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聽完,嘴角狠狠一抽,再次無言以對。
能說出這種話來的,顯然在臭不要臉方面,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了,對於這種人,大家肯定是無話可說的。
「譁眾取寵!」這時,從入門之後便一直沉默不言,滿臉孤傲的趙公子,陡然冷哼了一聲。
眾人紛紛扭頭看去,又掃向徐缺,隨即臉上充滿了幸災樂禍。
李白啊李白,你完了,連四大才子之首都被你惹惱了,這下看你還怎麼囂張!
唐柳風也嚇得臉色一白,湊向徐缺身旁,顫聲提醒道:「李……李兄,趙公子都開口了,你還是稍微收斂些吧!」
「為啥啊?」徐缺毫不在意道。
「他……他可是四大才子之首,過幾日炎陽公主招駙馬,趙公子定然是獨一無二的人選呀,我們千萬不能得罪他!」
「駙馬?」一聽這個詞,徐缺頓時就來火,冷笑道:「恐怕還輪不到他!」
「這……」唐柳風也語塞,見勸不住徐缺,只好不再多言!
而這時候,莫雲尚臉上也略顯不耐,似乎覺得自己高估了眼前這個李白,一下子有些無趣了起來,淡淡開口道:「李白,你所謂的詩呢?」
「哦,差點忘了。莫公子,你聽好啦,這首詩對你很有教育意義的!」
徐缺放下茶杯,拿起摺扇,裝模作樣的晃了起來。
眾人也懶得理會他說這種狂妄之言,目光皆盯著他,等看他出醜!
雅夫人屏住呼吸,眼中充滿了期待!
而徐缺做足了姿態後,終於開口,緩緩吟誦而出:「離地三尺一條溝,一年四季水長流。」
眾人微微錯愕,這是首述景詩?哪來的教育意義?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徐缺將手中摺扇一握,道出了後兩句:「不見牛羊來吃草,只見雲尚在洗頭!」
離地三尺一條溝,一年四季水長流。
不見牛羊來吃草,只見雲尚在洗頭!
「呃?」
眾人聽完,紛紛皺起眉頭,一臉茫然與錯愕。
這不就是一首普通的述景詩嗎?
咦,不對,雲尚來洗頭?雲尚不就是莫公子的名字嗎?
這詩似乎沒那麼簡單呀!
「離地三尺一條溝,一年四季水長流?離地三尺,怎會有溝呢?怪哉……」唐柳風也反覆念起徐缺說的詩,抿了口茶,皺眉苦思起來。
看著眾人紛紛苦思的樣子,徐缺老神在在,繼續吃起了桌上的點心。
事實上這首詩並不是什麼唐詩,而是前世地球上一首網路流行的打油詩,或者說是……淫詩!
「離地三尺一條溝」,指的是女人身體某個不可描述部位,至於「雲尚來洗頭」,當然就是把莫雲尚比喻成了小jj!
徐缺認為這沒什麼不妥,你罵我自大,我罵你小几把,禮尚往來,沒毛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