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邊境地區公路上,邊防武警的車隊在路邊停著,浩浩蕩蕩的車隊一眼望不到邊。警戒的戰士如臨大敵。
四輛白色的陸地巡洋艦擦著車隊而過。車上的人都穿著便裝。
「現在就動手?」小莊看著窗外的戰士們,一邊開車一邊問。
「不是。」耿繼輝在旁邊看著地圖:「這是前期準備,邊防武警部隊在以野營拉練演習為名義,不斷從駐地開出再拉回。野營拉練的距離或長或短,沒有規律。」
強子笑:「三個月不斷的野營拉練,毒梟們再有警惕心,也會被武警部隊頻繁的拉練磨沒了。」
鄧振華從車後備箱的行李上探出腦袋:「我不關心什麼野營拉練不野營拉練!我就是納悶一點:為什麼傘兵要被裝在後備箱呢!難道你們不需要戰略狙擊手的敏銳觀察力嗎?」
史大凡嘿嘿笑著在看《七龍珠》:「駝鳥麼,一般都裝在後備箱。」
耿繼輝回頭:「這車設計是七人,你不是有座位嗎?」
鄧振華震驚地說:「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後面這倆座位只能讓寵物狗或者寵物貓什麼的坐下嗎?」
史大凡嘿嘿笑翻頁:「你是我們的寵物鴕鳥麼!」
大家鬨笑。
說話間,四輛陸地巡洋艦來到一處岔口,他們分成兩隊,一隊是孤狼特別突擊隊,另一隊是眼鏡蛇特別突擊隊,他們分別開向不同的方向,去執行代號為「叢林狼」的行動。
夜色下,車牌已經換成了邊防武警牌照的陸地巡洋艦駛來,停在武警邊防派出所的門口,哨兵看了一眼,揮手放行。
陸地巡洋艦開進院裡,熄滅車燈。
所長迎過來,敬禮:「森林狼是嗎?你們來了?飯菜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耿繼輝下車,敬禮,跟所長握手:「所長,客套話就沒時間多說了,給我們一個房間換裝,我們就在那吃飯。我們連夜就要出發,明天天亮以前要運動到指定位置。」
「跟我來。」
大家紛紛下車,拿背囊取槍袋,跟著所長往屋裡走。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換裝、化妝,吃好飯,檢查好裝備。再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成了年輕而彪悍的戰士。
六個人目不斜視,提著自己的武器裝備,揹著沉重的背囊飛奔出來,奔向大門。
哨兵舉手敬禮。孤狼b組沒有還禮,徑直跑出大門,消失在對面的熱帶樹林中。
小莊戴著單兵夜視儀在尖兵位置,後面的隊員們同樣戴著單兵夜視儀,陸續跟進。
一夜跋山涉水,他們終於在清晨到達指定位置。
小莊鑽出叢林,趴在山頭上拿起望遠鏡觀察,鏡頭裡,是一個破敗的山寨,沒有炊煙。
隊員們陸續鑽出叢林,無聲臥倒。
「有什麼發現?」耿繼輝拿起望遠鏡,一邊看一邊問。
小莊觀看著:「看不見人煙,像一個鬼寨子。」
「難道真的是傳說當中的死亡山寨?」鄧振華說。
史大凡也很緊張:「這裡可真的有點不對勁。」
強子拿出gps仔細看看:「這是我們境內的寨子,距離邊境只有1公里。」
老炮拿著望遠鏡在尋找:「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耿繼輝想了想,說:「我們進寨!戴上國旗。不要讓老百姓發生誤會,我們不是販毒武裝。」
隊員們從自己的兜裡取出紅色的五星紅旗臂章,貼上在自己的左臂上。
「提高警惕,我們說不準會遇到什麼人。狙擊組留在這裡擔任火力掩護,注意周圍的動靜,別讓人抹了脖子。我們出發。」
鄧振華舉起85狙擊步槍上膛,眼睛貼在瞄準鏡上。史大凡拿起雷射測距儀觀察著:「寨子裡面有人。」
「你怎麼知道?」
「鴉片的味道,有人抽大煙。」
鄧振華嗅嗅:「我怎麼聞不出來?」
「從五百年前開始,我們家就是中醫了。」
鄧振華這次不貧嘴了。他皺起眉頭。兩人都為四名隊員擔心著,各自用自己的儀器觀察著他們的動靜。
鏡頭裡,小莊戴著八一軍徽的黑色貝雷帽,滿臉迷彩滿身迷彩,手持56-1衝鋒槍,揹著大背囊慢慢走入山寨。他左臂的五星紅旗臂章非常顯眼。走在後面一側的老炮也是同樣裝束,抱著一挺95輕機槍,還揹著一把56-1衝鋒槍。再往後一點,是手持56-1衝鋒槍的耿繼輝和手持霰彈槍的強子。
他們拉開距離,慢慢走入山寨。
一個人影閃過。小莊的衝鋒槍一下子舉起來。
「不要開槍!」耿繼輝喊。
一個小孩光著腳跑過。小莊壓下槍口,四個人閃身到角落臥倒展開防禦火線。耿繼輝打個呼哨,伸手一指。小莊起身把衝鋒槍甩到身後,快速追趕過去。
前面的小孩子抱著一條小狗不斷在跑。小莊縱身追趕,伸手去抓那個小孩子。
耿繼輝在後面高喊:「老鄉——我們是解放軍——不要跑——」
一幢竹樓裡,一支破舊的56半慢慢舉起來。槍栓嘩啦拉開了,子彈上膛。準星缺口穩穩地對準了伸手去抓孩子的小莊。
小莊抓住了小男孩。小男孩把小狗丟到地上,喊了一句什麼,小狗拔腿就跑,嗖嗖沒影了。
小莊剛剛要說話,槍聲響了。小莊一把把小男孩壓在身下臥倒,拿起了衝鋒槍上膛。
後面的老炮和強子已經瞄準了槍響的方向。耿繼輝揮舞雙手高喊著:「不要射擊!」