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子彈上膛 劉猛 第1頁,共2頁

山路。一輛嶄新的大切v8在急馳。煥然一新的小莊戴著墨鏡靜靜地開車。丫頭的照片在車裡掛著,隨著顛簸晃動著。

026倉庫門口,一個二級士官在站崗。

大切順著山路開上來,二級士官瞪大眼,看著這輛地方牌照的越野車。

大切停在門口,小莊下車,看著哨兵。二級士官上前敬禮:「同志,請問你有事嗎?」

小莊摘下墨鏡:「我找灰狼。」

二級士官詫異的看著他:「你找……誰?」

「灰狼,土狼,森林狼,西伯利亞……小狼……我找他們。」

二級士官的手摸住了手槍:「你是誰?」

「西伯利亞狼。」

二級士官瞪大眼,看著小莊。

「b組,西伯利亞狼。」

二級士官笑了:「小莊班長!」

小莊笑著點點頭。

二級士官驚喜地說:「我還納悶呢!地方車怎麼進我們大隊的範圍了,還這麼大搖大擺地衝著026倉庫開過來。原來你就是傳說當中的小莊班長啊!」

「我跟高大隊打了電話,他讓警通連放行的。」

「西伯利亞狼,歡迎你回來看看!我這就呼叫森林狼和灰狼他們,他們在訓練場!」他轉身跑向傳達室。

小莊默默看著熟悉的倉庫門口,空降狗小寶在門口對著他汪汪叫。

小莊蹲下身子:「小寶。」

小寶汪汪叫著,停住了,納悶地看他。

「是我——還記得嗎?」小莊笑笑,「朗德戰鬥,我們六條命,換你一條狗命。」

小寶瞪大眼,汪汪叫了兩聲,撲過來。

小莊抱住了小寶。小寶舔著小莊的臉,很是親熱。

二級士官出來:「森林狼他們馬上就回來,你先進去等吧!」

小莊拍拍小寶的腦袋,站起身:「好,謝謝你。」

二級士官拿著一本《最後一顆子彈留給我》和鋼筆:「小莊班長……能……給我籤個名嗎?」

小莊愣住了,苦笑:「在這兒就不要罵我了……」

二級士官笑:「我這是買的正版,讓物件去省城書店買的!不是盜版!」

「對不起,我不好意思把書給你們送來……怕你們笑我……」

「什麼話!你是我們的驕傲麼!沒有你,誰知道我們特種部隊到底是幹啥的,吃了多少苦!幫我簽名吧,我送給物件!」

小莊愣愣看著他,接過書籤名。

二級士官喜氣洋洋地說:「謝謝小莊班長!」

「西伯利亞小狼,也就是大寶呢?」

「他怎麼了?」

「他被開除軍籍了。」

「啊?」他愣了愣,慢慢地走進026倉庫大院。

院子裡,空降雞在角落懶洋洋地曬太陽。小莊站住,呆呆地看著空降雞。

「它已經很老了。」

小莊回頭。六級士官馬達笑著,張開自己的懷抱:「西伯利亞狼,歡迎你歸隊。」

「灰狼。」小莊跟馬達擁抱,緊緊的。

馬達拍拍小莊的肩膀:「好了,讓我看看你。」他拍拍小莊的胸膛,「不錯啊?到哪裡都能聽見你的訊息,名人了!」

「什麼狗屁名人,在你們跟前,我還是老樣子。」

土狼笑著過來:「大作家小莊!」

「土狼班長!」小莊跟土狼擁抱。

土狼拍著他的肩膀:「好孩子,我們都想你……還沒忘了我們,好孩子!」

「我走到哪裡,都不敢忘了這裡。」

馬達笑著:「森林狼馬上就到,他在組織一營戰術射擊。」

話音剛落,吉普車旋風一樣開進來,耿繼輝停車飛身下車。「小耿——」小莊撲過去跟耿繼輝擁抱。耿繼輝看著小莊:「好樣的!沒有被苦難擊倒,你挺過來了!」

「我要謝謝你!人生中有很多苦難,但是沒有一種苦難,是你可以放棄的理由。」

耿繼輝笑著拍拍他的臉:「我們狼牙的特種兵,是不會被一切苦難**的!」

小莊含淚看著他:「大寶他……」

耿繼輝的笑容消失了:「他違抗軍令,被開除軍籍了……走吧,我們進去說。」

幾人進了車庫教室。

小莊坐在座位上,馬達、耿繼輝、土狼坐在他的身邊。二級士官恭敬地倒茶,轉身退出去關上門。

小莊環顧四周:「一切都還是老樣子,就是裝置換了。」

耿繼輝笑笑:「高科技區域性戰爭在不斷進化,我們也要不斷進化!怎麼樣?想不想去殺人屋打兩槍?11年了,你還能打準嗎?」

「我不想再碰武器了。」

耿繼輝理解地笑笑:「還是沒有走過那道坎兒,不過沒關係。你早晚會走出來的,我相信你。」

馬達說:「對了,聽說你要拍電視劇了?」

小莊點頭:「嗯。你怎麼知道?」

「我們一直關注著你的訊息,看報紙知道的。」

「我希望,可以原原本本表現出來。」

「還回遠山鎮拍攝嗎?」耿繼輝問。

「對!合同已經簽了,我是導演,正在改劇本。」

土狼笑:「不錯!大導演,你看我們都能演個什麼角色啊?」

三個特種兵哈哈大笑。小莊也笑了:「你們?當然是演自己了!不過我想都不敢想,因為你們的身份都是保密的,再說也沒時間啊!」

耿繼輝笑著說:「我們還真的有時間。」

「怎麼?」小莊納悶了。

馬達說:「是這樣,我都六級士官了。今年年底我就轉業了,部隊給我半年時間去找工作。我想如果你看得上我,我就去演馬達,灰狼——怎麼樣?」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麼!我都43了,老了!打不動了!」

「那你呢?土狼?你也要轉業嗎?」

土狼笑:「對啊,歲數不饒人啊!更年輕的孤狼突擊隊員們已經成長起來了,我們該走了!」

小莊看耿繼輝:「那你呢?小耿!」

耿繼輝淡淡一笑:「我也要轉業了。」

小莊站起來:「你騙我!你才32歲!」

「別激動,這是正常的。我受傷了,小莊。我的脊柱中彈一直沒有恢復過來,現在彈頭還在裡面,每次上飛機過安檢就響,人都以為我是**!」

小莊看著他:「怎麼會?」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呢?一到陰雨天,我的脊柱就死疼;而且很多戰術動作都完成不了。我現在只能指揮,不能帶分隊去叢林作戰了。我想與其這樣在部隊耗著,不如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