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代號之後,海軍就會淡化一個人的具體名稱,雖然這對於認識庫洛的人而言沒多大作用,但世界那麼大,認識他的能有幾個,哪怕有了萊德菲爾德的大肆宣揚,但這麼長時間了,該忘的都忘了。
而現在經過世界政府開始掩蓋之下,庫洛的名字已經被淡化,金猊則是取而代之。
從這一點看來說,還挺好。
如果他不是中將的話...
其實中將什麼的,庫洛並無所謂,他不想升職的目的是為了不想應對新世界,畢竟那裡太過危險。
如果能讓他繼續留在香波地,或者其他地方,哪怕是前半段他都能接受。
但是...
這個機率太低了!
他要只是中將還好說,大不了央求一下斯托洛貝里老哥,他去鎮守馬林梵多都行。
但是這都大將候補了,基本不可能在前半段駐守,那能去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他去鎮守瑪麗喬亞。
安全是安全了,甚至能說是絕對安全,基本沒有不長眼的會突襲那裡。
但是他噁心吶。
那另一條路,那就只有去新世界了。
那種鬼地方...
充滿著大量從前半段的海賊爭鬥中勝出,並且闖過了在香波地的終點的鬼地方。
除了四皇,危險的存在太多了。
那種地方,是庫洛絕對不想去的。
一想到新世界,庫洛的頭都要大。
人也開始逐漸的煩躁起來,索性他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百事不問,充耳不聞。
管他什麼玩意兒,現在沒心情搞什麼東西。
……
兩個月後。
香波地,晴空萬里。
13gr。
敲竹槓酒吧。
酒吧內,一個老頭坐在吧檯上,手上拿著報紙,在他面前,放著一杯酒。
他翻了翻報紙,嘆了口氣:「沒什麼生意呢。」
「可以了,知足吧。」
吧檯內的一個看似年輕的女人擦著一個玻璃杯,道:「自從那位金猊來之後,香波地早就不如以前了,能進來的海賊越來越少,我這裡能開下去就不錯了,而且進來的海賊都有辦法鍍膜,你這個鍍膜工,也要失業了哦。」
「哈哈哈,那可真是無奈呢。」
白髮老頭子笑了兩聲,翻了一下報紙,道:「不過,總有海賊能進來就好,這段時間,好像有不少海賊進來了。」
「嗯...」
夏琪點點頭,朝著窗外海軍駐地的方向看了一眼,道:「那個男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都沒出現過了。」
「在醞釀什麼嗎?」
老頭轉過頭,也朝那個方向看了眼,道:「不過,這也是個機會。」
「你別插手。」
夏琪說道:「那個男人警告過你。」
老頭笑了笑:「我只是個鍍膜工老雷,能插什麼手,老了連多管閒事的功夫都沒了。」
吱呀——
他話音剛落,酒館的門就被退開,一道顯得有些綠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哦!是你第一個啊!」
老頭眼眸瞪大,露出笑意:「終於來了嗎?」
綠色的身影腳上,是一雙束腳的皮靴,隨著他的步伐邁動,左耳上的三個水滴形的金色耳墜發出叮噹之響。
他穿著綠色的長袍,長袍衣襟大開,裡面除了一個更為鮮豔綠色的肚兜之外沒有其他,腰間繫著一條酒紅色的腰帶,腰間旁,掛著三把刀。
羅羅諾亞·索隆。
比起兩年前,他的左眼上,多了一道疤。
「我是第一個嗎?」
索隆掃視了一眼周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