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議事廳的氣氛,顯得無比沉悶與壓抑。
「蘇掌門,以我們張宗主的身份,幾次拉下臉皮跟你談論此事,你都故意避開不談,未免也太不給顏面了吧?」這時,一名天武宗長老冷哼道。
「我們天武宗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宗派,可在火元國裡也是三大宗之一,你這樣做,是想讓我們天武宗給天下人恥笑嗎?」另一名老者也發話了,目光冷冷盯著蘇雲嵐。
蘇雲嵐依舊如當年一般美豔,知書達理,身上有一種女強人般的幹練氣質,面對這種情況,她臉上還是繼續保持笑意,淡然道:「承蒙張宗主厚愛,但我心中已有他屬,無法與張宗主結成道侶,還望張宗主能深明大義,莫要再苦苦相逼!」
「砰!」
當即,一名天武宗老者怒手拍案,豁然起身,冷哼道:「哼,蘇掌門這是要與我們天武宗為敵麼?區區一個炸天幫蕭炎,豈能比得上我們張宗主?」
「你這分明是在羞辱我們張宗主,豈有此理!」
「莫要以為你們有陣法與神威炮,我們就不敢出手,若不是張宗主親自開口阻攔,就憑你們跟炸天幫成員有關係這件事,足以死上一千次!」
其餘幾名天武宗長老紛紛怒喝,拍案而起,同時敞開神魂力,紛紛湧向蘇雲嵐。
蘇雲嵐頓時臉色一凝,咬牙堅持著,抵抗著這數名元嬰期強者的神魂力。
「放肆!」旁邊一名太易派長老坐不住了,當即開口喝斥,「你們別太過分了,這裡是我太易派的地方,你們竟敢在這出手。」
「砰!」
突然,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出,猶如巨山轟落,重重砸在太易派長老胸口,將他整個人轟飛,重重砸落在議事廳的牆壁上。
「噗」的一聲,太易派長老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當場一片蒼白。
「張宗主,你這是要仗勢欺人嗎?」蘇雲嵐頓時坐不住了,起身怒道。
她沒想到張丹山竟如此強勢,之前還儒雅有禮,今天卻一言不合就出手傷人。
「雲嵐,本宗主只是幫你管教一下一些不懂事的下屬而已,何必動怒呢?」張丹山淡淡一笑,眼眸裡充滿了戲謔,拿起身旁的茶杯,細細把玩著,就好像在把玩蘇雲嵐一般。
他淡漠地笑道:「本宗主今天過來,就是給你一個選擇,要麼成為本宗的道侶,要麼……血洗你們太易派。」
「你……你敢!」蘇雲嵐氣得臉色發青,心中卻忍不住產生一種無力感。
她知道,如果張丹山真要出手的話,太易派根本不是對手。
因為這是位嬰變期六層的強者,五國之中頂尖的存在。
「你們跟炸天幫勾結,而炸天幫的徐缺又曾炸過我天武宗,所以我們滅你們太易派是名正言順的事,世人能怎樣?炸天幫又能怎麼樣?」張丹山冷笑道,有恃無恐。
嗖!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破空之音突然從議事廳外傳來。
「啊!」
緊跟著,一道慘叫聲響起,隨後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在門外把守的一名天武宗弟子被人扔了進來,渾身是血,早已斷氣。
頓時,議事廳中所有人為之動容,豁然起身望向門外。
「放肆,什麼人?」張丹山當即怒斥。
下一刻,外面傳來一道道震耳欲聾,氣勢磅礴的聲音。
「炸天幫花無缺在此!」
「炸天幫葉良辰在此!」
「炸天幫李白在此!」
「炸天幫楊過在此!」
「炸天幫五五開在此!」
「炸天幫蛇皮怪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