」尚齡開口詢問道。
徐缺淡淡搖頭:「尚掌門客氣了,此次去皇城倒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回去看看!」
他不想暴露自己要去海外的事情,畢竟跟這尚齡也沒熟到那種程度。
尚齡一聽,頓時大喜:「這太好了,其實老朽有個不情之請,適才犬子在家中說了,想跟諸葛小友多學點東西,哪怕一天也行,不知諸葛小友可否多留段時間?」
尚武也緊忙走上前來,臉上寫滿真誠,拱手道:「沒錯!諸葛將軍,此前都是在下誤會你了,希望你寬宏大量,可以繼續留下來,再多教我些東西,繼續鞭策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