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贊愣了愣，旋即苦笑：「一樣的...迷茫嗎？」

氣氛，陷入沉默。

嘩啦。

過了半晌，庫洛從水池裡站起身，背對著庫贊往下走。

「記得把一些可以說的情報傳遞給我，我好交差，你的話，我就當做沒見過，不是海軍的話，就少在我們面前出現，很麻煩的...」

「阿啦，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前同僚，這麼無情的嘛。」

庫贊聳聳肩，任由庫洛一個人離開，他腦袋扒在雙臂上，眼神莫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庫洛出了溫泉設施後，開啟了電話蟲，打了個電話。

「是庫洛嗎？」

接電話的，是斯托洛貝里。

他當然不會打給老爺子，鬼知道那個老爺子經常性的接錯電話。

「老哥，給老爺子帶話，直接來卡扎諾森，那個頑固的老頭，一定會來這裡。」庫洛說道。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其他的話嗎，庫洛。」

庫洛沉默一陣，道：「無關人事不用帶了，告訴老爺子，只要是那個臭老頭的弟子，全都過來吧...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送他最後一程。」

庫讚的話已經傳遞了很多情報了，這個老頭，下一個目的地肯定是這裡。

那就不用分批守了。

全體弟子給他送個行，給他一個大將加海軍教頭身份的排面。

畢竟這個老頭，做出這麼大事，不就是想死嗎？

臨死之前，見他的那些可愛弟子一面，也還不錯。

他庫洛，地道著呢。

……

傍晚，大海處。

黑色的艦隊航行著。

船艙裡，neo海軍一個個在那蜷縮著，神色疲累。

甲板上，澤法坐在桅杆旁，墨鏡看不清他的眼神。

面前的艾恩，一臉疼惜的看著這位老者。

「世界的終結。」

「若我真的消失。」

「知曉一切的大海會指引前路...」

若有若無的低吟，似乎傳蕩在這個世界。

艦隊靠近，在一處無人發現的淺灘登陸。

澤法掃了眼前方那高高的懸崖，嘴角一勾，度步上去。

那在懸崖最高處，一個穿著大衣，帶著帽子的人背對著他低吟著這首歌。

「我啊，其實很不喜歡這首歌，歌頌犧牲海軍什麼的歌，太過無趣了。」

庫贊轉頭，將手中的一瓶酒丟了過去，「好久不見了，澤法老師。」

啪。

澤法單手接過，掃了一眼，那是他鐘愛的雪莉酒。

「我也經常學你喝呢，非常的酷。」

庫贊頓了一下，道：「澤法老師...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