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地牢。門突然開啟了,黑暗中進入些微弱的光線。渾身是血的苗連微微睜開眼。
馬雲飛站在門口:「帶他出來,今天晚上——是他的死期。」
兩個**進來,拖出被打得不**形的苗連。
苗連沒有膽怯,咬牙站起來。
馬雲飛看著他:「我敬重你是條漢子,所以我會給你個速死。而且這個**,也是個好漢。死在好漢的手裡,你可以瞑目了。」
苗連把一口血唾沫吐到他臉上:「你們這幫人配稱得上好漢?一群王八蛋!」
馬雲飛沒有生氣,只是擦擦臉:「帶走吧,給他吃點好的。午夜行刑,屍體丟到縣城公安局門口。」
苗連推開拖他的兩個手下:「讓開,我自己能走!」
馬雲飛默默看著他。苗連堅定地自己走著,沒有任何膽怯。
遠山鎮,馬家別墅的餐廳裡,小莊和馬世昌等人在吃飯。餐桌上的菜很豐盛。
馬世昌嚴肅地看著小莊:「你愛她?」
小莊坐在馬世昌旁邊:「嗯。」
他旁邊是馬玲,一臉緊張。
馬雲飛坐在另外一邊,再就是兩個哥哥,都是彪形大漢,一看就是腦子不夠數。
馬世昌看著小莊:「把你的手給我。」
小莊伸出右手。馬世昌把自己的項鍊摘下來,放在小莊手裡:「這是她的母親。」
小莊開啟項鍊的雞心墜子,裡面是個恬靜的女人的照片。
「戴上。」
小莊戴上項鍊。
「馬玲是她唯一的女兒,也是她的心肝寶貝。戴上她,記住——她也會愛你的。小莊,這裡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親人。」
「爸爸。」馬玲含著眼淚。
小莊點點頭,眼淚吧嗒下來。
馬玲給他擦淚:「第一次看見你哭啊?」
馬雲飛笑:「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麼!小莊,歡迎你!」
馬世昌笑著舉起酒杯:「今天晚上,就是歡迎你——而且,你們訂婚了。」
馬玲抬起一雙淚眼:「啊?爸——」
「不願意啊?那我要回來!」馬世昌伸手。
小莊趕緊摘,馬玲按住他的手:「傻啊你?誰說不願意了,太震驚了——我要喝白酒!」
馬家父子哈哈大笑。
小莊笑笑,重新整理好項鍊。
整個晚宴其樂融融,笑聲不斷。晚宴結束後,便各自散去。
馬玲的房間裡。馬玲在擦面膜。小莊站在窗前,從窗簾縫隙看著外面。
馬玲催他:「哎呀!你還愣著幹什麼?洗澡去啊!」
「今天我還是睡沙發。」
「幹嗎?我們不是剛剛訂婚了嗎?」
「還沒領證呢。」
「你腦子真傻了啊?領什麼證?」
馬玲哭笑不得:「你是通緝犯,我是毒梟的女兒!我們去哪個街道辦事處領證啊?」
「我們可以去境外**。」
馬玲哼了一聲:「死腦筋!」
「我當兵出身的。」
「我爸也當兵出身的,他怎麼娶過六個老婆,有無數情人啊!」
「不一樣,我是解放軍,他是民族武裝。」
馬玲眨巴眼:「那我就納悶了,你要真那麼規矩——怎麼會當職業殺手的?」
小莊回頭,目光很冷。馬玲嚇了一跳:「我錯了,不該問的不問——你教育過我的。」
小莊沒說話,繼續往外觀察。
敲門聲突然響起,伴著馬雲飛的聲音:「睡了沒?」
馬玲高聲回答:「睡了——在床上呢——」
馬雲飛笑:「叫妹夫穿好衣服出來,帶上他的槍。」
小莊愣了一下。
「幹嗎啊?大半夜的!」馬玲有些不樂意。
「有個小忙,讓他去一下。」
「動槍動炮的,還小忙呢!不去,明天再說!」
「這是老爸的命令。」
小莊低頭想想,還是拿起自己的手槍檢查一下挎上。
馬玲看著他:「你小心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